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只有洛君临镇定自若。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洛君临正襟危坐,居高临下看着地上刘志,“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夺得胡马骑,洛某不才,年方二五,便位列东方国度十将之首。”
“怎么可能?你这么年轻。”刘志不可置信。
王石的一巴掌过去,“先生讲话,闭嘴!”
刘家众人,无人吭声。
“我曾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洛君临语气平淡,陈述往事,“不到三十,封号战神。”
平静的话语,听在众人耳里,却有着气吞山河的气势。
欧阳论眼疾手快,上前,直接给了刘志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有必要欺骗你这等宵小之辈。”
刘志一脸冤枉,“我没说话啊!”
“你的眼神中,明明充满了难以置信。”欧阳论一口咬定,煞有介事。
刘志,“······”
刘强等人,“······”
欧阳论回头,看见王石正盯着自己,手上戴着白色手套。
“你小子,敢抢我的功劳。”
“大人,我是您的狗,这点小事,自然得为您分忧。”
千穿万穿马匹不穿,这个马匹拍得王石十分舒坦。
此时,刘志双股颤颤,只要想打他,随便都是理由,这他妈的是战神啊,谁敢反抗。
“听闻刘氏清贵,我洛某人高攀不起?”
“又闻,刘氏有人,要教我如何做人?”
洛君临眼眸锐利,“你说,洛某人今时今日,还需要攀附尔等刘氏,敢问一句,你们配吗?”
他洛君临年少时,或许想过入刘氏族谱,不过那是以刘祥义子的身份。
现如今,刘祥自理门户,刘家算什么东西。
洛君临之名只当名垂青史,而刘祥一脉,与有荣焉。
至于刘强等人,却将遗臭万年,成为后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刘志汗如雨下,被洛君临的气势压迫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来回答我的问题。”洛君临扫视刘强等人,目如鹰隼,摄人心脾。
鸦雀无声,刘强一方,低着头,不敢正视洛君临的眼睛。
如坐针毡,走,却又不敢。
正如洛君临所言,他不到三十,却有如此赫赫功勋,战神之名,说是位极人臣,权倾朝野都不为过。
莫说将刘氏祖上十八代,都拉出来,纵观整个苏州的历史,无人能够有洛君临这般成就。
有人恐惧!
有人失落!
更多的人,是懊悔。
若是年少时,让洛君临入了刘氏族谱。
不,退一万步讲,就在不久前,只要他们以礼相待,好言相劝,洛君临说不定,便会答应写刘氏族谱。
那才是,真正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所谓豪族,都算不得什么,就算想要成为士族,也是唾手可得。
可惜,在刘强的带领下,刘氏完美错过了机会。
“洛贤侄!”老四开口,想要解释。
王石拉高语调,“你说什么?谁是你的贤侄?”
这是占他先生的便宜,也是占他的便宜。
“战神大人,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洛君临直接将族谱,扔在老四面前,族谱上面的黑印,可是他的手笔。
“都是刘强的错,他怂恿我们,威胁我们,要和他统一战线,否则,就将我们也赶出刘氏。”
刘强气急,想要反驳,却不敢开口,刘志已经被打成了猪头,就算他解释,洛君临会信?
洛君临皱眉,狗咬狗?
见洛君临沉默,刘刘强及刘家其他亲戚,将希望放在刘祥身上。
“大哥,您说说话啊!我们可以将你写会族谱之中,你不是想要让君临写入流逝族谱吗?”
刘祥喝了口小酒,叹了口气。
有些人,有些事情,一旦翻脸,就再也回不去,就像泼出去的水。
“这件事,我不管,虽然我也姓刘,但我们毕竟不同族。”刘祥语气决绝。
没得商量!
“别再挣扎了。”徐茂双眼无神,他任何人都要语气绝望。
这下是真的完了,得罪战神,死路一条,问题在于,牵连三族,亦或者是九族。
“君临啊,刘强等人罪有应得,而他徐茂却是无辜躺枪,不过是受到徐妍连累。”
洛君临甚至未曾看刘祥一眼,“义父,你想想,他可是带来了十数人给刘志撑场面,要不是我的身份摆在那里,你觉得,我会是个什么下场,因此说,他也是罪有应当。”
苏寒从厕所回来,刘强等人,已经不见踪影。
这点,她倒是没有任何意外。
只是···为何?宴会大厅坐满了人?大厅中央更是摆满了礼物?
苏寒眼尖,认出了不少豪门家主。
苏寒落座,一脸好奇,“这,是什么情况?”
洛君临开口,“都是一些朋友。”
苏寒摇头,“不信。”
“不信,你大可一个个问过去。”
话音刚落,数千豪族一口同声,“我们都是洛先生的朋友。”
一个个面带微笑,只是这微笑,未免也太······热情?
也不奇怪,能被战神称之为朋友,这辈子也就今天才有机会了。
“刘彪!”
刘彪憨厚地笑了笑,“哥,你叫我有事。”
自从上次被扇了两巴掌,在此唤醒了留校小时候,被洛君临支配的恐惧。
更何况,他才知道,洛君临现如今的地位,已高不可攀。
“你女朋友呢?”
“分手了,我甩的她,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不适合我。”
洛君临应了一声,将一张纸拍在桌面上,“这个给你。”
一张支票,开头一个一,后面好多个零。
刘彪只看一眼,便觉得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速——这是有多少钱?
“哥,您这是什么意思?”
“拿这点钱,去做点小生意。”
刘彪想说,这太多了!可洛君临的语气,让他不敢违抗。
刘氏族宴,不欢而散。
刘祥身为,老大哥心中除了唏嘘,还有对洛君临的自豪。
对于刘氏,他更多的是责任,要说亲情,也就只有刘佐一家,能够让他感觉到一二。
彼时。
一辆,挂着省城东海牌照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快速通过收费站,进入苏州地界。
车上两人,一老翁一青年。
老翁带着白色手套,负责开车。
青年慵懒地躺在后座,身上珠光宝气,一幅阔少模样。
那双脚直接翘到副驾驶座上。
青年名正清,省城东海温家人,他拿着手机,看着当下最流行电视剧《神级废婿》,时不时骂上几句,真想送作者上路。
老翁人认真询问道,“少爷,我们现在已经进城,要不要直接去找苏寒那丫头?”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老翁摇头,“不过,苏家府邸想来并未搬迁。”
说到苏家,温正清笑了笑,“苏家没落,说不准早已变卖家产,,好久的没有拜见苏牧老爷了,走,直接过去。”
“不用递上拜帖吗?”
“以苏家现状,就算我们直接登门,想来应该不会在意才对。”温正清摇头。
要知道,苏家有女出长成,便能得到周家眷顾,本可通过联姻,从而一飞冲天,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