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她也要想办法把白小天手里的照片删掉。
等删完照片,她一定十倍百倍地报复回来。
到时候不光让对方捏脚,还要让对方给自己洗脚。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想怎么把我手机里的照片删掉?”
哪怕她不说,白小天也能猜到她心中的想法。
“我赵晓曼那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无耻之事。”赵晓曼面带微笑地损了他一句。
白小天也没生气。
对方也是实话实说罢了,他本来就挺无耻的。
但不生气归不生气,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别说我不给机会啊,现在只要你陪我玩个游戏,我就把手机里的照片删了。”
“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挑战。”
“真心话?”
赵晓曼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故作认真地点了点头,“你问吧,我保证每句话说的都是真心话。”
话是这样说,但是不是真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对方总不能连她说的真话假话,都能分辨出来吧。
“等一下,回答之前,你必须带上一个小道具。”
说着,白小天笑眯眯地站起身,从书桌上拿起他特意带过来的测谎仪。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他怀里抱的头盔,赵晓曼下意识问道。
“最新款测谎仪,事先声明啊,如果你敢说谎,这玩意会释放电流,很疼的。”
白小天不自觉地摸了下脑袋。
哪怕现在回忆起来,他都感觉头皮有些疼。
“你该不会忽悠我吧?”赵晓曼有些不太相信。
如果这个小东西能测谎,世界上就没有人敢说谎话了。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小天坐在床边,认真的帮她把戴上测谎仪。
幽暗的房间内,孤男寡女坐在床上。
而且……距离还靠得那么近。
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小天,赵晓曼甚至能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
她偷偷咽了下口水,艰难地移开目光。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想让人犯罪吗?
拿着个考验女人?
有几个女人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也不怪她会瞎想。
假如性别换一下,又有几个男人能经得住这种考验?
戴好测谎仪,白小天并没有按下开关。
“开始之前,有件事需要告诉你,这东西疼痛感一共有十级,现是一级,你每说一次谎我就会往上加一级。”
“呼——”
赵晓曼拍着发烫的脸颊,悄悄松了口气。
至于对方说了什么,脑袋晕乎乎的她根本没有在意。
“你赶紧问吧,我还等着睡觉呢。”
她现在只想让对方问完问题,然后赶紧离开。
意志力不太坚定的她,感觉有点遭不住了。
注意到她的反常,白小天凑到她面前,仔细观察了一下。
“欸,你脸怎么红了?该不会发烧了吧?”
说着,他抬起手摸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怎么那么烫?”
啪——
赵晓曼拍掉了他的手,拉着被子躲到床头。
“我…我没事,你离我远点,别靠那么近。”
“要不要吃点药?”
“不用,我这人火大,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热的流汗。”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扯了扯衣领。
“睡觉流汗?”白小天感觉有些熟悉。
他摸着下巴,喃喃道:“这个症状,好像在哪听过……”
回忆了片刻,他终于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肾虚吗?
不过……
女人也会肾虚吗?
“你是不是头晕耳鸣,口干舌燥,而且还腰膝酸软?”他小声试探道。
“额……”
赵晓曼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倒是有些晕乎乎的,而且身体也不自觉发软,口干舌燥也没错。
但这也不能怪她啊。
要怪也只能怪这家伙长得太帅了。
“你这是肾虚,回头买点六味地黄丸吃就行了。”
“肾…肾虚?!”赵晓曼一脸懵逼。
自己年级轻轻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就肾虚了?
“没错,从刚刚的症状来看,你就是肾虚。”
赵晓曼:“……”
自己明明就是花痴了一下,和肾虚有个毛关系。
不过……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她如是问道。
“我……”白小天一时语塞。
对啊,自己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难不成告诉对方自己网上搜的?
那么……问题来了。
他为什么会搜这个呢?
一般这种时候,好兄弟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磊子就肾虚,之前他看病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白小天一本正经地说道。
虽然把脏水泼到了林磊身上,他也不算说谎。
曾经有一段时间,林磊的身体就出现过这种问题。
为了怕他知道,林磊每次吃药的时候都躲着他。
直到有一次被他意外发现了。
他怀疑对方背着自己偷吃好吃的,于是展开了调查。
最后才发现……对方吃的竟然是六味地黄丸。
“呵呵,你说是就是把。”赵晓曼根本就不相信他的鬼话。
结合白小天晚上吃的那些食物,她大胆地推测,肾虚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林磊,而是白小天。
“真没想到,某些人年纪轻轻,身体就不行了。”她摇头晃脑,神色颇为惋惜。
“你说谁身体不行了?”白小天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
“说的是谁,谁自己心里清楚。”
看着气急败坏的白小天,赵晓曼心里暗爽。
至于……对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迁怒她。
她根本不在乎。
就算不说,白小天也不可能放她一马,还不如过过嘴瘾呢。
“好,好得很。”
白小天上床后,盘腿坐在赵晓曼对面,伸出手打开了测谎仪的开关,咬牙切齿地说道:
“现在游戏开始了,希望你等下还能笑得出来。”
“谁让你上来的,赶紧给我下去。”赵晓曼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别废话,你要不玩我就走了。”
说着,他站起身作势要走。
赵晓曼见状连忙把他拉了回来,撇撇嘴小声抱怨道:
“玩玩玩,我跟你玩总行了吧,真是的,就会欺负我。”
“如果我把照片删了,你会想着报复回来吗?”白小天笑眯眯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赵晓曼摇摇头,面带微笑,很认真地说道:
“当然不——”
话没说完,她就感觉头皮被人用针狠狠扎了一下。
“啊——”
她惨叫一声,捂着脑袋着歪倒后抽搐了几下,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
“好了,别装了,只是疼那么一下而已。”
如果不是亲自尝试过这东西的威力,白小天说不定就被她骗过去了。
被拆穿的赵晓曼默默坐了起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就算一下也很疼好不好,不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