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处主任柳泽冷哼一声,“校规?黄澜,你还年轻,不懂这个社会的规则,所谓的规则,都是上面的人为了管理下面的人,创造出来的,是为我们这些人上人服务的,懂吗?”
“看你可怜,我让你死得心甘情愿一些吧!”闫瑞泉将纸屑撒在地上
“这个班某位学生的家长,是本地豪族,孩子的父母,将他送来学校,就是为了结交权贵,像那种,无父无母的孩子,是没有资格,和他们的小孩,就读同一所学校。”
“那调班不行吗?”
洛君临生平,最讨厌将人分为三六九等,高低贵贱。
可此刻,他心里想的,还是息事宁人,他不愿暴露果果的身份。
不提他总兵统帅,就说苏家这层背景。
这所学校,从场地选址,到开工建设,从招投标,到资金投入,都得到了苏家的大力支持。
“行吗?这个问题很好笑,当然不行。”
闫瑞泉冷笑两声,“其实我也是,逼不得已啊,如果这野种入学,这一批豪族的孩子,就会全都退学,”
“我明白了。”洛君临缓缓起身,从王石那里,接过一双白色的崭新的手套。
闫瑞泉一脸得意,“明白了就再好不过了,你放心,我可以帮你们,联系一所孤儿学校,这样一来,你们也不用到处,求爷爷告奶奶。”
柳泽鼓掌,“校长,您可真是仁义啊!”
啪!
一道耳光清脆响亮。
闫瑞泉,整个被扇飞出去。
他看着办公室的挂着的那幅字,“为人师表,你还真不配这四个字。”
“狗一样的东西,你竟然敢打我,你你你!给我等着!在天经省,绝对没有一所学校,敢录取那野种。”闫瑞泉暴怒,抄起一旁的椅子,就要动手。
可王石一个巴掌下来,他有被扇飞了出去。
这······
柳泽原本已经站了起来,又悄悄坐回沙发上,
洛君临淡淡开口,“将那些豪族叫来,我来和他们谈谈。”
闫瑞泉吐出一口血水,冷潮热讽,“就凭你,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豪族见面。”
洛君临叹了口气,感叹一声,“没想到,在自己的家学校入学,也会这么麻烦。”
闫瑞泉,“······”
这他妈的,是的神经病吧!
“你知不知道,这所学校是谁的产业。”
闫瑞泉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洛君临,“苏州的苏氏,苏州乃至天经省背后的龙头,吹牛都不经过脑子的吗?”
“别说苏氏,就是这事背后的那些豪族,也不是你个无名小卒能够招惹。”
洛君临表情冷漠,这个世界不存在,他惹不起的人。
洛君临叹了口气,“那个孩子叫做果果,她姓苏!”
“呸!”
闫瑞泉不屑,“姓苏?又如何?白痴,你以为,我是那么好吓唬的?”
要是这个野种真是苏家,何必隐藏身份,上面一条通知下来,立马就能得到特殊照顾。
洛君临伸手,指了指了闫瑞泉,示意王石,“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闫瑞泉冷笑,“我生平,第一次碰到像你这种,嚣张的家伙。”
王石点头会意,没等闫瑞泉把话说完,直接抬脚,将他踹翻在地。
旋即,办公室内,回响起闫瑞泉的哀嚎声。
五分钟后,闫瑞泉已经倒在地上,像条半死不活的狗,嘴上冒着血泡。
柳泽再也坐不住,连忙过去,将其搀扶住,关心道,“校长,你没事吧?”
没事?连话都说不出了,怎么可能没事?
“我家先生,要见那些豪族!”王石目光冰冷地盯着柳泽,“另外通知欧阳家的欧阳论到场,就说我家先生在这里等着。”
柳泽,“······”
他愣了一会儿,二话不说拿出电话,拨通欧阳家对外电话。
这里是苏家的地盘,有人在这里闹事,欧阳家不可能不管。
一阵沟通,柳泽小声询问,“那边问说,你家先生叫什么名字?”
王石回答,“洛君临!”
柳泽转述一遍,可电话那边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惶恐,“你稍等。”
一分钟后,换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我是欧阳论,告诉那位大人,我十五分钟就赶到,还有,千万别惹那位大人生气,否则你会死!”
挂掉电话,柳泽看向洛君临,眼神中充满疑惑,连欧阳家的家主都如此谨慎对待,这个人叫做洛君临的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
等等,洛君临,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
对了当今总兵统帅,不也是这个名字,而且他的故乡就在苏州。
还有人屠王石,再加上欧阳家主的态度。
一瞬间,柳泽脸色长白,膀胱差点没憋住。
这!你大爷?对方是现役总兵统帅,也就是说,那个叫苏果果的野孩子,真是苏家掌上明珠。
这下,完了!
“其他豪族,我给他们二十五分钟,多出来的十分钟,是让他们交代后事。”
柳泽,“······”
他知道,这样通知,一定会被骂成筛子。
可这又如何?他不敢耽误啊,连忙一通通电话,通知过去。
此时。
洛君临走到的外面,目光悠远地看着远方。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王者的气质。
下课铃响。
很快就在楼下,聚集一堆老师学生,抬头围观,惊叹声,此起彼伏。
上课铃响过好多遍,人群才渐渐散开。
而办公室里,柳泽已经打完全部电话。
有一人,他并未透露具体细节,他怕搬出总兵统帅这个称呼,吓跑这位,剥夺果果入学身份的豪族少丨妇丨。
至于其他豪族,他是直接原话照搬,让他们准备好后事。
顿时,一群豪族气呼呼地就要往学校跑。
约莫五分钟后,一辆豪车驶入操场,大喇喇地停在草坪上。
率先下车的,是一名身穿小西装,梳着大油头的幼童,紧随其后,是一个身穿貂皮大袄子,浓妆艳抹的华丽少丨妇丨,脸上那一层粉,约莫有一毫米厚了。
她伸手牵住男童的手,然后抬头,看向四楼的洛君临,嘴角浮现出一抹轻浮的笑容。
洛君临皱眉,即便隔着老远,依旧能够闻到这女子身上,一股臭鱼的味道。
少丨妇丨上了楼,身后跟着的四名彪形大汉,其中有三人,散发着相同的死鱼味
没过多久,一阵有节奏脚步声,逐渐接近。
不等洛君临开腔,本名许雅琴的少丨妇丨开门见山,“你就是那个野种的叔叔?”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你找我来,就是想和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