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越的表情,宋运来尽收眼底,他心中冷笑,付越啊付越啊,你太小瞧我老宋了,不用你现在看不起我,总有让你后悔的那天,我保证,到那天你连拿脑袋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尽管如此,在付越的面前,宋运来一直装出一副悲伤的神情来。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要让付越以及韩光尝尝从云端摔到谷底的滋味。
看到宋运来这副表情,付越的心里更是得意,心里面说不出来的爽快,因为华旗雪糕厂这块地皮,他搭进去不少财力物力,现在终于把地皮搞到手要拆迁了!
“你也来了啊?”付越又走到了马龙的跟前,像是炫耀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笑着问道:“你带这些人过来,不是闹事的吧?”
“你啥意思?”
没等马龙开口,齐龙海上前一步,伸手推开了付越。
付越微微一愣,抬头朝他看去,说道:“有点脸生,以前没见过你。”
“没见过我就对了,龙哥把我呆在身边,就是专门过来对付你们东海酒吧这种小人的?”
“小人?”
“当然是小人了。”齐龙海冷哼一声:“在水里下药,也只有你们东海酒吧能干的出来,不是,我就想问问你们,道上的朋友知道这事吗?你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达到目的,不觉的不要脸吗?”
“小子,有种再说一遍。”听到齐龙海这样说,付越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再说一遍我还怕你啊!”
齐龙海丝毫不畏惧他阴冷的目光,就在他张嘴想要继续说的时候,马龙伸手制止了他:“哎,你别说话,我跟你越哥聊聊天。”
随后马龙又转头对付越笑呵呵道:“我们不是过来闹事的,刚才宋叔不是也说了吗?他过来是对雪糕厂有所怀念,而我们过来,就是单纯的陪着宋叔一起过来的。”
“这样最后,你们千万不要想找什么麻烦,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随后付越瞪了齐龙海一眼,嘴上却是对马龙道:“以后收小弟,不要收这种虎头虎脑的愣头青,成天满嘴喷粪,早晨吃啥了?”
等说完了付越扭头就走。
看着他离开的背景,齐龙海的呼吸变的浓厚起来。
马龙赶紧拉了下他的胳膊劝他说,“不要往心里去,难道忘了来的时候我是怎么给你说的吗?”
随着马龙的话,齐龙海紧握的拳头这才松开,吐出一口浊气:“没事,龙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乱来的。”
“嗯。”马龙放心的点点头。
而在一旁的方胜利却对齐龙海的所作所为心生不满……
十几分钟过去,终于传来土地规划局开始测量面积的消息。
不过华旗雪糕厂处于拆迁的中心地带,等测量到这里,最起码也要等到下午了,所以马龙劝大家回去等消息,留他和宋运来在这等消息就足够了。
一开始的时候,以齐龙海还有韩壮壮为首的等人,说啥也不愿意回去,毕竟韩光还有付越也在这,而且刚才语言上也算有了争吵,他们怕双方突然一言不合打起来。
最后马龙实在没办法了,只得信誓旦旦的保证说,你们先回去,如果这边有什么意外状况,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给你们打电话通知的。
听马龙这样说,众人才放心离去。
中午的时候,宋运来和马龙找了家面馆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又返回华旗雪糕场门口候着。
到了下午两点左右,土地规划局的人终于来了。
除了几个负责测量的工作人员之外,还有范局长以及几个市里的领导。
见到马龙和宋运来两人,范局长微微一笑,默不作声的从两人身旁过去。
“那个留着大背头的,叫孙连成,是这片的区长。”
宋运来小声道。
“哦。”马龙轻声点头。
“呦,孙区长,范局长,您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可是等了很久了。”
雪糕厂院内,韩光还有付越走过来跟两人分别握手。
“孙区长,这都中午了,你们还在工作,真够辛苦的,还没吃饭吧?走,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不了,市里给的任务,今天六点之前,就要把测量工作全部完成,并且呈交给市里。”孙区长笑着说完,然后指挥着测量人员:“你们开始吧!”
几名工作人员点点头,拿着卷尺等工具开始工作。
“两位领导,这里不是有人吗?等他们测量完,咱们也差不多吃完饭了。”韩光劝了一句。
范局长笑着拒绝:“真不能吃,现在作风问题抓的紧,而且上面命令我们,测量的时候要全程盯着,如果出现一点虚假数据,那我们和孙区长可就麻烦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两位了。”
韩光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香烟来:“吃饭不行,抽颗烟总该可以吧!”
“抽烟必须可以,哈哈!”两人接过韩光递过来的香烟,都笑了。
付越在一旁,连忙给二人点着。
“看见没?这就是权利的象征。”
宋运来在一旁小声开口:“你看付越平日里多么高傲的一个人,在当官的面前,温顺的像个孙子一般。”
马龙乐了:“赶明咱也去考个公务员,享受一下这种待遇。”
“……”
范局长,孙区长加上韩光付越两人,一边随意聊着,一边朝雪糕厂走去。
“你们这是加盖了多少啊?是不是有些过份了啊?”
这时,范局长指着雪糕厂加盖出来的建筑面积说道。
“呵呵,范局长,不光是我们,你看看这附近的几家住户,哪一家没有加盖?无非就是我们雪糕厂的面积大点而已,所以,加盖的面积才显得多不少。”付越笑着解释。
“你们这样可不行,如果被上级知道了,我和孙区长可就麻烦了,你说是不是啊孙区长。”
听到这话,孙区长点了点头。
付越看了眼两人,咧嘴笑了:“两位领导,我知道你们二位都累了,到这个点了还没有吃饭,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今晚八点,咱们东海酒吧见。”
“不去,年纪大了,不能喝酒。”范局长摇了摇头。
“我也不去了,我身体不好,医生说让我滴酒不沾。”孙区长也跟着说道。
“……”
付越看了眼两人没再说话,没想到这两人这么难伺候,再加上他们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不仅在雪糕厂原本的建筑上加盖了楼层,而且在雪糕厂的空地上,又盖了许多建屋子。这些屋子盖的很是粗糙,窗户和门都没有,盖这些屋子的作用,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