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明白就好。”
陈海眼珠一转,,呵呵一笑:“其实我也看出来了,你看上那个小雅了是不?不要着急,一会我让她过来陪你聊天。”
“哦。”应了一声,想起那个叫小雅的女生,耿浩咽了一口吐沫。
两人又聊了两句,陈海借故离开了,没一会儿的时间,那个叫小雅的女生推门而入。
“嗨,帅哥!”
看到小雅的那一刻,耿浩的眼睛都直了。
乌黑顺直的秀发,犹如瀑布一般垂下,修长的双腿裹着镂空的丝袜,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更重要是,低低的抹.胸,可以清楚的看到让人可以停止呼吸的肉.球。
“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雅已经走到了耿浩的跟前。
“没,没看什么。”闻到小雅身上传来的麝香味,作为还是处哥的耿浩,瞬间有了反应。
看到耿浩下身的变化,小雅咯咯一笑,妖艳的美甲从他的脸上划过:“还会害羞呢!”
说话间,小雅很自然的坐在了耿浩的大腿上。
耿浩这人大小就自卑,上学的时候也没谈过恋爱,更别说跟女生接触什么的了。
如今这个叫小雅的女生这么开放,他哪里还受的了。
随之而来的呼吸也是越来越浓重,双方放在小雅纤细的腰肢上。
小雅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十多分钟以后,耿浩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躺在床上。
小雅勾着他的脖子:“小哥,你还真是处啊?”
“嗯。”
耿浩羞涩的点点头,双手依旧不舍得从小雅身上拿开。
“那我给你包个红包,你微信多少?”
小雅瞬间觉的赚到了。
“红包的事一会再说,咱们继续……”
结束的快,恢复的也块,耿浩再一次翻身把小雅压在身下。
这一次他比上次有了经验,所以时间也有比上次上了些。
小雅满足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圆圈。
这时候,房间门开了,陈海笑眯眯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看到这种情况,耿浩连忙往上拉了拉被子,脸色一红:“哥,你咋这时候进来了。”
“跟你谈点事。小雅,你先出去吧!”
“哦。”
小雅很是乖巧的点点头,从被子中爬出来,光着身子开始穿衣服,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
等小雅出去以后,陈海坐在床边笑着问耿浩:“咋样,这个女人不错吧!”
“海哥,你想说什么?”
“想不想拥有她?”
“什么意思?”
“只有你以后听我的,那小雅以后就是你的女人。”
“哥,我这不是现在就听你的吗?”
耿浩咧嘴一笑。
“那以后你也听我的吗?”
“哥,你跟我说简单点行吗?我听不太明白!”
“那好,我就给你说的直白些!”
陈海一拍大腿,继续说道:“对不起啊弟弟,其实我利用你了,先告诉下你我的身份,我是东海酒吧付哥的人……”
“啊?!”
耿浩顿时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喃喃道:“你是东海酒吧的人?”
“你不要激动,听我把说说完……你觉的这买卖成吗?弟弟,你要记住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宋运来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宋运来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听到陈海的话以后,耿浩的脸上阴晴不定,一直在犹豫着。
“弟弟,虽说我是故意接近你想利用你,虽然我们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我觉的你这人还行,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跟你歃血结拜成兄弟。”
“如果你不能答应我刚才的请求,那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说着,陈海扔给耿浩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五万块钱,你拿去还上你的欠款吧,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你能……”
“哥,不要再说了……”
陈海的话还没有说完,耿浩便打断了他:“哥,不要说了,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嗯,后天就是你爷爷的生日了吧!拿着钱,给你爷爷还有家人买点礼物吧,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海哥……”耿浩有些动容。
“啥也别说了兄弟,不早了,睡觉吧,我让小雅过来陪你。”
“嗯。”耿浩重重的点点头。
陈海一笑,随后就出去了,耿浩想也未想便给方胜利打了一个电话。
“喂?胜利?我是浩子?”
“卧槽,你跑哪里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我回家了,我爷爷快过生日了。”
耿浩顿了一下说道:“胜利,对不起啊,上次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对宋叔有什么看法,更不该对你和壮壮发脾气……”
“呵呵,你说这干啥?咱们三个几年的感情了?说这些不久显的见外了吗?”
方胜利笑着说道:“浩子,等给你爷爷过完生日,就回来吧,我和壮壮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等你回来了,给宋叔说你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有急事来不及给他说就行了。”
“行,我知道了,胜利,先挂了啊,我困了。”
“嗯嗯,挂吧!”
耿浩刚把手机放下,很巧的是小雅推门走了进来,她媚眼如丝看着耿浩:“小哥,恢复好了吗?姐儿又想要了。”
“……”
房间外面的走廊,陈海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霓虹闪闪,也在打着电话。
“哥,拿下了,妈的,又花了不少钱啊!”陈海一阵肉疼。
“呵呵,海子,如果我们在他身上的钱白花,那就把他四肢打折,然后扔到黄浦江里面喂鱼。”
“我明白了哥,你那边动了没有?”陈海问道。
“这边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把我交给你的任务做好记行了。”
“我知道了,哥,挂了啊!”
“嗯嗯,挂吧!”
东海酒吧,某包间内,付越看了眼手机,已经到了凌晨时间。
他将面前桌上的半瓶啤酒喝光,随即站起身开始往外走。
到了外面,他冲外面某个小弟一挥手:“干活了,走!”
“好!”
小弟答应一声,随即拿起腰间的对讲机:“来,中午开会的那十二个伙计酒吧门口集合,干活了。”
说完他就跟着付越,迈步走出了酒吧。
一分钟以后,酒吧门口站满了不少人。
他们一个个全都是一身短打装束,脸上挂着肃杀之气,腰间鼓鼓囊囊的,很明显藏了家伙。
清点了一下人数,都来齐了,付越大手一挥:“给我开拔!”
十五分钟以后,两辆面包车还有一辆轿车,在华旗雪糕厂附近停下。
此刻已经到了凌晨,大街上鲜有行人和车辆通过。
一阵冷风吹来,枯黄的树叶打着旋飞向远处,尽显萧条。
三辆车几乎同时车门打开,十几个人鱼贯而出。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几乎不约而同把身上藏的家伙拿了出来,
钢管,锤子,砍刀,还有一个家伙手上握着的,赫然是一把锯断的*!
众人迈步朝着华旗雪糕厂而去。
宽阔的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到了雪糕厂大门口,只见铁大门紧闭,其中一人推了推,没有推动,显然从里面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