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的兵,足足二十万,个个怒发冲冠。
谁都知道,平西王只有一个儿子,承载着平西王府的希望。
可现在,这希望,在天经省被灭,这是赤裸裸地挑衅。
这天经省的人,当真不知深浅。
另一边···
时间一天天过去。
精武会无声无息!
观望的那批人,从一而终,不动如山。
可那些,以为张爷逃离省城,大肆吞并张家实力的士族,此刻,一个个,战战兢兢。
还有那些,风吹两边倒的豪族,心态都他妈崩了。
张家宅邸的大门,如同往常一般,重新开门。
上层权贵惶惶不可终日。
过了好几天,省城依旧风平浪静,似乎,张爷并不打算秋后算账。
于是,有豪族给张家下了拜帖。
咦!没有问责!
有人起了个头,于是乎一张张拜帖,蜂拥而至。
所谓法不责众,大家都懂。
可一张张拜帖,就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应。
这让上层权贵,更加心慌。
可就在这时,一张张邀请函从张家发出,东海上得了牌面的家族,全都收到了邀请。
除去个别,和洛君临有过过节的家族,近一点的,比如周氏,远一点的例如江家和唐家。
东海的这些豪族,拜帖得不到回应,一个个心乱如麻,可收到了邀请函,各家依旧胆颤心惊。
这难道是鸿门宴?
苏州这边,只能是由独孤剑亲自前往。
董事长办公室。
洛君临接过请帖,生辰宴!五十大寿,而且还是大年新春。
“张爷原来,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岁。”
独孤剑惶恐,“张爷这个称呼,不敢当。”
一旁的王石开了口,“我家先生,说当得就当得。”
顿时,独孤剑的喉咙,像是卡了石头一般难受。
那晚手撕纪翔的场景,依旧深刻。
看着手中的请帖,洛君临喃喃自语,“去不去呢?这是个问题!我回去,问问我老婆!”
见独孤剑还没走,洛君临开口,“你还有其他话要说?”
独孤剑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如果可以,我想和你打一场。”
“不是我傲,我就算让你四肢,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他看了独孤剑的腰,他知道独孤剑背的剑,只是摆设,真正的剑,藏在腰间,藏了一手,关键时刻,一剑封喉。
可这又如何?在绝对实力面前,别说你有倚天剑,就算你拿大炮来轰,你都走不过一回合。
独孤剑没有反驳,他看过洛君临出手,自己几斤几两,心知肚明。
“只有你,有资格杀我!”
一旁的王石皱眉,这话,他有意见。
察觉到异样,独孤剑又补了一句,“你也有!”
“我就算了,能够死在先生之下,比让唐僧超度都风光。”嘴上这么说,王石心中却在腹诽,独孤剑这种人,杀起来,有心理负担,不爽。
洛君临,“其实还有一个光荣的死法,你想不想听?”
独孤剑皱眉,侧耳倾听,用行动回答。
“上阵杀敌,马革裹尸,也是不错的归宿!”
“哈哈哈,说得好!”
独孤剑这辈子没佩服过谁,洛君临是第一个。
洛君临将请帖直接烧了,看着火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或作是别人,独孤剑早就一剑劈下。
下位者烧掉上位者的请帖,乃大不敬。
可对于洛君临,得换一种方式解读。
“要是有空,我会走一趟。”
“恭候大驾。”独孤剑朝着洛君临,行了一礼后,正要转身,从正门离开。
可就在这时,苏寒却是慌慌张张走了进来。
洛君临疑惑,“出大事了?”
苏寒声音颤抖,“东海来了个···个大人物。”
独孤静皱眉,然后不屑,省城最大的人物,都已经被洛君临,斩了个干净。
现如今,省城牌面上最大的人物,也就只有张爷。
敢以省城大人物身份,来苏州作威作福,不用请示张爷,他便能做出决定。
独孤剑拱手,“苏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若需要,在下可以出手,斩了他!”
虽是好心,可···这话···
苏寒下意识,拉开了和独孤剑的距离,这什么人?怎么出口便是打打杀杀?
她看向洛君临,“你朋友?”
洛君临自然是看出,苏寒眼中的嫌弃,一时间,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他转移话题,“你先说说,是哪里来的大人物?”
“就在世纪大厦东大门,看他胸前的徽章,应该是省城欧阳士族的人。”说到最后,苏寒发现,办公室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的有些古怪。
苏寒黛眉微蹙,“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事,你继续!”
“我派小林请他上来,可对方直接无视了。”话到此处,苏寒得出了自己的推断,“看这情况,来者不善。”
洛君临故作深沉,道,“哦!有这样的事,这欧阳家好大胆,敢来苏州闹事,而且还找上门来。”
砰!砰!
此话一出,门外立刻传来两道闷哼。
欧阳论直接破口大骂,“我草你妈!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你这是要害得我们欧阳族灭吗?”
欧阳元和都快哭了,“我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他的原话是说,没有洛君临的召见,他不敢进来,本想等着欧言论引荐,怎么到了苏寒这里,变成了来者不善。
洛君临笑笑,让王石将两人带了进来。
接下来的一幕,苏寒看呆了,因为欧阳论是带着欧阳元和跪着进来。
这两位可都是士族,竟向洛君临下跪。
算了,她早已经见怪不怪。
王石龇牙,看着欧阳元和,“我家嫂子说的那个狗东西,就是你”
苏寒,“······”
好吧,她无话可说。
欧阳元和,“······”
良久,才又开口,“正是在下,小人欧阳元和,见过洛先生,见过苏总!”
欧阳元和这些天都闭门不出,外界发生了什么,他也全然不知。
毕竟那位大人,开了口,按兵不动,他索性执行到底,直接进入龟息状态。
直到同欧阳论互通了情况以后,欧阳元和瞬间被冷汗打湿。
精武会派出的使团,竟全军覆没?
这就算了,其中竟然还有平西王世子,这等疯狂之事,得亏那位大人,下得了手。
那位王,手握重兵,为此挥师南下,也不是不可能。
他隐隐约约,闻到空气中的火药味。
一旦战争打响,平西王若是要攻打苏州,省城东海,必先拿下。
以省城的战备力量,哪里拦得住。
思量再三,欧阳元和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参见战神一面。
如果战争真要打响,他好做准备!
“欧阳家主,好久不见。”
在这里看到独孤剑,欧阳元和不仅没有感到羞愧,反而觉得有些亲切,“独孤兄,你也在。”
“你认识这人?”苏寒一脸好奇,能让欧阳士族如此客气的人,应该不是一般人。
对了,好像自家这块木头认识的,就没有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