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精武会天海省分舵的人,全部走空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天经省进发。
领头的谢东踌躇满志,等到了天经省,在将当地精武会的会员招揽。
啧啧啧,那阵仗,不敢想象。
他已经想好,此行前来,一定要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
为他进来进入帝国榜,垫脚。
另一边,周淦回到了周家以后,周老太君得知昊无极正在闭关,心里无尽失望。
即便谢东这边的动静,传了回来。
这对婆孙,依旧没有太好的脸色。
面对半步地藏的大神,人数再多也没有用。
相比于谢东,有着一票后援队,吴天就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除了一辆的绿皮卡车,专门接送外······
没啦,就这样!
西南大门的那群人,还真是抠门啊。
不过这也没办法,边疆儿郎杜绝浪费,所有军费,都要做成子丨弹丨,打在敌人身上。
洛君临能理解,可很不满意,这是欺负吴山背后,没有后台。
“先生,我们不能,视而不见。”
洛君临正有此意。
他开口,“放话出去,就说我亲临东海,为吴天站台。”
王石的冷汗,瞬间就出来了,“敢问先生,是以战神的名号吗?这也太吓人了吧!”
洛君临摸了摸鼻子。
也对,战神这个名头,太过官方,不如就用洛神这个虚名吧。
九州榜上扛把子,洛神。
这他娘的,就算这是虚名,可还不是一样?
这消息要是传出来,不说炸穿天经,帝国上至高层,下至寻常勋贵,不都得跳脚。
洛神这两字,不仅站着九州榜的榜首,同时,还是帝国榜上排名第一的存在。
王石想说,要不换一个,可左思右想,好像没一个合适的。
既然想不到,嘻嘻,那就,掀起巨浪吧!
事情越大,越热闹!不是吗?
窗外车水马龙。
街上行人,往来交错。
相比于这过江之鲫中,武者的数量其实并不多,千人之中堪堪出其一。
对于绝大多数武者而言,想要扬名立万,有三个榜单,让他们魂牵梦绕。
仔细说来,帝国存在三个级别的榜单。
一个是三十封顶的后浪榜,这垫底的榜单,也是竞争最激烈的榜单,只有区区七十二个名额,面对的,却是帝国所有武者。
而九州榜和四海榜这两个,针锋相对的榜单并第二,这个级别不受年龄限制,只要是排名靠前的至强者,都可入列。
而金字塔顶的帝国榜,只有十个名额,这十人,便是东方帝国摆在牌面上,最强的十个人。
能够冠之帝国二字,便可见一斑。
榜上随便拉一个下来,轻轻松松打穿一个省,不管你是单挑,还是群殴。
而洛神两字,立身堂堂,位于榜首。
话说当年,帝国榜的修订也是相当有趣。
包括洛君临在内的十名强者,都是被动被列入其中。
原因是,越强者,越是不屑于追求名利。
而很多强者,隐世不出。
而这名次的排序,更加随意,竟然是以抽签的形式。
最终,确定了洛神,成为帝国榜上,第一高手。
看起来,有些随意!
可没办法,确定排名当天,榜单上,十名大神五一到场
真正有趣的是,除了洛神以外的这些高手,后来因为名次高低,私下比试过。
然后,不约而同,全都承认了帝国榜上的排名。
似乎冥冥中自有注定。
榜首洛神更加神秘。
这事传入民间,更是越传越玄乎。
以至于到了最后,人们一提到洛神,都是洛神不是单纯的人,一身道行,高深莫测,一只手,足以一推九。
是,人间除却战神以外,最接近神的人。
而洛神这些年,未曾露面,更加深了这种猜测。
这些天,吴天也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精武会来了这么多人,谁知道,有没有高手隐藏其中,在胜负的生死关头,阴上一手。
他不擅长以恶意揣度人,可在战场上的拼杀,养成了他,谨慎的性子。
他已经上报西南战队,下派高手镇场。
可事发突然,西南战队的高手,都已经外出潜伏。
虽情有可原,可不知为何,吴天心中有些落寞。
生死战,他怕了吗?
笑话。
边疆儿郎不怕死,怕的是,玷污这一声戎装,以及,九州榜上,那些袍泽的声望。
妈了个巴子,老子真他妈的矫情,战队中的那些高手,冒着生命危险,潜伏在外,我竟然还落寞,落寞个七八!比其在外出任务的兄弟们,我他妈的幸运多了。
吴天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干他姥姥的,这一战,老子要嘛赢,要嘛,就拉着谢东一起死。”
他,视死如归!
“咦,吴哥,有条消息,很奇怪?”
开车的司机一脸惊诧,他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有个自称洛神的人,公开放话,比赛谁敢插手,就灭他全家。”
吴天,“·······”
这是开玩笑的吧!
洛神多久,消失了那么久。
倘若此人真是洛神,假如他没记错,这是洛神第一次公开公开喊话吧!
怎么可能会为他,暴露自己的行踪。
可不管真假,他的眼眶,终究是湿润了,这种踏实的感觉,真的很好。
另一边。
谢东一行,在天经省外安营扎寨,等着天经省分舵的人,出来接待。
谢东站在一处小山坡,遥看天境的省城东海,真不愧是大城市,这高楼林立,也就比帝都差了一丁点,能作为我传播声名的地方,是你的荣幸。
等到那我荣登帝国榜的那一天,我要在这里竖立起我的雕像。
正当谢东豪情壮志之时,天海省一名会员告诉他,听说,天经省有个上门女婿很嚣张,
谢东挑了挑眉,“等到了东海,定要叫他,到我面前磕头叩拜,在叫上三声爷爷。”
哈哈哈!
一阵闲聊。
谢东逐渐失去了耐心,“这都什么时辰了,天经省那边的人,怎么还不来,都死绝了吗?”
天海省的人倒是很体贴,“想来,是大张旗鼓地准备接待我们,因此耽搁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名佩戴精武徽章的会员,从天经省方向赶了过来。
没有所谓的大张旗鼓,就只有一个人。
他正欲开口斥责,来人却是慌慌张张,“谢东师兄,不好了,有人下场,替吴天站台撑腰。”
谢东冷笑,这天经省的人都这么不堪了,这点小事,就怕成这样。
“哪里来的狗东西,竟如此嚣张,他都吠了哪些话,说来让我听听。”
来人声音颤抖,“对方放话,说要不要多叫点人,他怕,不够他一巴掌,拍下去。”
谢东哈哈大笑,“果然是个狗东西,你再说说,他叫什么名字,等我到了东海,直接扒了他的狗皮!”
来人脸色难看,谢东刚才那些话,要是传了出去,不说谢东会死,他的耳朵怕是也保不住。
“那人,自称洛神。”担心谢东的没听清,那人有重复了一遍,“洛阳神都的洛,洛阳神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