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王府。
东篱王一把拍碎,面前的书桌。
他目光冰冷地看着台下众人,“一群废物。”
“本王养你们,可不是吃干饭的,我东篱王府死了整整二十人!你们却连一个人都弄不死?”
话到此处,他看向为首的洪岩,“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洪岩沉默,他要说什么,每次他感到现场,独孤剑早已撤离,根本不和他打。
说实话,他也很憋屈,追着独孤剑的影子跑,连根毛都没捞到。
可他必须说点什么,因为在场,他最强。
东篱王的脸,冷得像块冰,堂堂一代王,被自己养的狗,咬得这么狼狈,这以后,让他们带人。
连一只狗都剁不掉,还谈何野心。
洪岩低着头,压着怒火,“王爷,他杀我东篱王府的人,那我,就杀他天经省的士族。”
东篱王不说话了,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天经省的士族都,全都投靠了张爷,正好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天经省背后主事人。
可独孤剑躲在暗中,王府中能够对付得了他的人,只有洪岩一人。
可没了天海省,东篱王府的收入,少了一大截,所以说,这块肥肉不能丢。
天平的两端,他都想要。
“本王记得,张天峰还有一个女儿。”
张爷,本名张天峰。
东篱王的眼眸深处,寒光闪烁,“篱家子弟死了那么多,他张天峰的女儿,还想要高枕无忧。”
洪岩皱眉,江湖规矩,祸不及亲,这都杀红了眼,不要脸了。
东篱王拍板道,“这件事,不需要你,让洪平去一趟。”
洪岩拱手谢过,“洪平足以担此大任。”
这种不要脸的事,他本不好意思,推给自己的弟子,既然王爷开了口,那便顺水推舟。
再者说,能在东篱王的面前,来露个脸,也算值得。
东篱王郑重开口,“天经省,毕竟是我东篱王府的势力范围,等灭掉了独孤剑,你还得走一趟天经省,我东篱王府的东西,还是的要拿回来的。”
“是!”
洪岩退出书房,来到大堂,洪平已经在那里等待。
洪平如今不过三十出头,却已经是年轻一辈的高手,顶着东篱王府和师傅洪岩的名头,在外行走,没几个敢招惹。
即便是到了其他省份,精武会的分舵主,也的给几分薄面。
年经轻轻,便已经是武者四境,完全是真龙之姿,假以时日,超过洪岩不是问题。
至于现在,虽,敌不过独孤剑,但,独孤剑想杀他,也难。
“拜见师傅,如何?”
“王爷,有任务,要交给你去做——抓住张天峰的女儿。”
看着的自己的弟子,洪岩很满意,虽只是养子,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当亲生儿子看待。
“为师要在东篱王府看家护院,这事,交给你全权处置,可别让为师失望。”
洪平冷笑一声,“就是不知,有没有其他要求?”
“只要活的,如果可以,将张天峰也做掉。”
“师傅放心!我已经查到了那个女孩的下落,只要抓住了他,不怕张天峰,不束手就擒。”
洪平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洪岩心中叹息一声,自己的这个弟子,天赋异禀,可缺点也有,那就是太重女色。
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已经说过太多次,“此行前去,万般小心,张爷掌控了天经省。”
“师傅放心,人心这东西,总是有漏洞可以钻。”
洪平心里不屑,区区一个天海省,没了独孤剑,谁能制衡得了他?
精武会?巴结他这个天之骄子都来不及。
只要能把王爷交代的事情做好,天经省未来的话事人,说不定,就会落到他的头上。
此时。
省城江家。
白绫黑布早已撤下,江涛的令牌也收入祠堂。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奢华的宴席,身姿柔美的歌姬。
江家大堂,酒香四溢,春色满园。
江城一行人,坐立不安。
因为今天,江家迎来了洪平这尊大神。
唐泽本已经准备邀请郞家少爷,降临江家。
怎知。
天海省的郞家,直接倒了。
好在,洪平来了。
和他的师傅洪岩不同,洪平的到来,相当高调。
谁都知道,洪平的背后是东篱王。
所以,天经省的士族,几乎没人理他。
但,终究有例外。
在省城动荡的这顿时间,唐家和江家,就是小透明。
一听洪平来了,这才冒出了头。
看着台下的莺莺燕舞,洪平嘴角微翘。
我就说,天经省并非铁板一块,稍微一炸,就出来了两道缝隙。
谁知道,还有没有权贵,对张爷心存不满。
唐泽举杯,“洪少,我敬你一杯。”
洪平点头,轻轻抿了一口。
唐泽继续开口,“洪少,这些,都是天海地道的味道,为此,江家主请了天海,最好的厨师。”
“江家主,有心了。”
说归说,洪平还是皱起了眉头,明显有些不满,“光是喝酒吃菜,没什么意思啊!”
唐泽看了江楠一眼,后者立马应和,“厅上的歌姬,都是为洪少准备的。”
洪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以他的身份是,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
更何况,是这种,给钱就能上的女人?有意思?很没意思!
“家主,你要的酒,来了。”
恰巧,一名少丨妇丨,扭着妖娆的身子,走了进来。
论长相,比厅内的歌姬差点意思。
论身材,同样并不突出。
论岁数,三十多岁,倒是牢牢占据上风。
可胜就胜在,却颇具韵味。
洪平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唐泽也有些意外,这原本,是为天海省的那几头狼准备的菜,没想到洪平竟然,也好这一口。
“江家主,不介绍一下。”
“这是贱内,雪婷。”
江城的脸色变了变,他可不没有让她出来送酒。
“还待在这里干嘛,这是你妇道人家,该来的地方吗?还不快滚。”
雪婷刚要走,洪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旁。
“嫂子来都来了,就别着急走嘛!”洪平像头狼,眼睛泛着绿光,直勾勾地看着,不该看的地方。
雪婷的脸色很难看,怎么说,她也是豪门贵妇。
何曾被人,如此轻薄。
“跟着江家主,嫂子怕是饿坏了吧,不如让我,替他照顾一二。”
江城脸色煞白,他想出口呵斥。
可洪平已经脱去了上衣,一声肌肉,高高隆起,一道道伤疤,密密麻麻。
一身杀气,让场间众人,不寒而栗。
洪平色归色,本事还是有的。
雪婷本来还在挣扎,看见这一幕,也惊呆了。
洪平笑了笑,他一把将雪婷横抱,朝着偏房走去。
“不要!”雪婷看向江城,眼中,带着求助。
洪平驻足,回头问道,“江家主,我可过去了?”
江城表情挣扎,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到了他这般岁数,老来丧子就算了,现在,竟然把自己的女人,也给搭了进去。
雪婷,“······”
她只能把头埋进洪平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搂住,洪平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