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杜先生,金蝉子打从心底地感到佩服,他听说过,杜先生年轻时候的事迹,这也是一个执着的人。
当初杜先生天赋异禀,不过三十就已经是天仑境的强者。
洛氏皇族派人下界,抛出橄榄枝,愿意收杜先生为奴。
杜先生年轻气盛,直接怼着那位皇族宗亲大吼,“杜某人哪怕是饿死,被千夫所指,也绝对不当皇族走狗。”
可·······
原本不屑一顾的杜先生,对使团中的一名皇室成员——洛蝶,一见倾心。
“你好,姑娘,我叫姓杜,至从见了你一眼,便对你魂牵梦魇,能告诉我你的姓氏吗?”
“我姓洛,洛氏皇族的洛,跟随兄长下界,明面上收奴,实则招贤纳士,你愿意跟着我回去。”
看着姑娘迷人的笑容,杜先生毫无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杜先生为了追求自己爱情,放下尊严,归顺洛氏皇族。
那个被杜先生指着鼻子怼的皇族宗亲,便是现如今的三环也
那一年,风华正茂地杜先生,对洛蝶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后来。可这顿感情,却被洛氏皇族的高层,棒打鸳鸯。
皇族与狗,岂可**。
那时候,唯有三皇爷,站了出来,支持这对眷侣。
最后,三皇爷顶住了压力,力排众议,让杜先生得以和洛蝶厮守。
可洛蝶也因此,被开除皇籍。
即便如此,洛蝶依旧甘之如饴。
三皇爷拍着胸脯保证,当他儿子坐上皇主之位,就赐杜先生同郡王出身。
所谓同郡王出身,这个‘同’字,其实就是不同的意思,和正个八经的亲郡王,还是有所差距,这种感觉,就像冰天雪地中,迷途的旅人面前,出现一碗姜汤,可上面却漂浮着一只绿头苍蝇,身体都快冻僵了,哪管他恶心难受,直接一口闷了,都还算是客气。
虽恶心,但这已经是皇族赏给外戚,最高的爵位。
凡人能成为皇族的奴才,已经是祖坟冒青烟,才能修来的福分。
三皇爷将来此举,肯定还会有重重阻力,可三皇爷却向杜先生许下了承诺。
言尽于此,掏心掏肺。
杜先生感激涕零,承诺有生之年将会跟随三皇爷,扶持少主坐上皇主的位置。
三爷党,曾经也是党羽众多,最有机会,坐上皇主之位,没有之一。
只可惜,好景不长。
那一代的世子,都将三皇爷视为敌人,欲先除之而后快。
在洛氏皇族的那一场的动乱之中,洛蝶替杜先生挡了一刀,从此香消玉殒,而杜先生自此,终生不近女色。
可着端起豆浆的老和尚,杜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懂规矩,我以为你就要在旁边,看我用餐。”
“这豆浆不错,要是换成美酒,则更是应景。”
老和尚连颂两声,阿弥陀佛,“出家人,不得饮酒。”
一旁的张朝先一脸嫌弃的开口,“照我说,若是虔诚,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来,杜先生,我这里有好酒,咱们碰过杯!”张朝向拿出随身携带的玉葫芦,倒出晶莹剔透的酒水。
香气瞬间扩散开来,熙熙攘攘的巷弄,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努力地嗅着。
杜先生放声大笑,“你不错,我看好你。”
“承蒙先生抬爱,能跟杜先生举杯共饮,那便是贫道三声有幸。”
杜先生脸上带笑,如沐春风。
张朝先的这马屁,听着很悦耳,还是道人好啊,做事没有那么多条条道道,不像旁边的金蝉子,做事情太拘谨,老半天才想起给自己敬酒,你看这个张朝先就很不错,让他感到神清气爽。
一辈酒下肚,杜先生将头凑了过去,“这个南宋赵氏,我帮你锤了。”
张朝先眼神闪躲,扭捏了老半天,才又开口,“这个南宋赵氏肯定是要锤的,我是想说,到时候隔空喊话,我想的打个广告,没别的意思,就是提前通知一声。”
杜先生懂了,他点头,“你这个道人,不错,不是杜先生我吹牛······”
一旁的金蝉子也来兴致,跟着张朝先,好奇地眨了眨眼,一副认真聆听杜先生吹牛的表情。
杜先生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摆了摆手,“算了,跟你们这两个光棍,有什么好说的呢?说了你们也不懂。”
金蝉子,“······”
张朝先,“······”
这话没法反驳!
······
时至中午,另外两个四方皇族,北魏和南宋接连下场。
锋芒直指洛君临。
南宋赵氏自不必说,前不久,皇族宗亲赵新宇,便被王石给废了。
只不过他们低调一些,不久前,赵氏皇族才损失了神机营的十二位,每一个,都是天仑境的强者,尽量让其他皇族冲在最前头,他赵氏皇族到最后,在收尾即可,真正的猎人,要伺机而动。
至于北魏曹氏,早在天经省时,洛君临便直接灭了周老太君,曹氏皇族的外戚。
横推精武会时,更是将领头的曹氏,杀得一个都不剩。
洛君临可谓是,将曹氏的脸,打得啪啪响。
这一次,曹氏公开发言,毫不掩饰,此番下界,便是为了诛杀洛君临。
曹氏好心提醒,“这一次,四方皇族围剿,你洛君临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不妨停止反抗,徒增不必要的伤亡。”
“另外,警告那些宵小之辈,皇族之事,未经允许,最好袖手旁观,以免引来杀身灭族之祸。”
此番言论,直指不久前,匿名发声的杜先生。
一时间,民间议论,再次沸沸扬扬。
原本洛君临的处境,就已经很艰难,和两方皇族对抗,
现如今北魏南宋接连下场,可以断定,洛君临生存的希望,十分渺茫。
······
国门九边同样关注着帝都的动向,哪怕是曾经对洛君临不服的西王胡广?
当他看到,这个男人背棺而战,他便彻底服气了。
北魏和南宋皇族官宣下场的当天,他便直接下令,但凡皇族有所异动,西国门的儿郎们,立刻拔刀相向。
西国门尚且如此,遑论其他国门的儿郎们。
从南至北,从西向东,国门的九边的儿郎,全都枕戈以待。
北疆的二郎们,更是个个,义愤填膺嗷嗷叫着,要为自家先生而战。
这四方皇族,欺人太甚。
若不是洛君临有令在先,还有以中将昊天为首一干将领压制。
北疆三十万大军,早已开赴帝都,准备在演一场,兵临城下。
与此同时内院,笼罩着一股的灰蒙蒙的气氛。
五老星齐聚一堂,针对帝都的局势进行会谈,可聊来聊去,还是聊不出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