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开口挽留,让刘翔退休,待在城里安享晚年。
洛君临倒是没开口,他看出来了,这些天,自己的义母有些魂不守舍,一有空闲,就往碧水村的方向眺望。
可刘翔夫妇,一辈子劳动惯了,闲不住。
刘翔态度坚决,“你们放心,一有空闲,我们两个老东西,便上来住几天。”
苏寒也不好多劝,“那就这么说定了!”苏牧举杯,“亲家公,我敬你。”
刘芸突然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果果要跟谁啊?是留在城里,还是回到乡下?”
最近苏牧父女,一直忙着苏氏发展,这段时间,都是刘芸和刘翔夫妇在照顾果果,感情很深。
这······就不好客套了!
一群几个老年人,大眼瞪小眼。
刘翔开口,“苏牧毕竟才是亲爷爷,听听你的意见!”
苏牧摆摆手,“这话就见外了,这段时间,都是你们在照顾果果,应该听听你们的意见。”
最后,大家将目光看向了洛君临。
“这样吧,让果果在乡下呆段时间,等该上幼儿园的时候,在接回来!”洛君临直接拍板,“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耶!”果果欢天喜地。
苏寒皱眉,有着舍不得,“你就不想待在这里啊。”
果果两只小手,放下碗筷,双手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指指点点,“还不是要给你们创造出,单独相处的空间,我都等不及要有个弟弟了。”
闻言,在场的几个老家伙,都剧烈咳嗽起来。
这小机灵鬼,知道得可真多!
接下来不会问出,小孩子是怎么生出来吧!
一个个,琢磨着,怎么转移话题。
刘芸摇头苦笑,她点了点果果的鼻尖,“你怎么知道,你苏寒阿姨生出的,不是妹妹啊?”
“妹妹也可以,我都会保护她的。”一边说着,果果右手,“用我这拳头大的沙包。”
“君临叔叔,加油哦!”
洛君临落落大方,“我,尽力而为!”
众人哈哈大笑。
反倒是苏寒,真想把脑袋埋进桌子底下。
“说什么呢!晚上罚你睡客厅!”说完,头也不回地逃了。
“呀,君临叔叔晚上不能和苏寒姐姐,一起玩咯,哈哈哈。”
几个老家伙,“······”
果果这小家伙,还真是···人小鬼大。
到最后。
只剩下洛君临和王石两人在对饮。
王石找了个空挡开口,“昊无极出关了,据说已经踏入地藏之境。”
洛君临点头,随后用餐纸,优雅地擦了擦嘴。
王石龇牙,先生的意思他懂。
言外之意就是,这则消息,还没他擦嘴重要。
洛君临开口提醒,“还有呢?”
“精武会发布了紧急动员令,将高手全都召回总部。”王石大胆推测,“可能是在防范,洛神降临。”
“自信点,把可能去掉,他防的,就是我找上门去。”洛君临不得不夸赞一声,“这个昊无极,倒也不是浪得虚名。”
“先生,该怎么做!”
“自然不能让他失望,放话出去,此间事了,我会亲自,登门赐教!”
王石龇牙,“好的,先生!”
不是求教,是赐教,这是明确决定,打穿精武会了。
而且,还提前放出风声,让你做足准备,还真是,无比张狂。
翌日,清晨。
洛君临亲自送义父义母,回到碧水村。
他明显感觉到,这一路,张翠花,心急如焚。
回到那间老破房,看见房子的木门还带着,张翠花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半。
洛君临没有多想,老年人习惯将积蓄,藏在家里,想来张翠花也是如此。
原本在城里,还算听话懂事的果果。
一来到乡下。
就像是脱离缰绳的野马,撒欢地跑。
瞧见巷尾的两个孩子,果果卷起衣袖,双拳紧握,“三毛,兔牙,想我吗?姑奶奶回来啦!”
三毛,“呀,是大姐头!”
兔牙直接给了三毛一脑瓜,“姐你个头,还不快跑,想挨揍吗?”
三毛后知后觉,“呀,对啊,得赶紧逃!”
洛君临,“······”
这孩子到底像谁?
活脱脱,女汉子!
他转头,看了一眼乐呵呵的王石,一本正经,“很好笑吗?孩子都是被你给带坏的!好好反省!”
王石,“······”
他很无辜,可还是只能恭敬应道,“好的,先生!”
洛君临待到了下午,才启程回苏州。
张翠花站在大门口,望着黑色的车,渐行渐远。
刘翔过来,催促一声,“孩子,都走远了,别再看了!”
张翠花有些踌躇,“君临这孩子,过了今年生日,也就三十了,恩公交给我们的那件信物,是不是该交给他?”
信物是一口沉甸甸的木箱,通体暗红,刘翔曾经在电视上,见过一回,那玩意儿,叫金丝楠木,价格不菲,堪比黄金。
连木箱都如此金贵,里面的物品绝非凡品。
当年,恩公将洛君临这孩子交给我们时说过,不到洛君临三十岁,不得打开信物。
这些年,即便日子在清苦,刘翔都没想过,将信物打开,将木箱变卖,即便是刘芸要嫁人,也没打过这样的心思。
刘翔小心翼翼,“要不,我们先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张翠花直接拉下脸来,“想什么呢?孩子生日都还没到。”
刘祥耸拉着脑袋,“也快了,也就今年的事。”
张翠花,“······”
好像,是这个道理。
她一头栽进卧室,只会刘祥推开床,翻起一片红砖,翻开泥沙。
一个木箱,出现在眼前。
刘祥将木箱拉出来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张翠花,语带商量,“打开看一眼?”
张翠花怔怔点头,她也是很好奇,箱子中,到底是什么物件。
人之本性,一旦有了念头,若不去做,心念不通达,那感觉,犹如百爪挠心,让人辗转反侧。
打开箱盖的瞬间,昏暗的房间,被金色的光芒照亮!
木箱之中,一把金刀,静静躺着。
刀长约摸,一个成年人的手臂。
刀鞘之上刻有一物。
刘祥手指点着,数了又数。
一、二、三、四、五!
四爪为蟒,五爪为龙!
上面这是,一条金龙。
刘祥惊呆了,他大爷的,这,是皇族之物?
张翠花干笑两声,“孩子他爹,这不会是道具吧?”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嗡嗡响。
是不是道具,把刀拔出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刘翔使出浑身解数,才拿起金刀。
真沉啊,这刀若真是纯金打造,价格绝对不菲。
靠近一看,仔细端详,刀头上刻有一个古体字,虽然有些复杂,但大概还是能够看出,正是洛君临的姓氏。
张翠花言之凿凿的,“错不了,这绝对是君临他日,认祖归宗的信物。”
此话一出,刘翔和张翠花对视一眼,眼神中的失落一闪而过。
二老都已将洛君临,当成自己亲生儿子般看待。
刘祥新的族谱之中,洛君临三个大字,可是写在他刘氏长房的位置,他日他死了,刘家是要给洛君临扛大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