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苏家人都是一根筋,迟迟不愿意成亲。
苏启文更是野心勃勃,想要带领苏家成为苏州本地的士族,从而拒绝和周家的联姻。
想到此,温正清有感而发,“我甚至都有些怀疑,苏家会沦落到现如今地位,是不是周家搞鬼。”
老翁皱眉,小心谨慎地劝到,“少爷,请谨言慎行。”
“这只是我的怀疑,怎么,连这种话都不能说吗?温家在省城东海,也是大户人家,就算当这周家人的面,我都敢请教一二,更别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少爷,说得极是,温家自然不惧他周家,只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是老爷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温正清有些不耐烦,“要是可以,直接将生米煮成熟饭,到那时,我倒是要看看周家,到底会是怎么样的脸色?”
“少爷,要不,老朽晚上助你偷偷潜进苏家。”老翁欲言又止,可温正清已经深谙其道。
“我就开开玩笑,你这是打算引发温家和周家两家决战啊。”温正清哈哈大笑,“不过你的主意,不错,我很喜欢。”
温正清低头,继续看剧。
当中,看到一个情节,男主竟然召唤出了神兽。
“靠,写得什么破玩意啊!”温正清直接将手机扔出车窗。
老翁见状,认真地询问道,“少爷,要不要找人,将那本书的作者······”
言外之意,便是要将那名作者做掉。
“不必。”
温正清摆摆手,“书是好书,作者我也很喜欢,就是编剧是个脑残,把里面的一些情节全都改掉了。”
他是原著的书迷,听说《神级废婿》改成电视剧,忍了大半年,好不容易养肥了,可以大快朵颐,却发现,这剧,只是披着原著ip的狗血电视剧。
老翁试探性问道,“那,绑编剧?”
言外之意,把编剧宰了。
温正清皱眉,旋即笑了起来,“好主意!把书的编辑也给绑了。”
现在写书不容易,要是遇到不好的东家,白嫖不说,推荐不给,简直禽兽。
另一边,宴会散去。
欧阳论早已奉命,送二老回去休息。
临近别墅,苏寒突然眼巴巴地看着洛君临。
“干嘛,我脸上开花了?”洛君临低头看报纸。
苏寒嘟起小嘴,委屈巴巴,臭木头,“我想下车走走。”
“太小声,听不见。”洛君临故意言之,嘴角已经微微翘起,他喜欢,看着苏寒嘟嘴的模样,可爱,与平时的她,截然不同。
苏寒开口,“王石停车!”
洛君临依旧看着报纸,“没用,他,只听我的命令。”
丝!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洛君临皱眉,“……”
“先生,车爆胎了!”
苏寒给王石竖了个大拇指,心中所想,干得漂亮。
洛君临皱眉,刚想说两句,可苏寒早已拉着他的手,依偎下车。
洛君临,“……”
好吧,瞬间就没有了脾气。
皎洁的月光落地,天地间好似穿上一身素衣。
两人并肩而行,苏寒下意思地往洛君临怀里靠近。
苏寒眼珠偷偷向上瞟了瞟,观察着洛君临的反应。
见洛君临没有反应,不由得跺了跺脚。
而这一幕幕,尽皆被洛君临收入眼底。
心中温暖,江山如此多娇,却不及美人一颦一笑。
苏寒突然抓住木头手,像裹围巾一般,披在自己肩上。
良久,洛君临突然开口,“上一次义父义母问我,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的?”
洛君临的话。
让苏寒感到压力山大,她何尝不想为洛君临,诞下子嗣。
儿女绕膝,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模样。
可这,可能吗?
周家是省城东海的顶级豪门,而她和周家大少,已有了婚约。
周氏霸道,当初苏牧迫于周氏的压迫,才与其签订婚姻。
本以为苏家在苏启文的带领下,一跃成为士族以后,便拥有和周氏谈判,解除婚约的资格,可苏启文却是中途陨落,而她更是身中剧毒,险些香消玉殒。
虽然,在这期间,这所谓周家,从未出现过,也从未发出声音,力挺苏家,就仿佛苏家于周家没有任何关联。
但是,以周氏的行事风格,若是知道周氏内定的媳妇,居然招了个上门女婿,到那时,不仅苏家要承受雷霆之怒,就连洛君临也会受到牵连,更别说一旦诞下子嗣,只会让无辜的孩子遭受不必要的灾难。
念于此,苏寒心力交瘁,“来日方长,不急。”
短短一句,万般无力。
她很想将这一切,告诉洛君临,可说了又能如何?只会增加洛君临的心里负担,她宁愿,一个人默默承当。
洛君临,“……”
他看着苏寒,眼里柔情似水,你不想说,我便不去过问。
所谓来日方长,不过匆匆过场,终究难敌四字——人走,茶凉。
这非他所愿。
苏寒低头开口,“能不能再给我一段时间?”
“一辈子的时间够吗?”
洛君临目光坚定,“我要的,是执子之手共白头!至于是否要个孩子,但随你心意。”
苏寒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向往之。
她的眼眶红了。
洛君临不喜欢,看苏寒流泪,下意识,他的手,穿过领口,开始肆意妄为。
横看成山侧成峰,盈盈一握,如山间水,好似要从指间穿过。
苏寒的脸也红了。
始料未及,可却放任洛君临,肆意妄为!
如果可以,她想和眼前的这个男人长相厮守,为此,她愿意付出一生。
“省城东海有座小相国寺,寺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算名很准。”
苏寒将手放在洛君临的手上,让他停放在一处后,小心翼翼地看了洛君临一眼。
此时,洛君临手握日月,脑海里,都是星辰的模样。
苏寒这才继续说道,“小相国寺前有颗梧桐,梧桐树下坐着一个老和尚,那年夏天,他笑着对我说,我这辈子命途多囧,最好不要祸害他人。”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现在想想,确实有道理。
洛君临皱眉,“江湖神棍的话,也能相信?再说,你怎知,是你祸害我,而不是我祸害你呢?”
其实,那个老和尚还说,她是帝后之命,也就是说,她的夫婿将是帝王之相。
那是她还小,好奇问道,“老和尚,什么叫做帝后啊?”
“所谓帝后,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凤仪九宫,母仪天下。”
那时候她不懂,有人问她老和尚和他说了什么。
她便如实相告。
很多人都不信,都以为这是苏寒自己的臆想。
碰巧那时,周家太君前来焚香拜佛,恰巧听了去。
别人当做笑话,周家太君信以为真。
周家少爷和苏寒的婚约,便是由她亲自向苏家施压。
苏寒不置可否,低着头,继续开口,“木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的,绝对不是因为不爱你。”
洛君临看着握着日月,轻轻捏紧,“傻瓜说傻话,只要你还爱我,我便不会让你离开我。”
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苏寒叹了口气,“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