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淦脸色变了变,脑海里浮现出苏寒容貌,不说闭月羞花,至少也是沉鱼落雁,就算是破鞋,怕是也会让不少人,抢破脑袋。
听到周淦的形容,篱阳眯了眯眼睛,“既然你这么感兴趣,到时,让你先爽一爽。”
“不了,一双破鞋,我嫌脏。”
两人对视,忍不住哈哈大笑。
说得好,被一个吃软饭的睡了,可不就是破鞋吗?
此时,大堂内突兀地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的。
“说什么,这么好笑,也都说给我听听。”
只见洛君临缓慢走进大堂,一身戎装,英姿飒爽。
本来他的意思,是让独孤剑叮嘱篱阳。
可一听说,篱阳也在周淦府上作客······
堂内,突然按安静了下来。
如此俊美男子,绕是自命不凡的篱阳,都不禁感到,自愧不如。
“哪里招来,这么俊朗的服务员?你周家还真是金屋藏娇啊!”
“篱少,他就是,方才提到的,苏家吃软饭的废物。”
周淦同样心惊,“你到底,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至从欧阳元和掌控天经省后,严禁省内豪族聘请供奉。
这导致,精武会分舵的武者闲置,而这些人,全都被周家请来,看家护院。
一旁的王石翻了翻白眼,“你脑残吗?当然是从大门走进来的。”
“你···”
周淦气急,以他的身份,还真是不屑,和王石这等人骂街。
殊不知,他请回来的那些,看家护院的高手,无一例外,全都被放倒。
“倒是长得人模人样。”
篱阳看到周淦吃瘪,有些好笑。
洛君临两手调整衣领,而后明知故问,“哪位是篱阳?”
篱阳靠在椅背,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直呼你爷爷名讳。”
洛君临不以为意,“听说······东篱王派兵十万,堵在东洲门口。”
哦?
求情来着?
篱阳浅尝美酒,淡淡开口,“那就跪着说话,另外,你这张脸,我看着很不爽,先自打两巴掌。”
洛君临摊开双手,背负身后,“本想着上门瞻仰,东篱王的世子,果不其然,意气风发,好不逍遥快活。”
“正好,我家王石,最爱,打你这种人,你说是不是?”
王石龇牙,“还是先生懂我!”
他半步跨出。
气息暴涨,脚下青砖,片片碎裂,场间桌椅,直接崩坏。
乒乒乓乓!
密集而又刺耳,那是玻璃瓷器破碎的的声音。
啪啪啪!
篱阳鼓掌,“难怪敢找我篱阳的麻烦,原来是因为有条,实力不俗的狗。”
周淦叫了半天人,可没人回应。
王石开口,“别叫了,全都被我放倒了。”
什么?
周淦脸色难看,这怎么可能呢,他可是请了将近三百多人的护卫。
“真没用。”
对于周淦,篱阳也毫不客气的,说骂就骂。
“要说狗,我也有!”
篱阳抬手,自信地打了个响指。
天经省这样的是非之地,东篱王又怎可能,让他只身一人前往呢。
自然是在暗地里,批了许多高手保护。
可···
半天过去了······
一个人影都没用。
篱阳大怒。
“人呢,都死了吗?”
王石点头,“被你说中了,你的那些人,也被我解决了,真没用啊,都不够我,一巴掌拍下。”
“呵呵,真是狂妄,知道我篱家,为何敢,自封为王吗?”
篱阳叼着牙签,缓缓起身,“古来,为皇者,非无上血脉者,而不得。”
“我篱家血脉,到了我这一代,觉醒了王者血脉。”
“哦,你很强吗?”
王石来了兴趣,看上去明明很弱,难不成也,和他家先生一样,处世为人低调。
篱阳笑吟吟,“不才,堪堪突破武者四境。”
要知道,那位自称千岁爷的昊无极,在他这般年纪,不过才武者四境。
也就是说,他今后的成就,不在昊无极之下的,此等天赋,称之为王族血脉,有何不可。
“就这?武者四境?”
王石一脸嫌弃,感觉像是······踩了狗屎。
“何止是不才,简直是废物,我看你的”
话刚说完,王石一步踏出,星移斗转,仅一瞬,便贴脸。
啪!
右掌拍下!
篱阳原地旋转三周半!
周淦,“······”
好快!
篱阳摇了摇脑袋,当他清醒过来,那张脸难看到极致。
他觉醒王者血脉,二十四五,便已经是武者四境的天桥,竟被一巴掌,扇到找不着南北东西。
奇耻大辱!
“你找死。”
砰!
王石的抬手。
左拳落下,直接贯穿,篱阳的琵琶骨。
滴答滴答!
瞬间,鲜血淋漓。
篱阳,“······”
这他妈,怎么会···这么强?
看年纪,王石不到三十吧?
这是怪物吗?
?!
王石抬脚,将篱阳踩在脚下。
周淦,“······”
篱阳本人,“······”
东篱王世子,武者四境的年轻天骄。
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王石不屑,“血脉?我呸,就你这等货色,也好意思,自称为王族血脉,你若为王,那老子算什么?”
洛君临全程冷眼旁观。
唯一开口,便是和王石强调,要以德服人。
篱阳朝着洛君临怒吼,“要不是仗着手底下的人,你敢这般和我说话。”
“是这样吗。”
洛君临走上前来,直接用脚踩住了篱阳的脸,在地上来回摩擦。
“你找死!”
篱阳准备暴起杀人。
可······
他娘的,这是见鬼了吗?
本以为换了个人,他就能反抗,可任凭他,怎么挣扎,洛君临的脚,就像是一只铁钳,将其牢牢掐住。
怎么可能?
嘶嘶嘶!
地上留下,道道血痕。
王石皱眉,“······”
咳!这家伙,真是,脑子不好使啊!
本来嘛,篱阳的身份不配洛君临出手,再者嘛······
他家先生出手,只会比他更狠。
这又是何苦呢!
“我是东篱王世子,代表天篱省而来。”
洛君临漫不经心开口,“所以呢?又如何?”
“你就不怕,我父王得知此事,直接发兵。”
洛君临掏了掏耳朵,“要发兵,他早就发兵了,洪岩死的时候,他在等什么呢?”
什么?
“洪岩是死在你手里?”
“差不多。”
洛君临琢磨一番,“真要较真起来,是死在我家王石手上!”
篱阳,“······”
这重要吗?
“刚才是谁说,我家苏寒是破鞋?”
“又是谁说?要让苏寒为奴为婢,跪在他面前,给他舔脚?”
篱阳“······”
中间那句——为奴为婢,他可没说啊!
可不管如何,傻子才会承认。
他连忙开口,“我没有!”
“那就是你说的咯!”
洛君临目光悠悠,看向周淦。
周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