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生比起来,如何?”
洛君临挑了挑眉,“那棋艺举例,大概,也就天与地的区别吧!”
“先生,这张家要不要?敲打!敲打!”
“不必,这里的茶还不错,我想在过不久,我还得亲自来!”
就目前看来,这个张爷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敌人,既如此,其实不必有太多交集。
“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即可!”
王石耸耸肩,有些无趣,干掉周家,才多大事!
就算是张爷,他也不放在眼里,所谓独孤剑,他全力一巴掌下去,大概能拍死百来个?可能不止!
迈巴赫上,洛君临眯了眯眼睛,心想,这省城的水,也不浅。
周家的那些供奉,看实力,就是垃圾,可重点在于,他们的身份······
虽然没有佩戴徽章,却瞒不过了洛君临的眼睛,那些供奉,可都是精武会的成员。
于此同时。
得知洛君临来过东海后,欧阳元和懊悔不已,竟然没人通知他,让他错失在那位大人露脸的机会。
为此,他还给欧阳论打去电话。
欧阳论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那位大人到了省城,还得去给你拜个山头?”
“贤弟,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欧阳论语气缓和了许多,“我自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那位大人没有召见,你屁颠屁颠地出现,万一还没露脸,刚把脖子伸出去,就被剁了,找谁说理?”
欧阳元和,“······”
这话真不好说,正所谓伴君如伴虎。
洛君临才离开省城地界没几天,东海的天,立刻就变了。
刘管家传出消息,说是张爷突发心肌梗塞,住进了icu,这段时间,闭门谢客。
重病就重病,以张爷的身份,何须向外人汇报。
最有可能解释就是,张爷慌了,又或者做出公布消息决定的人,不是张爷。
而独孤剑,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失去了踪迹,而这,更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消息长了腿,在省城的上层权贵之中不胫而走。
不知从何时起,消息,便开始有了阴谋论的味道。
有人说,张爷被人偷袭,受了重伤。
也有人说,张爷被人投毒,这才送入重症病房。
总之,张爷这次,是遭人暗算,活不了几晚。
而独孤剑的下场凄惨,中毒以后,被偷袭,直接被砍成好几段。
在众多小道消息中,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下手之人,在张爷身边潜伏了好久。
众所周知,张爷坐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自然开罪不少人。
有些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直接被灭掉了,但有些人,不管是阎王还是小鬼,都不好惹。
远的不说,天海省那位,便虎视眈眈,六年前,他手下七匹狼,在独孤剑手上,生生折损了四匹。
要说此时张爷的境地,最有可能,便是那个人的手笔。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排行老二的欧阳士族。
欧阳士族比任何人,都要关注张家的动态。
根据他们收集到的消息,天海省的那位出手的可能性极大。
他也曾经想过,是不是洛君临下的手?可这个想法,立马就被他自己否定。
看看洛君临在苏州地出手,哪一次,不是学血流成河。
消息很快,传到了苏州,传到了洛君临的耳里。
他笑着摇摇头,只是说了句,老狐狸和狗东西,简直绝配。
张爷会遭人暗算?
会被投毒?
还是被潜伏在身边多年的杀手?
那个杀手,早不动手,干嘛去了?
所以说,张爷是一只老狐狸。
将这张牌,留到了现在。
好巧不巧,和他见过一面后,就消失了。
这一招釜底抽薪,张爷用得巧妙。
再说独孤剑,算了,好歹是前辈!狗东西这三字,就不要说出口了。
好戏登台,棋局已开。
洛君临若有所思,“我不下场,好像少点意思!”
其实,从接受独孤剑邀请时,就已经入局,这点洛君临自己清楚。
王石开口,“好了,要是没什么事情,赶紧滚!”
欧阳论连忙回答道,“还有件事,属下不解,希望大人可以明示。”
洛君临淡淡开口,“说!”
欧言论躬身,站在一旁,语气恭敬,“有人说,看到独孤剑带着张爷,连夜逃离东海,很慌乱,什么都没有带。”
“像是在躲避追杀一般!”
“老张不在,省城出现了权利真空,那边的本家,也有些按耐不住?”
说完,欧阳论低着头,在洛君临面前,不敢胡乱叫爷。
换做是以前,欧阳论的若遇到了相似的状况,也会大肆攻城略地,扩展势力范围。
可听了这么多,他在傻,也知道,这不过是老张的局。
问题是,自己要不要干涉,省城本家的决定。
可是不干涉,本家便是往坑里跳。
洛君临笑笑,“学聪明了!”
“告诉他,按兵不动即可。”
打发走欧阳论,洛君临坐在上沙发上,有感而发,光是一个天经省的势力,就如此错综复杂,那整个帝国又会是怎样的状态?
苏寒走进办公室,皱了皱鼻子,“我刚才,遇到了欧阳家主!”
“哦!”洛君临语气平淡,遇到了就遇到了。
苏寒本想问,为什么堂堂士族,会对洛君临如此恭敬,算了,看这态度,是问不出答案,这块木头!要说早就说了。
洛君临竖起耳朵,静等下文,如果苏寒问,他便告诉她,自己战神的身份。
可苏寒却是埋头,开始工作。
洛君临无奈耸肩,“前些天,我去了趟省城!”
听到省城二字,苏寒表情一滞。
想到那个和周氏的联姻,苏寒便感到内心沉重。
哦!苏寒回了一声,工作更加卖力了。
这姑娘的,还真是喜欢,什么事情都自己扛。
洛君临随口一说,“你就不问问,我在那边逛得如何?”
“省城的姑娘,比起我们苏州如何?”
苏寒冷着一张脸,看样子,是生气了。
洛君临,“······”
苏寒再次地开口,“以后,没事的话,省城少去?”
洛君临,“为何?”
苏寒给出了理由,“我怕你,被那里的狐狸精勾了去。”
洛君临摇头,这不可能!
不过他没有说,这个的话题没有意义。
他知道苏寒担心的,无非是自己的安危,毕竟东海是周家的地盘。
“该下班了,回家吧!”
苏寒还想加班,可却被洛君临强硬地拉了回家。
作为董事长,洛君临做出的第二条规定,就是到点,必须准时下班。
有什么事情,是上班的时间做不完,非得留到下班来做。
如果上班时间做不完,不是你个人能力有问题,那么就是做领导的有问题。
可苏寒不这么想,她还想抗争一下。
“放眼整个苏州,哪个豪族的企业不用加班?”苏寒看着后视镜里的王石,“老王,你怎么看?”
王石开着车,心里还在想,大嫂胆子大点,不是苏州,是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