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猫的鱼,“······”
就在此时,一道硬朗的声音传来。
“温少这癖好,还真是独到!”
温正清提着杀猪刀,磨刀霍霍,被人打扰,好生不爽。
“哪来的狗东西,敢打扰爷爷我办事。”
温正清回过头,“······”
他心中大叫不妙,来人正是温正中。
他连忙挤出笑脸,“爷爷,您怎么来了。”
温正中面无表情,循着阶梯,徐徐往下,“听闻,你上小相国寺为爷爷祈福。”
“呀,爷爷,我这刚回来,天公说,要吃猪肉,这不,我这正准备杀猪祭天。”
咚!咚!咚!
“祭天,爷爷我让你祭天。”温正中扬起手中拐杖,敲得温正清头破血流。
“混账东西,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自己招惹到,什么样的大人物。”
“封你禁闭,不知反省,还四处给我惹祸。”
温正清倒也硬气,未曾躲。
他笔直地跪着,掷地有声,“孙儿不知,到底惹了谁,竟让爷爷如此动怒,还请爷爷明示。”
就算要打死他,也要让他死个明白。
他自问,这段时间,安分守己。
“他姓洛。”温正中提着拐杖,语气沉重,全名洛君临,可他念不出口。
君临,取君临天下之意。
是了,都说苏寒那丫头是帝后之命,现在他信了。
照理说,洛君临的存在,威胁到了的皇族的地位。
他应该上禀皇族。
可,他就算了说,谁会信。
只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才能信服。
他不信命,但服老。
别看他境界高深,可毕竟上了的年岁,他要是年轻个几岁,他背后的皇族,也不敢小觑他。
可现在,他这一份奏报呈上去,怕是会落个老年痴呆的骂名,到那时,只会让天经省的温家,更难啃。
正当温正中满面愁容,温正清却是一脸困惑。
姓洛,印象中,他只得罪过一个姓洛的。
“爷爷你是说?”
“就是他,洛先生!”温正中语气强硬,直接打断,“你若见了他,只需俯首帖耳,明白吗?”
“他一个上门的女婿,凭什么让我卑躬屈膝,孙儿,不服!”
温正中怒气上涌,“我今天打不死你,要要把你打残,我的话,都敢不听。”
温正清表情凝重,长这么大,他还没见爷爷,发这么大火气,“爷爷,孙儿勉为其难,只能做到不去招惹,可要我谄媚相迎,抱歉,实难从命!”
他抬起头颅,神情骄傲,“温家子弟,绝不向一个上门女婿折腰。”
“要我选择,爷爷,你还是当场的把我打死吧!”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温正中叹了口气,胳膊终究还是拗不过大腿。
他这个孙子,也是个硬骨头,像极了年轻的他。
“我温家立足天经,一甲子有余,若是能顺天而行···”
“罢了,你既不愿,巴结于他,那便算了,切记不可再去招惹,否则,爷爷都保不住你。”
“孙儿,知道了。”
温正清磕头谢过,可脸上却写满疑惑。
区区一个上门女婿,爷爷何至如此?
可若不是背景强到逆天,自己的爷爷,又怎会,专程过来,警告自己。
温正清用拐杖指了指,被吊在梁上的,爱吃猫的鱼,“这事,不是第一次干了吧!”
温正清犹豫片刻,于是乎,一五一十,和盘托出,“《神级废婿》的作者被我埋了,还有一个写《破天氏》的,写的什么狗屁玩意,也被孙儿剁了。”
温正中冷冷扫了爱吃猫的鱼一眼。
爱吃猫的鱼立刻挤出灿烂的笑容请安,“老爷子好,老爷子吉祥。”
“你都听到了?”
爱吃猫的鱼,“······”
“啥,老爷子,我耳朵有点背,听不清你说的话。”
这······
温正中抚须大笑,“看样子,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放了吧!”
浮沉半生,有多少人在苦海中沉沦,也有许多人,在底层挣扎,。
要经过多少苦的,才能把痛笑得灿烂。
温正清磕头,“好的,爷爷!”
“还有···回头,把他的书,给我拿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旷世奇书。”
入夜,温正中秉烛夜看《女神的上门女婿》。
现在的他,多少有些能理解自己的孙儿。
都他妈几点了。
左等右等,还不更新。
他叫来独臂老翁,“吩咐温正清,让他把这个,叫**吃猫的鱼的作者,抓回来。”
“直接剁了。”
彼时,爱吃猫的鱼,已然跑路,温家这一口,惹不起?我还能躲不起?
另一边。
离开温家,洛君临和王石一路走走停停。
不知道东海,有什么特产小吃,回家得给苏寒带一份。
绕了东海一圈,还是小龙虾配杂粮煎饼,最得洛君临欢心。
临近家门,王石卫队传上来的消息。
原来,这些天不断有外来的武者渗透,大都是东篱王府来的。
王石分析道,“依我看,东篱那个老王八,想来是不放心,洪平一人坐镇天经。”
洛君临漫不经心地反问,“那你在觉得,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依我看,那就先让他们知道,在天经省乱来的下场。”
“既然如此。”洛君临点了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王石龇牙,“先生放心,我懂。”
这,洪平虽没死,但下场也没有比死好多少。
第二天,清晨。
天经省高速路收费口,吊着一个人,未着寸缕,身上血迹斑斑,倒是那张脸被擦得干干净净。
洪平。
洪岩的义子,同时也是最得意的门生。
他此行,可是代表东篱王府而来。
竟然被打成了这般模样。
这是将东篱王府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那些潜进天经省的武者,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表示,和张爷不共戴天。
是的,这些东篱王府的武者,将这笔账,算到了张爷的头上。
张爷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也是感到十分意外。
洪平是谁?
那是一代宗师,洪岩的得意门生,就这么废了。
要知道,前不久,洪岩还大摇大摆,跑到他的面前嘚瑟。
他看向独孤剑,眼神示意,这是你做的?
独孤剑摇摇头,“这个洪平是武者四境的实力,我想杀他,不容易。”
张爷点头,深表认可,加上独孤剑才刚回来没多久,舟车劳顿,就更不容易。
“辛苦你了,这些天,你好好休息!”
独孤剑皱眉,“那张爷,你的安全?”
“没事。”
独孤剑,“······”
“你放心,我想多活几年。”
张爷显得很从容,对于那些人的威胁,他倒是没有放在心,加强防卫就是。
这天经省现在姓洛,就算东篱王本尊来了,也会被这旋涡搅碎。
是了,在他看来,这事,只有洛君临做得到。
洛先生真乃神人也。
东篱那老匹夫,应该是要抓狂了吧!
他喝着茶,婆娑着下巴,原来,所谓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是这种感觉,让人格外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