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家教养如何,岂是你这种上门女婿可以轻易指摘。”
徐妍如同泼妇,嘶声力竭,“实话说,你就算努力一辈子,也不可能站在我现如今大高度。”
苏寒摇头,忍不住开口,“我猜,你的家人要是知道,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一定会很后悔,把你生到这个世界上。”
“闭嘴吧你,苏家自身难保,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活该苏家断子绝孙,傻逼!”
徐妍一挥手,一杯酒,撞到在苏寒身上。
洛君临,“······”
敢骂他的女人。
啪!
洛君临持筷,直接抽在徐妍的脸上,留下一道鲜红口子。
“我不喜欢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会打女人,懂!”
“你竟敢!”徐妍刚要破口大骂。
“在说一句脏话,我划花你的脸。”洛君临目光一寒,吓得徐妍赶忙闭上了嘴。
好可怕,那眼神,好似会噬人一般。
刘志搂着徐妍,安慰道,的“你放心,我已经联系了伯父,再过不久,就会带人过来,到那时候,在让他们尝尝绝望的滋味。”
此时此地,是洛君临的主场,无论如何,只能先吞下这口气。
苏寒耳语几句,起身去厕所,清理一番。
“时候不早,就此告辞,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刘强起身,准备带着刘家众人离去。
欧阳论却是不急不慢开口,“不着急,正戏才刚开始。”
“你还准备了什么?”王石开口,他刚才可是受到了惊吓,如果还是聚光灯那玩意儿,还是算了。
“大人放心,既然是新刘家成立的族宴,自然不能低调。”
杨丽娜冷嘲热讽道,“现如今这世道,什么人,都能被称之为大人,这么说来,我觉得我可以自封为大神。”
懒得理会。
欧阳论击掌为号,一众豪门,纷纷进场。
两两三三成群,看到欧阳论如同侍者站在一旁,却又低头不语。
欧阳论已经放话,今天要是惹得宴会主人不高兴,后果自如。
话都说到这份上,这个面子,谁敢不给。
一干人等,或锦缎丝绸,或西装革履,拿着贺礼,走到台前,将礼物放下,匆匆退下,不敢多留,后面还有人排着队。
二流豪族勉强能够坐下,至于一种三流豪族,就只能端着盘子,站在一旁。
如此大排场,绕是方嫣的生辰宴都没有这么轰动。
所有人都站定······
近千人,齐声高呼,“祝刘氏日子越过越红火,儿孙越生越多。”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太没有水平了。”王石骂骂咧咧,刚要拿欧阳论问罪。
洛君临淡淡开口,“不着急。”
只见刘祥夫妇喜笑颜开。
老一辈的农村人,两个字形容——质朴。
“这话我爱听。”刘祥咧嘴。
“这些人都是苏州豪族,今日前来,专为刘老爷子贺喜。”
刘祥点了点头,“有心了,只是这些礼物,我不能收。”
欧阳论一脸为难,“这些礼物要退回去,这怕是不妥吧!他们只会觉得,刘老爷子对这些礼物不满意,到那时,睡觉都不踏实。”
刘祥想想,也有道理。
“实在不行,捐给有需要的人吧!我右手右脚,自己能赚钱。”
欧阳论沉默。
“刘老爷子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欧阳论躬身应下,确实,有洛君临这个义子,刘祥还缺钱,开玩笑。
刘志鼓掌,阴阳怪气地说道,“好大手笔,演得一出好戏,这些人都是请来的群众演员吧,可惜了,场面在宏大,某些人注定只能从刘氏族谱上除名。”
“你不开口,我倒是忘了,你刚才说,晚上还有生意要谈?还是徐家家主牵的线?”
洛君临看向欧阳论,“将今天到场的徐姓全都请过来。”
二流豪族之中,姓徐者有五人,其中徐妍所在的徐家,位居二流豪族之末,因此她的父亲,只能坐在远离主桌近百米的角落。
徐妍的父亲,本名徐茂,留着山羊胡,倒竖三角眼。
恰巧,他便是是攀附在欧阳家靡下,听闻欧阳家主召见自己,他岂敢怠慢。
他跟着其余徐姓豪族,走向主桌。
“妍儿,你怎么在这里?还有刘志,你也在?”
见自己的女儿和未来女婿都坐在主桌上,徐茂喜出望外。
要知道,以欧阳论的身份,都只能站在一旁,端茶送水。
其他四家徐姓家主见状,也想到一块去,纷纷朝着徐茂露出善意的微笑,要不是场合不对,直接冲上去拉亲戚。
“徐茂,你生了个好女儿,找了个好女婿。”
欧阳论的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喜好。
“还行,还行,一般,一般!”徐茂还不知道情况,但却已经挺起了腰杆,“欧阳兄谬赞了,哈哈哈!”
能够坐在主桌,自家闺女这是攀上了大人物啊。
就在此时,刘志却是急切问道,“伯父?您不是正忙吗?”
没等徐茂开口,刘志继续说道,“来得正好!人带了吗?”
只要人到场,还愁找不回场子!
“带人?”徐茂一脸疑惑,“哦,想起来了,带了,就在酒店外等着?”
徐茂不解,就你和刘家的关系,只要向欧阳论的开口,随随便便都能叫来百号人。
“很好,叫进来,先帮我废了这个人。”刘志抬手指向欧阳志。
徐茂皱眉,“你在胡说些什么?”
堂堂的欧阳家的家主,岂是你说废就能废的。
“爸,你可要为我做主,这个狗东西,刚刚对我出言不逊。”
徐茂冷汗直接蹦了出来,老脸更是吓成烫过水的猪肝色。
余下四家徐姓,纷纷退后,拉开同徐茂的距离,这个时候靠太近,搞不好回家破人亡的。
狗东西?指着欧阳论的鼻子骂,他就算关起门都么有这个胆,他终于理解,欧阳论一开始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哪里是生了一个好女儿?找了个好女婿?他这是给徐家招了两个祸害啊。
“爸,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徐妍再傻,也看出了一丝异样。
欧阳论微笑看着徐茂,缓缓开口,“告诉他们,我是谁?”
徐茂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女儿一脚踹翻
“欧阳家主,年轻人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刘志赶忙扶起徐妍,“伯父,你怎么向着外人呢?”
“欧阳?”徐妍终于是回过味来,复姓欧阳,还能让徐家如此敬畏家族,整个苏州只有一个。
“你是欧阳士族的家主?”徐妍声音颤抖,面无血色。
刘志带着惨笑,“你在说什么胡话,堂堂欧阳家家主,怎么可能在这里给人端茶送酒。”
可再看徐茂那老鼠见猫的态度。
真的是欧阳家家主?
念头一闪而过,刘志大脑,瞬间苍白,他一家,竟然当众掌掴,苏州排名第二大的士族。
“在下欧阳论,欧阳家家主。”欧阳论挺直腰杆,“现在你在看看,现场这些群众演员,都是些什么人?”
刘强一家环视全场,这么说来,在场这些,或站或坐的中年人,都是苏州的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