“正是因为没有证据才让你们去查的,不然我早就去法院了!”还要你们做什么?
老担心我的得罪那两个丨警丨察,连忙在一旁赔笑,顺带还瞪了我一眼。
“你们可以去我那个女人的发廊查,肯定会有证据的!”那个女人经营发廊那么久,肯定会留下一些证据,再说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对啊,那个女人是开发廊的,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商家,周同爸爸就被她给祸害的,你们应该去查那个女人!”马超也在旁边帮着我说话。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可是现在那间发廊已经被封了,没有搜查令,我们是进不去的!”
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既然已经被封了,你们这些丨警丨察要想进去调查,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老舅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所以他很快就明白这两个丨警丨察是不想帮我们调查,脸色也跟着变了:“丨警丨察同志,你们这样说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既然我们都已经报警了,你们就应该配合调查是不是?怎么能嫌麻烦呢?”
“我们有嫌麻烦···”
“那就去调查呀!既然你要搜查令,我马上给你们领导打个电话,搜查令很快就下来了!”
“···你们先别着急,这个事情等我们先回丨警丨察局处理一下,周宏的事情还得归档处理,事情一件一件来
,不要太着急。”那个丨警丨察听到老舅说要给他们领导打电话,脸色微微一变,可是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的敷衍。
我们都知道,狗急了会跳墙,所以有些事情,真的急不得。
那两个丨警丨察走了之后,老舅气得不打一出来:“什么玩意啊?领着国家发和纳税人的钱,竟然这么的不负责任,老子要投诉他们两个!”
马超拼命的拉住老舅,老舅才没有气得追上去。
可是这不代表,马超就不生气了:“就是啊,什么丨警丨察,真是的一点都不负责任!”
我坐回到椅子上,夏冰有些担心的问我:“周同,你还好吧?”
或许是刚才我的反应把她吓到了,她的脸色这会儿都还有些苍白。
“放心吧,我没事。只是刚才一直站在后面的那个丨警丨察,让我觉得有点眼熟。”
“嗯?”老舅和马超同时回头看向我,“你认识?”
“不认识,第一次见!”这是实话。
“那你还说眼熟?”他们两个,再次异口同声的问我。
我说:“我就是觉得那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真的很眼熟,但是我一时间确实想不起来,说明那个人肯定不是我熟悉的人!
老舅问我:“大侄子,你怎么突然报警要抓你的后妈了?她不是跑了吗?”
“我爸临死前告诉我,他并没有欠下高利贷,那个人卷着他所有的钱跑了。犯罪的是那个女人,为什么所有的错都要落到我爸的身上?”
“所以你就要报警?可是你现在也没有证据呀,就算到时候到了法庭上你说是你爸临死前告诉你的,这也成不了证据!”
“我知道,所以我让丨警丨察帮忙调查!可是你看刚才那两个丨警丨察的态度,分明是不想帮助我们调查,其实我也是在试探他们,就是想看看那个让我觉得眼熟的人是什么态度?果然,当我说出要报警抓那个女人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有了变化。很显然,他和那个女人肯定是认识的!也或者说,
那个女人和他认识的什么人有牵扯!”
马超惊讶的看着我,一脸呆滞:“周同,这才分开多久,怎么感觉你被柯南俯身了?”
“我是高中一年级,不是小学一年级!”
“比喻而已。”
我看向老舅,我知道他在g市的朋友还是挺多的:“老舅,麻烦你找你的那些朋友,帮我查一下,那个女人的信息。”
“这个简单,放心。”老舅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
“那我们现在要干嘛?”马超问我。
“打电话通知殡仪馆!”
“哦!”
马超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不知道殡仪馆的电话,于是就去护士台问了一下,没想到又碰到那个时候劝说我的护士。她看着我,对我温和的笑了笑:“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问你们有没有殡仪馆的电话?”
“有啊,这里,给你。”
那个护士很和善,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赫然是殡仪馆的电话。
“呵,现在连殡仪馆都要搞名片了!”马超站在我旁边瞅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说道。
夏冰说:“名片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最重要的是上面的地址和号码。”
我点点头,正准备拿出手机给殡仪馆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把那个人的遗体拉去火化,那个护士,忽然对我说:“对了,你不就是新闻上那个病人找的儿子吗?哎呀我现在才想起来,看样子新闻还是有点作用嘛!”
“嗯。”我再次点头。
“你爸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一个名字,叫什么李慧娟的,是你什么人?”
“我后妈!”
“后妈呀,不过我听你爸的口气,好像很生气,每次喊这个名字的时候,他都会喘好久,有一次都诶送去急救了。不过这个世界上叫李慧娟的人,还真是多,就我们小区就有一个!”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注意,当我反应过来时,殡仪馆的车已经开到门口,车上的人下来把那人的遗体从太平间搬上了灵车。
我才猛然回过神来,转身朝着护士站飞奔。
我不相信有这样的巧和,李慧娟那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巧和那个护士小区里的人同名?
电梯等了半天都没有下来,我准备转身跑楼梯的时候,马超已经追了上来:“周同,你怎么了?”
我把刚才从护士那里听到的事情告诉马超,马超也惊讶了:“你是怀疑李慧娟躲在那个小区里面?没这么巧吧!”
“所以我要去确认一下!”
脑子里不知怎的,又浮现出那个丨警丨察的脸,莫名的熟悉,可要命的就是想不起来。
气喘吁吁的从楼梯跑上了七楼,好不容易到了那个护士站,却被告知那个护士去病房给病人做检查去了。
我刚想问另一个护士,那个护士去了哪间病房,那个护士就回来了。
“咦,周同,你……”
听到这个声音我就知道是她,连忙疾步走到她的面前:“护士小姐,可以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吗?”
“……”那个护士的表情有些尴尬,马超在后面戳了戳我,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突兀,连忙解释:“护士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不用解释了,我明白。”那个护士一脸的娇羞,我心里万马奔腾,你明白个毛线啊!
马超及时的拉住我,哥们,冷静。
冷静个毛线,为了避免那个护士多想,我和她解释道:“护士小姐,我只是想知道,你之前说的那个李慧娟是不是我的后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样啊。”护士小姐一脸失望,手伸进护士台,拿出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刷刷的写好了给我。
“是这个地址,你可以去看看。”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