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临跟在果果身后,好奇问道,“你说苏启明他,错了吗?”
如果他选择安稳度过一生,或者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王石沉默良久,按照他理解,“人性本善,所谓善,并非善良,还有善变,善妒。”
洛君临摇头,“你的观点,只不过是正确的废话。”
“请先生指教!”
“苏启明那傻小子,错就错在太过弱小。”
王石犹遭雷击愣在当场,良久,缓过神来,哈哈大笑,此话在理,无懈可击。
广场上,只留下赵钱孙方,在凌乱,他们知道,距离审判的时间不远了。
不管有什么手段,再不使出来,就再也来不及。
看到电视上的新闻,苏寒立马放下,手头上的所有工作。
刚到楼下便看到,老成自重的苏果果,当即就别这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
可没过多久,苏寒的脸便冷了下来,怪罪地看着洛君临,“果果,不是送到乡下了吗?”
洛君临,“······”
完蛋,这话一出,肯定会加深果果,对他和苏寒的误会。
他看向果果,而果果也看着他,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看吧!”
这个小机灵鬼。
“不着急,过段时间,便是年关,在那之前,苏启明的事情也该清算。”
清算?苏寒皱眉,不知洛君临作何打算。
很快,王石便整理出一份豪族的名单。
这些豪族都是樱花商会的成员,这些人,在苏家落魄时,没少落井下石。
既如此,便有这些人开始。
“先生,还有一些,已经退出樱花商会。”
洛君临定下基调,“照杀不误。”
这一天,苏州上层注定不太平。
不少豪族家主,坐立不安。
于是乎,这些人聚在一起,直接跪在樱花商会总部的门口。
更有甚者,直接堵在樱花五巨头的家门。
现如今,他们能抓住的希望稻草,也就只有赵钱孙李方。
此时。
赵钱孙方聚在一起,个个一脸愁容。
只有聚在一起,方能有那么一点心安。
方嫣开口,“说来奇怪,李家为何到迟迟都没动静。”
赵雄狐疑道,“难道李家故意装死!想要漫天过海?”
有可能,趁着所有人吸引了洛君临的火力,他李肆在带着全家潜逃。
孙家干一拍桌子,“干他娘的李肆,当初可是言之凿凿,要找人在暗中下手,将那位干掉。”
钱进摇头,“绝无可能!”
突然,他脸色变得沉重起来,“如果他真的找人的,暗中下手,以那位大人的实力,李肆绝不可能得手。”
“赶紧派人,到李家宅邸看看!”
很快,手下来报,李宅早已人去楼空。
而李家的产业,早已经转移到苏家名下。
众人惊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快,将此事面禀东方家主——东方红。”
事情已经不能再拖,谁知道他们哪天,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世上。
天经省,精武会分舵。
袁天罡,分舵舵主。
相貌平平,看上去,就和普通路人一般无二。
可,四十不到,已经是武者四境的水平。
不敢说天经省无敌,但至少立于不败之地。
天经省分舵主之位,不过是个跳板。
他不过是下来的的镀个金,呆个一两年,只要在天经省成就凸出,便可直接在精武会总部谋得职位,那里,才是权利中枢。
要说成就,无非两种,一种是招收优质弟子,另一种便是给精武会带来财源。
可前些天,邓志平以及那群,到苏州游玩的弟子,全都失去了音讯。
现如今邓家突然失去了消息。
邓家可是他放在苏州的重要棋子,不仅精武会重要的财政来源,邓志平更是天赋异禀,加以培养,他日成就,不在他之下。
可现如今,人财两空。
别说升迁,他都不知,如何向上交代。
“苏州那边传来消息,不仅是邓家,整个五眼联盟,一夜之间分崩离析。”一位执法长老站出,小声嘀咕。
他知道袁天罡正在气头上的,所以不敢大声说话,
“我操他妈!”袁天罡掀翻桌子,破口大骂,“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
“根据邓家仆人的汇报,邓建陨落当天,有一个叫做洛君临的年轻人登门,据说只是苏家的一个上门女婿。”
“洛君临?”袁天罡一脸不爽,“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敢取这么嚣张的名字,等我去了苏州,一定让他在我下榻之所,跪上一天一夜。”
这名执法长老继续开口,“还有一件事,邓氏吐出去的产业,全被苏氏全部接手。”
“有趣尼玛比!我精武会的产业,也有人敢碰,活得不耐烦了吗?”
袁天罡盘着一枚绿色印章,这是他身份的象征。
只要不行将踏错,前途无量。
而现如今,他生涯即将出现污点,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擦掉。
“还有呢?”袁天罡看着执法长老,静等下文。
“苏家后台,是欧阳士族。不过,或许不用等到我们动手。”执法长老继续禀报,“根据探子来报,最近东方士族将对苏氏下手。”
这事,竟然牵涉到了士族,可士族又怎会亲自下场,对付豪族?
袁天罡一脸狐疑,“此话当真?”
“应该不假,这两天,整个苏州完全静默,消息的传递近乎阻塞。”
见的袁天罡沉默,执法长老撞着胆子,继续开口,“依我看,不如静观其变,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也罢,反正如果他真要亲临苏州,对苏氏出手,张爷那边,也得事先通风。
而且,若是东方士族亲自下场,这事,搞不好也是那位张爷的手笔。
······
苏州。
翌日清晨。
天还没有亮,东方红率领两万余人,将整个思湖区别墅团团包围。
事情不能在拖,随着苏氏做大,以后只会尾大不掉。
此时,正忙着消化邓氏产业的苏氏,处于最虚弱的时候,显然是最好的时机。
于此同时,别墅内的洛君临,正在厨房颠勺。
苏牧神色紧张,直接冲了进来,“不好了!”
洛君临头也不抬,从容地炒着青菜,“何事如此惊慌?”
苏牧慌慌张张,“我们被包围了。”
“哦?被谁包围了?有多少人?带没带武器?”洛君临语气平淡,手上的活,就没停过。
苏牧,“······”
他转身透过门缝,却看不清楚。
“不知道,就是好多,密密麻麻全是人头。”
王石走了进来,将刚烧好的菜端上餐桌,回过头,无所谓地说道,“苏老爷子,不用担心,这才多大事,天塌下来,有先生顶着。”
洛君临,“······”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听着,总是让人感到,有些难受。
苏牧怎么可能不担心,“苏寒呢,他在哪里,我们赶紧把她送走。”
“你不是说我们被包围了,还怎么将她送走。”洛君临宽慰道,“爸,你要是有空,过来帮我把菜端出去。”
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