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放话出去,封杀苏氏的企业,另外让洛君临提头来见,要不然,苏氏全族连坐。”
所谓连坐,连带受刑。
东方朔问道,“父亲,这苏氏应当判处什么刑罚。”
东方红,“言而无信,背信弃义,挑战士族权威,按律法,剁碎了喂狗。”
东方朔配合着说道,“苏州好像没有此法。”
“不仅苏州,整个天经省,乃至东方国度都未曾有此律法。”
东方红眼神锐利,“现在有了。”
苏寒醒来,已是凌晨。
洛君临就这样坐在床头守护了一夜,虽然他是能够做到,无声无息地躺在苏寒身侧,但他还是不敢上床,怕吵醒苏寒。
“你醒了。”
洛君临带着笑容。
可苏寒却如同惊弓之鸟,扑进洛君临怀抱。
“洛君临,你别走。”
“我不走,不走,我就在这里,一辈子都守护着你,好不好?”
洛君临将苏寒搂在怀中,不断安抚,就像哄着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
苏牧听到苏寒的动静,也赶忙冲了进来,得知自己女儿被绑,苏牧急得上蹿下跳。
看到苏寒又睡了过去,这才松了口气。
苏牧眼球血丝弥补,这位老父亲,心中遭受了怎样的煎熬。的
他已经失去了苏启明,在也无法承受失去女儿这样的痛苦。
“君临,你去睡一会,我来陪他。”
洛君临摇头,语气强硬,“不行,他醒来一定要看到我才行。”
苏牧,“······”
“那你注意身体,要是困了说一声的,我来替你。”
苏牧轻声细语叮嘱一声,这才在王石的搀扶下离开。
那背,更加佝偻了,好似在一夜间,苍老十数岁。
清理完现场,欧阳论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好在苏寒没有事,否则,后果不敢想象,别说天经省,说不定整个东方国度都要变天,至于苏州绝对会被大清洗,就连他自己,说不好也会被东方国度的高层定罪。
“这个江家他妈的是活腻歪了吗?”
欧阳论拨通省城那边电话,直接破口大骂。
电话那边,同样是士族,只不过,即便是东海排名末尾的士族,也比他欧阳家豪横。
只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小士族,在省城同样排名前列。
有人就有江湖,有利益,不可避免,就会形成相应的集团。
可被欧阳论这般,蹬鼻子上脸,这位士族家主,却连屁都不敢放。
“发生什么事情了?”那边小心翼翼问道,平时对自己恭敬有加,现在却对自己大声斥责,显然事出有音。
“江家的小畜生,差点玷污了那位大人的女人。”
······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电话那边传来打砸的声音。
乒乒乓乓,火气不小。
“我草他江祖宗十八代。”电话那头怒气冲冲,“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欧阳论连忙开口,“先等等,那位大人没发话,先别动他。”
可······
电话那头沉默,他什么都不做,合适吗?
欧阳论也算跟着王石有些时日,他开口解惑,“你要是出手了,大人的火气还怎么消。”
“我打这通电话的意思,是想让你盯紧江家,不要让他们乱来。”
“我总得做点什么,聊表心意,要不然我心难安。”电话那头求教道,“欧阳贤弟,能否指点下迷津。”
确实,身为刍狗,不能提主人分忧,跟死人没两样,欧阳论眯起眼睛,灵机一动,“活人动不了,你可以动死人?”
电话那头,“怎么说。”
“把江家祖坟刨了。”
电话那头的吸了口凉气,这太狠了,可没过多久,他便拍腿,“就这么定了,另外,欧阳贤弟,我在省城给你挪了个位置,什么时候有空?”
“这件事就先放着,没心情。”
挂完电话,欧阳论的手还在抖,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这辈子,还没如此大起大落过。
这可是战神,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知道你想死,但别拉着其他人一起陪葬。
洛君临静静陪在苏寒一旁。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寒,将苏寒脸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脑海里回忆起,和苏寒的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他无法想象,失去苏寒,自己会如何。
“你放心,这辈子,我绝对不会让你,在有相同的遭遇,我拿性命担保。”
苏寒似乎有听到了声音,却是摇了摇头,梦呓道,“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我们收都会好好的。”
就在此时,苏牧推开门,站在门外,看见如此深情的一幕,他这颗顽石,心中也有所触动。
经历此事,苏牧对洛君临愈发认可,但也因此,心中更加担忧,省城的周家,是一尊巨无霸,实力比江家只强不弱,苏家在周家面前,弱小得像只兔子。
到那时,不仅苏家要遭殃,就连就连洛君临这孩子,都会有麻烦。
苏牧招手,“我做了几样菜,你下来吃点。”
“我不饿。”洛君临摇头,就算十天八天不吃饭,也不是没有过,况且他的心里只有苏寒,一点都不饿。
苏牧无奈,只能继续开口,“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聊聊,在这里聊,我怕会吵醒苏寒。”
洛君临犹豫片刻,在苏寒额头上轻轻一吻后,走出了房间。
来到厨房,洛君临招呼起来,“爸,你也坐下来吃,还有王石,你也别客气,人多点热闹。”
王石大大方方坐下,而苏牧也拿了副碗筷,坐在一旁。
良久,苏牧突然开口,语重心长,“君临啊,你对苏寒用心,我很高兴,苏寒要是能跟你过一辈子,是她的幸福,可实话实说,你和苏寒不合适。”
“趁着你们两人用情未深,赶紧分开。”
洛君临仅静静听着,良久才开口,“我和她,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这也没有关系吗?”
苏牧一脸闷逼,“我们不是说好,只是冲喜而已?”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苏牧拍起了桌子。
“爸,你的十万,不也没给。”
王石在一旁,暗暗给自家先生竖起了大拇指,敢当着老丈人这般说话,这底气,不是一般人。
苏牧摇头叹息,“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洛君临洗耳恭听,“这话,严重了。”
苏牧叹气,“那是你不懂,苏寒背负的宿命。”
洛君临追问,可苏牧去不肯细谈。
“算命的和尚说,苏寒她,可是帝后之命。”
洛君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话倒是没说错,这和尚有点水平。”
“东海周家,周老太君亲自赐婚,将苏寒许配给周家公子。”
洛君临皱眉,看来这个周氏,有必要登门拜访。
一旁的王石开口,“区区周氏,不足挂齿。”
苏牧摇头叹息,“那是你不知,周氏的体量。”
王石笑而不语,那是你不知,我家先生的的身份。
苏牧一声叹息,他相信,自己的女儿会为了这个男人,努力战胜命运,哪怕是付出性命,他这个做父亲的,似乎关在苏家宅邸,做着缩头乌龟,也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