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帝都接二连三发生动荡,正是几十年来,最为混乱的时间,而自己横推精武会,手刃皇族宗亲,以及旗下代理人,皇族会采取更大的动作。
可接连几个月的时间,除了在边疆引起动乱,皇族一点手段都没有,这让他有些失望,又有些担忧。
按照洛君临的立场,不可能带兵攻打皇族,只能被动反击,若是皇族保持沉默,洛君临只能改弦易撤,想想其他,应对之策。
“不管如何?先回趟家!在把苏氏企业的总部,迁到帝都。”洛君临呢喃一声。
苏寒突然开口说话,“呀,太好了,苏州的煎饼果子,可比帝都的好吃,给我来一车。”
洛君临眨了眨眼睛,仔细一看,苏寒竟是在说梦话。
曾经的苏州,不过是四线外的小城市,经济一般,人文一般,当地的一流豪族,拎到帝都,扔下去,连一滴水花都不会有。
放眼全国,这样的城市,成百上千,若不是,总兵统帅横空出世,很少人会知道,在遥远的东南方,有这么一座小城市。
国朝第一位总兵统帅诞生于此,你说未来,国家会不会关照一下这座城市呢?
多少会有一点点吧!
不少豪族,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大量的资本,闻风而动,纷纷涌向这座四线开外的小城市。
一座高楼拔地而起,一条条阳光大道,四通八达。
苏州如同新生儿般,焕发着勃勃生机,经济的发展,逐渐赶超天经省省会东海。
在天经省,说起豪族,就不得不提苏氏,此时的苏氏却成为本地,当之无愧的一流豪族,确切说,苏州已经容不下,苏氏这尊庞然大物,所以苏氏只能是,一直在不断向外扩张。
可苏氏却从不搞垄断,而是带着大家一起发展,所以苏氏在整个天经省可以说,是有口皆碑。
人们似乎已经忘记,当初有个赵钱孙李方。
······
高速公路上,苏寒将小脑袋探出车窗,指着前方的地界,满面红光,“木头,快看,我们回来了!”
“知道了!”洛君临应了一声,直接将苏寒拽进车厢之中。
他认真叮嘱道,“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苏寒眨巴着眼睛随后应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洛君临,“······”
咳,不省心啊!
他低头继续看报纸。
迈巴赫驶入天经省的地界,未曾停留,直接开往苏州。
苏寒摇晃着双腿,喜笑颜开,忽然的,一个念想闪过。
还记得,小相国寺的老和尚曾私下和她透露,自家木头,很有可能是洛氏皇族,现任九大世子之首。
那么这一次,义父的叫洛君临回来,会不会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
有些话不能在电话里说,会不会还有什么信物,需要亲自转交给自家木头。
“老公。”苏寒小心翼翼开口,“你说这次,义父他们,会给你准备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洛君临抽空,看了苏寒一眼,应了一声,“应该吧!”
“那你说,会是什么东西?”
苏寒拿走洛君临手中报纸,将头枕在洛君临的膝盖上,由下往上看,除了鼻孔有些大,依旧是那么的潇洒。
“不知道!”洛君临摇头,然后静静盯着苏寒。
苏寒嘿嘿笑了一声,赶忙将头别开。
她有种感觉,自家木头,应该很早就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
不知不觉中,她竟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自家木头的皇袍加身的那一幕。
可是洛氏皇族,拆散了他们这对苦命鸳鸯,从此她带着和洛君临生的孩子,孤苦一生。
睡梦中,时笑时哭。
开车的王石,看到这一幕,不仅皱眉,关心道,“先生,嫂子她,没事吧!”
“好好开你的车!”洛君临叹了口气,继续看报纸。
约莫一个半小时候,迈巴赫抵达碧水村。
洛君临透过车窗,眼睛便眯了起来,在远方,金灿灿的稻谷中央,果果领头,如同将军一般,拿着稻穗当武器,威风八面。
“果果!”苏寒兴高采烈地跳下车,大声呼喊一声,像是在呼喊脱了缰的哈士奇。
浑身泥巴的果果,听到有人喊他,回头望去,用了两秒钟,便认出苏寒。
“呀,是苏阿姨!”果果放开腿,狂奔而来,
等果果到了近前,洛君临这才开门下车,他一脸严肃,就像你当年的班主任。
“呀!洛叔叔,你也回来了!”果果干笑两声,“人家可想你了!”
她努力着,想要挤出几滴泪水,最终失败了。
洛君临抬起手。
果果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没有任何闪躲。
这一刻,洛君临的心化了。
他的手,最后放在果果那头蓬松的头发上,果果终究是个苦命的孩子。
“要听奶奶的话!”洛君临抱起果果,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
还没当洛君临说完的,果果已经举起右手,“我知道,我知道,刘芸阿姨说,你在这个我这个年纪,已经将村子里的同龄人都打趴下了!”
苏寒笑吟吟地看着洛君临。
洛君临,“······”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他不是要说这事。
还有刘芸,这个当阿姨的,怎么回事?竟然将自己当成反面教材。
果果不给洛君临开口的机会,一脸认真地说道,“洛叔叔,那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我知道,我一直谨记叔叔的话。”
苏寒黛眉微蹙,好奇道,“什么话?”
“以德服人,在我当了孩子王以后,村子里的小伙伴们,相处愉快,再也没有谁被欺负了。”
“一段时间不见,真是长了本事,这口才,连我都得甘拜下风。”
“那是!你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小孩子的嘴,骗人鬼的,以后可学着点。”果果骄傲的抱胸,当他回过神来,三个大人,全都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她才发现,竟然被王石套路了。
王石幸灾乐祸地笑了,“呀,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没想到有一天,会从一个小孩子身上,学到这般道理。”
果果,“······”
她不敢接话,怕有坑,这些大人太可怕了。
王石见状,笑得更加开心,“最近你宁叔叔有时间,肯定会好好教育你,什么才是以德服人。”
啊!
果果的的嘴巴张得老大,完了!
“苏寒阿姨,你就不管你家男人吗?他欺负我!”
苏寒目光看向一旁,权当没听到。
很快,四人便回到了家。
刘祥依旧端着小板凳,坐在门口,就像看门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