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洛君临正陪着苏寒吃早餐。
东海的早间新闻,直接就把这事情拨了出来。
别说苏寒,洛君临也是有想到。
他的意思,不过是威慑一下那些,宵小之辈。
王石信誓旦旦说懂得。
可这?哪里是威慑?这是直接把遮羞布给撕了。
就差明目张胆地贴告示,让东篱王府的人放马过来。
其实也没多大区别,电视都播出来了。
原先东篱王府还会要点脸,这么一搞,东篱王要是没羞没臊,跟你玩阴的,可就不美好了。
王石龇牙,“先生,怎么样?我这招敲山震虎,学到你几成功力?”
洛君临,“我······”
算了,要以德服人。
“王石,你今天把苏氏大楼的地拖一遍。”
王石一脸疑惑,“为嘛啊!”
洛君临擦了擦嘴,“这是先生给你的奖励。”
这顿饭,是没胃口了。
虽然打了马赛克,可那白花花的身子,让人看了就恶心。
当天晚上,东篱王府派来的武者,连夜撤走。
嘴上放着最狠的话,两条腿反倒是很诚实。
下手之人只能是独孤剑,那是个狠人啊,发起疯,连离家的族人都不放过。
他们这些人,连洪平的都干不过,别说报仇,一旦遇到独孤剑,怕是下场会更凄凉。
张爷太霸道了,只能请洪岩亲自出马。
彼时。
东篱王府。
东篱王脸上,乌云密布。
他案牍前,放着一张照片洪平的。
洪平被拔光了衣服,他东篱王府,何尝不是。
他的语气冰冷得可怕,“张天峰,你···很好!”
洪岩站在一旁,脸色比东篱王还要难看。
这是他的得意门生,更是他的义子。
以后谁提到他,都会带上一句,就是那个徒弟被扒光,吊起来的那位。
以前有多么风光,现在就有多难堪。
现阶段,首要的任务,便是将人给接回来,进行治疗。
就在此时。
四人将洪平抬了进来。
这太狠了,打碎丹田就算了,竟然还把那里切了。
现如今,洪平不仅是废人,而且还当不成男人。
以后怕是只能,在王府内,当个太监总管。
东篱王一把掀了案牍。
“该死的狗东西,本王要他们死。”
对于洪平,他同样寄予厚望,不到三十武者四境,后浪榜前三的存在,就这么废了?
丢了天经省不说,连门下供奉都被废了。
这口气,要是不出,其他三王,该如何笑话他。
“王爷,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东篱王眸光阴冷,“你尽管去,独孤剑必须死,张天峰也不能留。”
“王爷放心,此仇不报,不配为师,毋宁死!”
身为东篱王府第一剑客,他有他的骄傲。
接二连三的打脸,让不少人都在隔岸观火。
这个自封为王的家伙,到底会如何处置自己的狗。
很快,众人便的得到了答案。
洪平出了王府,目标直指天经省。
独孤剑能逃吗?
不能,你敢离开天经省,张爷的头,我便一波带走。
他隔空喊话独孤剑,“老子真刀真枪和你干上一场,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这不就是,所谓的生死状?
要说修为,洪岩还在独孤剑之上,但两人也就差了半个境界,独孤剑想逃,他留不住。
就算他能杀了张爷,东篱王府将会面临,独孤剑的报复,尤胜以往。
所以他的喊话,就是个借口,一旦独孤剑应下,他便能正大光明地斩杀独孤剑。
消息,在东海穿得沸沸扬扬。
一下班,苏寒见到洛君临,就直接扑到他的怀里。
“怎么了?”
洛君临又惊又喜,看着苏寒。
“你赶紧离开,出去外面避避风头!”
洛君临,“······”
他——要避什么风头?
苏寒都快急死了,“你个木头,东篱王府的人来了,虽然他的首要目标不是你,但,你和张爷关系那么的紧密,又那么嚣张,我担心东篱王府的人,会,会找你麻烦。”
找我麻烦?
洛君临了然,原来是担心他的安全。
可?什么叫做,他太嚣张了?什么叫做他和张爷的关系,提过紧密。
罢了。
他宠溺地抚摸,苏寒的秀发,“你放心,那人,不过是条泥鳅,翻不起浪花。”
他没说,找他麻烦的人,全都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反正我不管,机票我都给你预定好了。”苏寒匆匆忙忙,“你今天之内,一定要离开天经。”
可不管她怎么拉,就是拽不动洛君临。
洛君临抓着苏寒的手,“那你呢?”
王石,“······”
是啊,那嫂子你呢?
“我是苏氏的掌舵人,你的老婆,你的靠山,天塌下来,自然是我来撑着。”
洛君临笑了,能娶苏寒为妻,夫,复何求?
王石也笑了。
他子一旁应和道,“嫂子,这一世,能把你从先生身边带走的人,怕是还没出生。”
洛君临耸了耸肩,你看,嚣张的,从来不是我。
苏寒和洛君临对望,良久,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
无奈,这兄弟两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敢说这般大话。
“哼,一个小小的上门女婿,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苏寒语气温柔,含情脉脉开口,“这辈子,不管到哪里,我跟着你。”
言外之意,上天堂,下地狱,我都对你不离不弃,不过苏寒没说,她是大家闺秀,要端庄,这话,得让洛君临开口。
王石直接捂住了眼睛,啊,不忍直视啊,这世界对单身狗,太不友好了。
不过这洪平,不料理不行,敢让嫂子,如此担惊受怕,回头一定宰了他。
彼时。
张家。
独孤剑有些踌躇,洪岩的挑战,到底是接不接下?
“张爷,我该怎么做?”
此时的张爷,左右互搏的,一个人下棋。
“你又不是他的对手。”他头也不抬,语气轻松,“想死就去。”
剩下半句,想活就留。
“你说洛先生他,会如何?”
闻言,张爷落子慢了一拍。
“为人臣者,最忌揣测圣意。”张爷喝着茶,“不过换做是我,直接不理会就是。”
他强由他强,老夫就是把你当空气。
想来,洛先生的下一步棋,应该是这样下才对。
就在此时。
欧阳元和来了,“张爷好雅兴,一个人在下棋。”
“不如我陪你下两把?”
张爷不慌不忙,将棋子收回祺篓之中。
“不了,你太弱,没资格,让我出手。”
对于欧阳元和,他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留。
可欧阳元和不仅没生气,反而有些高兴,张爷这番话,说明了没把他当外人,
“洛先生那边,定下调子了吗?”
“不是,我今天来,主要是王哥让我带句话。”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独孤剑,“王哥的意思是,让你接下挑战。”
独孤剑,“······”
这是让他去死吗?
张爷,“······”
他倒是忘了,还有王石这个变量,这是一尊大魔王啊,而且总是,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