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临果然比自己深思熟虑,居然,还想到了这一层。
“······”王石听到这里,眼睛的都直了,没想到,还能这样解释,先生果真非常人。
这一次,王石受到了很大的启发,原来是非黑白,全靠一张最。
王城峰沉默很久。
“你好好跟你家先生学学,看看你干的都是一些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
“伪造调令这件事就这么过了,以后就当的没发生过吧,但是你手里的假印章,得交出来。”
王石,“······”
他摇摇头,“我是用胡萝卜雕的,早烂掉了。”
王城峰,“······”
你他么的用萝卜雕印章?
······
王城峰正式的接过此事。
而此时,民间的情绪还在酝酿。
内院授意,将王城峰的部分罪行公诸于众,舆论依旧愈演愈烈。
第二天。
示威的队伍,愈发壮大。
不少已经致士的老臣,感受到了危机,他们留恋全力,于是乎暗中参加进来,并且以中山会的名义,向内院施加压力。
王城峰冷哼,直接宣布,帝都进入戒严,任何上街游行者,后果自负。
这一强硬的举措,引起了一波反弹。
中山会动员了将近一万人,这些人的诉求,已经不在是,为王燕国讨回的所谓的公道,他们要的是,内院从新选定五老星。
而当这一诉求提出后。
特勤组提着刀,出现在示威者面前。
屠杀开始了。
一天使时间,所有示威者全死了。
暴力,却十分有效。
五老星的耳根清净。
至于解释?完全没有必要!
历史向来由胜利者书写,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
或许其中有些人罪不至死,但是谁让你蠢,那么容易被扇动,冲到前排当炮灰,你不死,谁死?
再者说,五老星这些人看开了,功过是非,就让后世子孙去说,在其位谋其政,他们只要做,自己正确的事情即可。
当太阳再次升起。
中山会直接解散。
不解散也没办法,中山会的成员,全都死光了。
王城峰代表内院放出口令,退休了就好好在家待着,养养花,种种草,玩玩孙子玩玩狗,别想着利用过往的职务之便,影响国家的正常运行。
大家毕竟曾经同朝为官,现在还活着,是给你们面子,要是在不知收敛,中山会的就是前车之鉴。
不爽?
我让特勤组上门,找你聊聊人生,聊聊理想?
一场纷争,最终上升到对朝堂的清洗。
一个月后,帝都再一次帝恢复往常的平静,帝都的居民,依旧生活在原来的轨道上。
一个国家要正常高效的运转,就必须要有绝对的执行力,由上而下的执行力。
上行下效,方才是治国之道。
如此体量的东方这个国家,就像一艘行驶在海上的巨轮,正笔直的朝着冰山撞去,而乘客此刻,却依旧在纵情狂欢。
好在,这艘船上有着洛君临这般,为了避开冰山,而殚精竭虑之人,付出一生。
古龙小区。
洛君临终于可以消停一段时间。
钓鱼下棋,赏花斗鸟。
大小姐出身的苏寒,慢慢学会了做家务,就连做的饭菜,也越来越像那么一回事,至少能吃了。
时间似乎慢了下来,如果可以,这样了却的残生,似乎也很不错。
“木头,我想去唱歌!”
夕阳西下。
两人漫步街头,看世间百态。
突然,苏寒勾住洛君临的右手,像一只小猫,蹭脸撒娇,“好嘛?好嘛?我们去唱歌嘛!”
洛君临两眼看着远方,但是大脑却已经出神,这触感,一如既往。
良久,他无奈开口,“别蹭了,我有又没说不答应。”
可突然,苏寒抬头,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洛君临皱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寒语带哭腔,“姐夫,你不可以这样,要是让我姐姐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她会和我断绝关系的。”
“姐夫,你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路上行人,朝向洛君临,指指点点。
有骂声——“真不是人啊,竟然对自己的小姨子下手,下手就算了,竟然还真空上阵,真是畜生!”
有仰慕——“这哥们,真牛逼啊,连自己的小姨子都搞上了,真实吾辈之楷模。”
“你放开我!”洛君临开口央求,在这样下去,指不定他明天就回上新闻。
标题是“帝都某男子,街头搞大小姨子肚子!”
好在,寻常百姓,并不知道洛君临便是当今,总兵统帅,要不然,这个国家的半边天,能塌下来。
洛君临无奈,“谁能想到,当初性子冷作冰霜的苏家大小姐,竟然会有这么,这么······”
洛君临本想说,这么低级的玩笑,可一看山黛眉微蹙,他立马乖乖闭嘴。
“姐夫,你现在是觉得我烦了吗?当初你哄我上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一边说着,竟然还热泪盈眶起来了。
洛君临,“······”
见苏寒不依不挠,洛君临赶忙弯下身子,扛起苏寒就跑。
这一幕看上去,感觉就像,是拐卖少女,可没办法啊!
暗中守卫的战神卫队,一个个全都惊呆了,没想到,自家先生杀伐果断,竟然拿自己老婆的没有办法。
回到家,苏寒抱着自己的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谁能想到堂堂总兵,竟然当街拐卖少女!”
洛君临,“······”
他一言不发,静静地坐到沙发上,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大脑放空,这种感受,便是生活。
苏寒搂着洛君临的胳膊,一起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木头,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的。”苏寒突然开口。
“嗯!”洛君临回过神。
“我想将苏家的总部,设在帝都,你觉得如何?”苏寒一脸认真,“你都成为总兵统帅了,我可得更加努力了。”
洛君临微笑,“这件事,我没意见!毕竟我的饭量可不小。”
转眼已是深秋。
北方向来入冬较早,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出门披着大棉袄。
昨晚折腾太晚,本想多睡一会的两人,被电话铃声叫醒。
可一阵突如其来铃声,硬生生打破宁静。
是来自义父刘祥的电话。
电话挂断。
苏寒从被窝中探出脑袋,睡眼惺忪问道,“这么早,找你肯定有急事,你去忙吧,不用理我。”
她知道洛君临的手机,除非十分紧急,否则一般都会先打到王石那里。
洛君临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苏寒,搂住一丝温暖,“在过两天时间是,便是重阳节,也是我的生日,老爷子让我抽空,回家一趟。”
一听这话,苏寒立马就来了精神,她竟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刚想翻转身子,却发现被自家木头,搂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其上下其手。
······
结束后,苏寒蜷缩在洛君临的怀里,很快,便又睡了过去。
看来得回趟苏州。
刘祥的语气十分凝重,想来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想和自己商量吧!
至于过生日,只不过是表面说法。
这边的事,暂且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