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去,却是吏部侍郎柳青,此人是王燕国的同乡,更是王燕国的得意门生,平日里,对王燕国最为殷切。
“罪臣检举王燕国,罪臣乃是他的门生,可此人······简直不是人啊,七老八十,流连勾栏,和不少娼jì
,暗度陈仓,借着在官场的影响力,大肆敛财,我知道的小金库,就不下三处。”
柳青抱头痛哭,“罪臣所做的一切,都是被王燕国所胁迫的。”
王燕国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
之前那些,和自己亲密无间的门生,口口声声,称颂自己刚正不阿,将来必封文正公,此刻,不仅和他划清界限,更有甚者为了自保,反过来捅他刀子。
人证物证都有了,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洗刷不清罪名。
“那统帅大人,您办案,我们这些无关人等,就不在这里影响诸位办案了。”
一些人讪笑着,脚步朝着的庭院外挪去。
可所有的路,全被特请组的人堵了。
“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
洛君临下令秦博,“将这些老杂毛,全都送上路!”
一声令下,特勤组的成员齐刷刷拔刀。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洛君临是个有良心的人,如非必要,他并不想徒增杀孽,可这并不代表他心慈手软。
该杀的人,他从不手软的。
你不是说我洛君临不懂为官之道,不配总兵统帅之位吗?那老子就让你看看,总兵统帅的风采。
老子纵横沙场半生,杀过的人,比你的吃过的米还多!
顿时,大院空气,变得十分凝重,温度似乎下降了许多,在场诸公,有一个算一个,统统手脚冰凉。
“你,你,你这是在打击报复,残害忠良!”王燕国显得失魂落魄。
为官一生,爬到今天这个地位,更是声名在外,本以为,自己死后,还能被追谥为文正公,享受国葬的待遇。
怎么今天,会栽在一个黄毛小子手上。
是自己跟不上时代了吗?
洛君临反问,“不可以吗?”
就是告诉你,老子就是打击报复!你能奈我何?
“特勤组何在?”洛君临开口。
旋即响起整齐划一的应和声,“听统帅号令。”
“动手!”
这是要死了啊!
“我是文臣,就算你是武将之首,也没资格对我动手。”
王燕国声音颤抖,“备车,我要去内院讨个说法。”
可就算他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他。
洛君临留下王石监工,自己回到迈巴赫上等候。
两小时以后。
王燕国的死讯经由官方媒体,传遍帝都每个角落。
这是洛君临的安排,
像王燕国这般颇具影响力的老臣,消息是盖不住的,与其等着被捅破,倒不如主动披露,将主动权,住在手上。
同时,也是为了杀鸡儆猴。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耗子都老实。
王燕国生前培养的门生,聚集在一起,
还有那些被斩首的门生的家人,或怂恿或收买一些无知百姓,上街游行。
······
内院中。
五老星悠闲地泡着茶。
谢迁开口,“老王啊,你说我们将洛君临顶上台前,会不会不大地道,好歹他也是总兵统帅。”
嘴上这么说,可谢迁却没有任何的愧疚感。
王城峰也很开心,“这话,可千万别从你嘴里说出来,别忘了,我才是站在洛君临一边,激进派。”
“洛君临那孩子,应该能够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
“放屁,王燕国是文臣,更总兵统帅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要我说啊,你就是心慈手软。”
王燕国笑了笑,没有说话,毕竟同朝为官,将刀捅向自己曾经的同僚,他是真做不到啊!
果然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啊。
可当民间消息传来,一切的矛头,却是直接指向内院,要求无辜惨死的王燕国讨回公道。
要说理由,也编撰好了的,总兵统帅是内院定的,特勤组更是王城峰的直隶部下,不向内院找说法,过得去吗?
听到消息的王城峰,拍案而起,“我什么时候,让特勤组下场了,老谢、老邓、老陈、老张,你们几个,说句公道话!”
五老星的其他人,也全都蒙了,他们是知道内情的,以王城峰的立场,根本不可能,派特勤组下场。
“秦博,你他妈给老子滚进来。”
王城峰怒不可遏地盯着秦博,一字一句说道,“你给老子解释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特勤组,会出现掺和进这件事。”
秦博还是一脸委屈,“首长,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王城峰阴沉着脸,“奉命?奉谁的命令?我是你顶头上司,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秦博立马,从怀中掏出一张红头文件,恭敬地放在桌面。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因此随身携带着调令。
王城峰拿起来一看,皱起了眉头。
好家伙,这调令看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就连他亲笔签名,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谢迁几个人,也拿过去看了看,心中大抵也是一句握草,他们也分辨不出真假。
王城峰冷哼一声,“说吧,这调令,是谁交给你的?”
秦博地低头,如实回答,“前些天,王中将找到卑职,并将这份调令交给卑职。”
王城峰,“······”
怎么都没想到,竟是王石那鳖孙,给他整的这一出。
他现在想死。
他什么时候下达过这调令,他想着的,是借洛君临的手,自己怎么可能,亲自下场。
很显然,这调令是假的。
可问题他要承认,自家鳖孙伪造内院的调令。
这太严重了,是诛九族的重罪,连他都得给王石陪葬。
自己造的孽,能怎么办,捏着鼻子忍了。
可一想到这事,王城峰就想将王石这儿鳖孙弄死。
你王石不要脸,我王城峰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不用想,谢迁这几个老杂毛,一定在心中笑话自己。
就在这时,谢迁小心翼翼询问道,“老王,你看这调令?有没有可能是伪造的的?”
“伪造个屁!”
王城峰带着气吞山河的气势,“就算天皇老子来了,这调令也是我发出去的,你有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
不敢!不敢!
谢迁这些人,静静地在旁边看着,心中大抵猜到了答案。
这凋令是不是王城峰发出去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啊。
大家心照不宣,那就是老王的家事。
可要是捅破窗户纸,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就连王城峰都得死。
这几个老家伙,其实替王城峰感到十分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