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临来了点兴趣,眼睛抽空的离开报纸,朝窗外望去。
只一眼,洛君临便看个真切。
确实有意思。
按照王石的性子,断然不可能,将自己登门之事,泄露出去。
莫以为,温正中是个耄耋老者,其实只是一身修为,不外漏。
若说张爷是只老狐狸,而温正中就是一头彪。
古语云,虎生三子,必有一彪,彪最犷恶,能食虎子。
换言之,强悍而凶猛。
“怎么会是他?”见到来人,独臂老翁,脸上写满震惊。
“你认识。”
“领头那人姓洛,属下这条胳膊,就是被他们废掉的。”
哦?温正中眉头皱的更深,所谓高人,竟是如此年轻。
他凝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盯着,无尽深渊,看不出,洛君临深浅。
唯有一点,可以确认,此子不凡。
他见过皇,可都不及眼前的这个他。
当真是,陌上人如玉,世无双公子。
无论如何,他都不愿,与此人为敌。
洛君临尚未走到门前,温正中连忙前性三步,躬身作揖,“老朽温正中,领温家上下,拜见洛先生。”
王石有些嫌弃,这三鞠躬,埋汰谁呢?这是在咒我死吗?
“也不见得!”洛君临嘴角泛起一抹弧度,这般大礼,怕是只有祭祀祖宗时,方才得见吧。
洛君临居高临下,看着温正中,“你知道我?真难得。”
“先生之名,如雷贯耳,本想亲自登门,却怕叨唠先生耳根。”
情真意切,洛君临差点就信了。
他有些意外,“温家的话事人,难得是个明白人。”
态度谦卑,这是他对温正中的第一印象。
在温正中陪衬下,旁人看了,不免觉得自己趾高气昂。
比方说,一旁的独臂老翁。
他出声呵斥,“放肆!”
可,就在当下,温正中反手一巴掌,抽在独臂老翁脸上。
他眸光阴冷,“掌嘴一百!”
独臂老翁退到一旁。
旋即一阵,啪啪啪!
温中正回过头,继续躬身,“手底下人,不懂事,还请先生勿怪。”
这就难办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更别说,似温正中这般,态度诚恳。
“我今天来此,本来想和你聊一聊,温正清的教育问题。”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有你这样一位,知情达理的长辈,想来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温正中立马明白了,他当即一声令下,“来人,将温正清这逆子抓来。”
雷厉风行,这是他给洛君临的第二印象。
“不用了,我家先生,亲自走这一趟,已经浪费不少时间,希望温老好好管教,族中子弟,免得徒增灾祸。”
察言观色。
这话,虽是王石说的,但洛君临既没反驳,那便是代表他的意见。
温正清躬身领命,“谢先生教诲。”
“敢问先生是何人?”
洛君临头也不回,走下台阶。
王石赶忙跟上。
走了,回去了。
温正中,“······”
他一直弓着身,直到迈巴赫,消失在视线。
他在挺起腰板。
气势凌人。
砰,一声!
温正中脚下青石直接炸裂。
温家举族上下,战战兢兢。
家主这,是动怒了。
多久,没发生过了。
温正清要倒霉了吗?
独臂老翁,鼓起勇气,开口,“家主,您对此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不过是个上门的女婿······”
“上门女婿?”
温正中眉头紧锁,静等下文。
“此人,正是苏家的上门女婿。”
此言一出,温正中脚下的地面,直接下陷三分。
就算是上门女婿又如何,龙就是龙,终究会腾空。
难道说,那个老和尚的话,是真的?
他眼中,似乎已经看到,全力斗争,血流成河的画面。
······
不管如何,洛君临不能惹,和他有关的一切事,能不碰的就不碰。
他看向独臂老翁,“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
独臂老翁,“······”
要说什么?只能是温正清现在的下落。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家主。
完了,这个上门女婿,果真不简单。
······
温正清卧室下方,有间地下室。
这里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也是他避难的地方。
比如说,温家上下,忙前忙后,他就可以躲在这里,偷得浮生半日闲。
除此之外······
咳!
小说看多了,想象力也丰富得多,他时常幻想,哪一天温家的仇人杀上门。
一把火烧了温家的宅院。
像小说里,躲在浴缸里,那要多低级。
于是乎,偷偷给自己挖了个地下室。
彼时。
在他面前吊着一个人。
看长相,那叫一个眉清目秀。
可头部以下,浑身都是鞭痕。
“本少爷也算是特别照顾你,没有打你的脸。”
打人不打脸,踢人不踢裆,温正清口中呢喃,作为一个三观奇正的人,他不屑干这种事。
此时,开车的王石感觉自己又被冒犯到。
言归正传,温正清冷冷开口,“你叫爱吃猫的鱼?”
“那是在下的笔名。”
“《女神上门女婿》你写的?”
爱吃猫的鱼,反问,“······”
“温少爷,您觉得好看吗?”
温正清眯起眼睛,上下打量。
爱吃猫的鱼继续说道,“您要是喜欢,可以是我写的,要是不喜欢,那就不是我写的。”
不是他油嘴滑舌,实在是,刚在工地搬完砖,转身就被套了麻袋,紧接着是一阵毒打,到现在,还是脑子嗡嗡。
温正清脸色阴沉,“敢和我讨价还价,你有种。”
“我大概看了看,觉得还不错!如果是你写的,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听温正清这么说,爱吃猫的鱼表情认真,“是,没错,就是我!这本书我写的!”
“早说,你写的书,我还满喜欢的。”
爱吃猫的鱼,深深地松了口气。
可······
本以为,温少这下,总该放了自己,怎知,却又招来一顿毒打。
无奈只能哭爹喊娘年,疯狂求饶。
良久。
温正清语气冰冷地开口,“妈的!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他妈的,加不加更!”
哦!明白了,原来,是让他加更来的。
······
“我也想啊,可白天要搬砖,只能趁着周末写一写。”
说着说着,爱吃猫的鱼,流下了辛酸的泪,“实话跟您说,在我写下这个字的时候,这本书,到今天,我才拿了不到八百块。”
话到此处,他的音量陡然提高,“我加更个屁啊!不加!你今天就算是打死我,都不可能加。”
“咳!那好吧,”温正清抹了一把眼泪,“那就打死吧!”
爱吃猫的鱼,“······”
淦,你不应该主动掏钱,给打赏、给投票、给礼物、激励我加更吗?你也不像缺钱的人你大爷,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打赏是不可能打赏的!投票更不可能!
温正清目露凶光,“本少爷,今天要是不剁了你,对不起那么多读者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