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砰砰!砰砰砰!
忽然间,鼓声震天!
镜头一转,一批身披战甲的战士,扬幡擂鼓。
这是大军出征的战鼓声。
洛君临寻声望去,皱眉,“······”
他也没有料想到,会有这也难怪的一幕,那五个老家伙,竟然将这些儿郎放了进来。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内院的方向,他要的们本来就不多,能够为他做到这般地步就够了。
王城峰遥遥注视着,广场的方向,似有所感,他口中呢喃,“你洛君临不是一个人,你的身后,有我们五把老骨头站着,还有国门九边的袍泽,你这一生沙场征战,并非无所获。”
战鼓擂,声震天。
三尺青锋,扎进地面,风吹动,发出轻轻地嗡鸣声。
“老家伙,你也很高兴啊!”
洛君临嘴角微微上翘,心情大好。
“要是能够,来上一口温热的酒水,那就更完美了。”
见洛君临分了心神,司马仲达找准时机,摊开手掌,抓向洛君临的天灵盖。
砰!砰!砰!
全力爆发的的司马仲达,以迅猛地速度,朝着洛君临狂奔而来,每一步落下,大理石地面上,便留下三厘米深的脚印。
他的右手曲成的勾状,抓向洛君临的脑门。
“竟敢暗算本少,我要你死。”
这一击,蕴含了司马仲达毕生功力。
其威力之霸道,竟然发出了巨大的音爆声。
似乎因为速度太快,洛君临根本来不及回头,并且做出反应。
司马仲达已经预见到,洛君临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爆开的画面。
他的嘴角,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再过一秒,这场决斗,就结束了。
别怪我偷袭,我只是不想,夜长梦多,索性乘你分心,取你狗命。
砰!
司马仲达的手掌,刚刚笼罩洛君临的面门。
想要继续向下,却被虚空之中,一堵空气拦住。
那堵空气宛如实质,呸,那简直就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这一巴掌下去,不见洛君临脑花四溅,反而是司马仲达的手,被强大反作用力,震得他手掌炸裂。
众人,“······”
这又是怎么回事?
司马仲达立马想要拍出第二掌。
可就在这个时候,洛君临不急不缓地回头,若无其事地看着司马仲达,仿佛完全不知道,刚才被偷袭了。
原本杀气腾腾地的司马仲达,立刻就像萎了的茄子,失去了信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竟能隔空挡下我的攻击?”司马仲达心有不甘地看着对方。
第一次,可以是说他的大意,可第二次,他可是偷袭啊,甚至使出了全力,可依旧,讨不到半分好处,这他妈的······
举国上下,但凡看到这一幕的观众,全都倒吸凉气。
而现场的观众,都是皇族,看到这一幕,更是一个个屏气凝神。
震惊,不解!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至始至终,洛君临没有移动半分,更是没有出手,反倒司马仲达,两次出手,不仅无功而返,甚至身负重伤。
洛君临依旧还是一开始的那个他。
而司马仲达早已没有,一开始的意气风发。
洛君临疑惑,“手段?”
洛君临皱眉,他有些好奇对方的脑回路,“你在想什么,像你这么弱,对付起来,根本不需要任何手段!”
说着,洛君临甚至摊开了手掌,证明自己并没有使用任何手段。
可司马仲达一见这个动作,连连后退数步。
这番举动,向观众传递的信号,相当明显。
堂堂西晋皇族的世子,面对洛君临的时候,胆怯了!
芸芸众生,绝大多数,对这一幕,只能用八个字形容,始料未及,莫名其妙。
要知道,这位司马殿下,可是扬言,要将洛君临碎尸万段,打不赢,难道就要撤了?
只听司马仲达干笑两声,“本殿下的,给你机会,与我同台的,公平战斗,谁知你竟然三番两次,使用下三滥的手段。”
“本殿下不屑于你这等,肮脏下贱之人比武!”
眼前的形势,在清晰不过,在留在这里,他会死,而且是被活活打死。
虽然输了这场比决斗,他注定和皇主之位无缘,但好似总比赖活着强,他不想死,死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司马仲达说完,迅速转身,长袍在空气中,甩出一道优雅的弧度,然后快速后撤。
在场所有人,看到司马仲达后退,全都呆了。
不管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只要不是白痴,都能看出来,司马仲达这是打算逃走。
司马仲达只觉得,每一道看向他的眼神,都无比犀利,仿佛所有人都在质疑他。
可他咬了咬牙,忍了下来
虽然这样灰溜溜地逃走,十分狼狈,但比起死在这里,他才不管这些,等事后,在让族中的那些高手出手,将洛君临剁了。
他要活着,活着报仇雪恨。
“我让你走了吗?”
洛君临轻飘飘地开口。
司马仲达停下脚步,这简直欺人太甚,他都已经如此丢脸,对方却不肯就此,放过自己,真当他是泥捏的菩萨。
他转头,目露凶光,“我确实杀不了你,可我想走,你留不住。”
“若是我记性不差,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死战?”洛君临淡淡开口,那眼神古井无波。
司马仲达语气冰冷,“就凭你?也想杀我?你算什么东西。”
“若是你不想连累你在凡间的亲人,劝你是适可而止。”
言外之意,你敢杀我,我就弄死你在凡间的亲人。
“我向来是以德服人,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找我麻烦,甚至还威胁,要弄死我的亲人,实在愚蠢之极。”
王石在旁,看得聚精会神,他喜欢听自家先生讲道理的样子,明明很暴力的事情,却是讲得十分清新脱俗,甚至还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对方的不是,这是他穷极一生,都在学习的本领,谓之以德服人。
司马仲达绷着脸,想要继续施展,所谓的皇族威严。
可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在司马仲达的瞳孔中,逐渐放大。
“狗东西,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绝对会弄死,你在凡间的所有亲人。”
可洛君临并没有理他。
司马仲达的的眼里,先是愤怒,而后逐渐被恐惧所占据。
巴掌落下,与虚空摩擦,发出刺耳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