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平放声大笑,很嚣张,很狂妄。
可江城却只能眼睁睁望着,听着。
就在江家,当着江城的面,侮辱他的女人,这感觉,很爽。
隔壁的声浪,此起彼伏。
江城的脸色,同样是青白交替。
这不是引狼入室,又是什么?
“大伯,消消气。”
“消你麻辣隔壁!按辈分,雪婷他可是你的伯母。”
江城直接给了江楠一巴掌,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把戏。
江楠舔了舔,嘴角溢出的血丝,“现在不是了。”
被洪平玩过的女人,就是一双破鞋,以江城的自尊,不会要。
“江家主,消消气。”唐泽连忙给江城到了杯酒,“您何必为了个女人,动肝火?”
江城冷着眸子看着唐泽,“这是你的主意?”
唐泽笑笑,没有否认,便是变相的地承认。
事已至此,他能如何。
为了替子报仇,为了的江家的未来,只能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洪平光着膀子回来,肩膀上是有咬痕,后背有抓痕。
他舔了舔嘴唇,“还不错。”
这是对雪婷的评价,说明他很满意。
可江城快气炸了,偏偏只能赔笑。
洪平坐下,主动斟酒,一饮而尽。
他的心情很好,好到当着江城的面,回味享受。
他最爱的,便是雪婷的腿,纤细有力。
哈哈哈哈!
言归正传,洪平切入主题,“这么说吧,我这一次前来,代表的是东篱王府的立场,天经省,我要拿下。”
“只要是这天经省的东西,我都能做主,赐给你们。”
唐泽一听,心脏都快跳了出来。
也就是说,讨好了洪平,就算想成为士族,也不无可能。
“洪少,能够开心最好,我等怎么敢,有替他图谋的。”
唐泽拱了拱手,以进为退。
“我不喜欢婆婆妈妈的人。”洪平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
四分五裂。
“少废话!”
上钩了。
唐泽心中鼓掌拍好,一脸为难地开口,“近来,江家得罪了人,更是造成江家主公子的死。”
哦,有这回事?洪平淡淡开口,“江家主,你来说说,是哪户人家干的好事?”
江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回答道,“是苏州苏氏!”
他有些迷茫,到底为何,江家会走到如今这般境地。
“我儿子就是死在,苏氏上门女婿的手上。”
“他,名字,叫做洛君临。”
苏州?苏氏?洪平表情玩味。
巧了,他要抓的人,也在苏氏里面任职。
江楠在一旁,愤愤道,“现如今,苏氏把产业发展到了东海,简直是欺人太甚。”
“你们派个人,告诉苏氏,这东海,不许他们染指。”
“至于江公子的死,自然也不能这么算了,让他们打断凶手的手脚,送过来。”
洪平不屑冷笑,“不要让我动手,否则,整个苏氏都要推到火葬场。”
唐泽笑了。
洪平发话了。
终于等到了这天。
只从洛君临给他送去了,刻有他名字的牌匾,唐泽就一直睡不好觉。
江城同样激动到,浑身颤抖。
终于可以,为他的儿子,报仇雪恨。
可江楠却是突然开口,“洪少,这个苏氏可不好惹,据说和苏氏有过节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他本想说,和苏氏有过节的人,都死了,但想想,这不就是在诅咒他自己,所以赶忙改口。
只不过,他这么一说,就让洪平有些不爽。
“我的意思,是拿下整个天经省,你竟然觉得,我连小小一个苏氏,都拿不下来?”
洪平不屑开口,“这么和你说吧,洛君临我要剁了,苏氏的企业我也要来了,你派人过去,只要苏氏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如何做?”
天经省是张爷的地盘?简直可笑!
若是苏氏不识好歹,他不介意杀鸡儆猴。
他看向唐泽,“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可要做得漂亮,不能给我东篱王府丢脸。”
唐泽,“······”
他想当幕后那个人,可不想站到台前,更何况,张爷手下,那名大将,一出手,就能将自己砍成两段。
洪平看出了他的忌惮,耐着性子开口,“现在独孤剑不在东海,没人是我的对手,若是和我作对,索性,直接砍了。”
“我讲得在直白些,我来天经省,就是来杀人!谁敢不臣服,我,便杀谁,懂?”
洪平的话,一字一句,直击唐泽的内心。
他立刻拱手谢过。
洪平代表的,是篱家的意志,间接来说,那么他便是替东篱王府做事。
张爷凭什么,能稳坐天经省二十年,靠的,不就是东篱王。
风水轮流转,现在东篱王放弃了他,要扶持新的话事人,他唐泽可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今天苏氏就在省城,我现在立马过去,传达洪少的意思。”
“去吧!”说完,洪平起身,直接走进偏房。
没过多久,偏房便传来高亢的声音。
一浪接一浪。
江城脸色难看,他应该在偏房,而不是在大堂。
唐泽离开江家宅邸,一路朝着张家赶去。
今天。
是苏氏正式进军省城的日子。。
张爷本来的意思,是大张旗鼓,大肆宣传。
只不过,洛君临一贯不喜铺张,后来,便一切从简,只在张家庭院举办一场,普通晚宴。
当然,到场之人,无一不是天经省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能够上主桌,也就几个人,张爷要不是作为东道主,也没有资格。
换做平时,只能和欧阳士族他们坐在次一桌。
洛君临很少喝酒,那是因为,没有敌手。
不过今天苏寒开了口,让他多喝两杯,晚上有惊喜。
“多久没喝酒了?”洛君临问王石。
言外之意,你能喝得过我?
王石龇牙,“先生,要不要试试?”
打架打不过,喝酒可不能在怂了,要不然,怎么带领卫队?
洛君临摇摇头,“你不行。”
张爷捋了捋胡子,“洛先生,我除了会喝茶,酒量也不差。”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虽然是一挑多,可几轮下来,洛君临依旧面不改色。
而张爷早就已经撑不住。
王石倒还能撑几轮,可明显到了头。
洛君临放下酒杯。
“无趣!”
两个字,将所有人都比了下去。
“先生,再来。”
洛君临很满意,虽不敌,但绝不前言放弃,北疆儿郎就该有这番傲骨。
张爷真的服了,虽说自己上了年纪,但自己这酒量,不敢说酒量通天,但是也远超一般人。
可今天这两位,一个可以称酒仙,一个可以称酒神。
太能喝了。
就在这时候,张爷的表情变了变。
一位年轻男子,身穿白色西装,双手插着口袋,闲庭信步,走入后院。
张爷冷哼一声,“这不是唐家公子吗?”
今日设宴,张家的大门敞开,毕竟没人想到,会有人,敢来张家闹事。
唐泽环视众人,淡淡开口,“这里还真是热闹,有这等好事,张爷也不通知我一声,让晚辈好生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