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犀利的眼神,这是,死神的眼眸!
砰!
他两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不,不是我!”
当然,本来就不是他。
“没有吗?那你说了什么呢?”
周淦吞吞吐吐,“我,我···”
他好像也就,只说了苏寒是破鞋吧。
承认的?不合适!
不承认?看这个架势,看看篱阳的下场。
因此,遣词造句,得慎重。
可,他能说什么呢?
洛君临收回脚,淡淡开口,“站起来。”
篱阳不敢有丝毫迟疑,恭恭敬敬站起身,万一洛君临的脚再次踩下······
他像一个小学生一般,站得笔挺,却又低着头。
砰!
洛君临反手一扬。
一巴掌,看似轻轻飘飘,却是将篱阳,打飞出去。
下一幕,在周淦惊呆了。
只见篱阳整个身体,深深嵌进墙壁之中,那面雕龙画凤的背景墙,可是厚达一米大理石啊!
篱阳不断咳出鲜血。
曾以为,自己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可现在,他突然觉得,所谓王族血脉,是何等可笑。
武者四境的实力,在这两人面前,竟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悲,可笑。
这怎么可能呢?父王他不是说,我是最强!天经省,不,东方国度,乃至整个世界,不应存在,比肩自己的存在。
更别说,是完全碾压。
他可以感觉到,对方并未用尽全力,究其原因,或许只是想要单纯地虐他,侮辱他,将他踩在脚下,让他怀疑人生,让他生不如死。
这是要杀人诛心啊!
洛君临缓步走到篱阳跟前。
他抬手,整理有些凌乱的袖口。
“东篱王世子?”
洛君临语气温和。
可······
篱阳直接吓哭了。
他语气颤抖,“是,我是的!”
洛君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开口,“你,服不服?”
“服,我服!”篱阳的连连点头。
“那,我帅吗?”
篱阳,“······”
这句话的,自然不是问他,对洛君临本身外貌的评价,而是,问他,将他按在地上摩擦这件事情本身。
打了你,不仅要问你服不服!还要问你赞扬他。
可偏偏,篱阳必须低头。
“我错了,我不该出言侮辱,苏姑娘。”
“求求你饶了我!”
低声下气,苦苦求绕。
洛君临抬起双手,一丝不苟,替篱阳整理领口,他语气轻柔,“就算要走,也要注意仪容仪表。”
要走?
篱阳,“······”
冷汗夹着眼泪,瞬间就飚了出来。
洛君临明明未动分毫,可,篱阳身上却传出阵阵,爆玉米花的声音,这是他的丹田,正在塌陷。
篱阳嘶声裂肺大喊,“求求,饶了我,我在也不敢了。”
在这样下去,不出一分钟,他武者四境的修为,便会崩碎。
洛君临眸光冰冷。
你篱阳此生,最引以为傲的,不就是天赋异禀,武学天骄!
那便废你修为。
需要一分钟?不,只需要一个呼吸。
终于,丹田尽碎!篱阳感觉浑身力气被抽空,脑袋无力垂下。
若不是卡在墙上,他早已匍匐在地。
“对不起,我在也不敢了,要是知道,她是您的夫人,篱阳绝对不敢,出言不逊。”
篱阳泪眼婆娑,修为被废,可他,还想活着。
谁能想到,堂堂东篱王世子,此时竟如同丧家之犬,
周淦没想到。
篱阳自己没想到。
东篱王同样没想到,洛君临才不会在乎,所谓士族的脸面,胆敢侮辱他家苏寒,那便只有,死路可走。
洛君临侧身,看向周淦。
跪在地上的周淦,见状,连忙将头重重砸在地上。
“把你刚才坐在位置上说过的话,才说一遍!”
洛君临依旧目光平淡,可那眼神,在周淦看来,没什么比之更加渗人。
“对不起,对不起的!我不敢了。”
砰砰砰!
周淦连连磕头。
洛君临伸手,直接按住篱阳的天灵盖,将其从墙壁中拉了出来,将他扔到周淦一旁。
篱阳哪里敢躺着,用尽力气起身,和周淦一起,并排跪着。
大堂之内的歌姬,早已跑空。
周淦和篱阳两人,并肩跪着,不断地扇着巴掌。
“我嘴贱,我脑残,我真他妈不是东西。”
“我人面兽心,我卑鄙无耻,大人,您宽宏大量,就像放屁一样,放过我们。”
“我保证,从今往后,一定洗心革面,低调谦卑。”
即便已经扇成猪头,洛君临没喊停,他们就不敢放松。
洛君临开口,“很可惜,我没时间,等你们洗心革面。”
语气越是平淡,越显得态度坚定。
篱阳脸颊肌肉抽搐,声音颤抖,“我的父王是,天篱之王,东洲城外,屯兵十万,你不看僧面,至少,也要看看佛面吧!”
“你或许还不知道,平西王领兵二十余万,挥师南下,正已从西面,包围了天经省。”
“平西王?”
洛君临咧嘴笑道,“我的身份,让我可以无视任何人,即便东篱王本人亲自到场,照样如此。”
“对了,似乎,一直以来,我都未曾,正式介绍过我自己。”
洛君临伸出双手,理顺自己的领口,煞有介事介绍道,“我姓洛,名君临,人送外号——战神,另外,洛神也是我本人。”
嘶嘶嘶。
接连数口倒吸冷气的声音。
“洛···洛神?”
“战···战神。”
关于洛神,篱阳确实看到其在天经的传闻,只不过篱阳,未曾当一回事。
这些年,关于洛神的传闻的不少,甚至就连di国榜的排名,洛君临都未曾出面。
所谓洛神这人,或许并不存在。
至于战神,这种通天大能,随手一扬,号令边疆,能调来多少精兵?
怕是能将十个平西王,来回屠个十次。
现如今,有人告诉他们,这两者竟是同一人?
“这不能!”
“这一定是骗人的。”
“对,一定是在开玩笑。”
洛君临微微皱眉。
王石不悦,“我家先生,没必要,和两个将死之人开玩笑!”
只此一言,便如五雷轰顶之效。
周淦和篱阳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既因为洛君临的身份,又因为洛君临想要灭了他们。
“我在也不敢了,求求大人,饶命。”
周淦像是狗,不断地磕头,“我刚才,是酒后失言,请您高抬贵手····”
洛君临漫不经心,直接打断,“今日,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可,我今日前来,本就是专程,送你们上路,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回吧!”
周淦,“······”
篱阳,“······”
洛君临一巴掌扇出,直接将两人,扇飞出去。
“爬过来。”洛君临指了指脚下青砖,开口。
篱阳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预感不妙,但还是乖乖爬了回去。
洛君临抬脚。
落下。
踩在篱阳肩膀上。
再然后。
砰!
连人带青砖,一脚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