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临感慨万千,现如今,张翠花将此玉镯送给苏寒,便意味着,将苏寒当成亲生女儿看待,这其实也是在告诉洛君临,切不可辜负苏寒。
“我是不是应该把手镯还给刘芸比较好。”苏寒的声音没有底气。
洛君临反问,“喜欢吗?”
苏寒低下头,红着脸,“当然。”
“你尽管收着,虽然手镯属于你,但你却属于我。”
“甜言蜜语。”苏寒嘟起嘴,“呸,渣男!”
洛君临,“······”
突然,王石来到洛君临耳边,说,欧阳论有事求见。
洛君临起身,笑着说道,“你先陪一会爸妈,我到外面走走。”
别墅区外,莫名湖畔,欧阳论带着江镇,坐在类似公园的凳子上。
至于孙辰,只有站着的份。
江镇现在的心情,是十二分的不爽。
他堂堂江家二把手,在省城东海,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无数权贵,争相巴结。
亲来苏州,已是屈尊降贵,竟然还带他来这种地方。
而且,他们已经在此等候了足足半个时辰。
可欧阳论,却显得十分耐心,“江大哥,不要着急。”
江镇强压着怒火,“我们到底在等谁?”
欧阳论却是笑笑,“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又过了一刻钟,江镇再也忍不住。
欧阳论摊了摊手,“都说了,我就一个跑腿,做不了主。”
就在此时,洛君临带着王石出现。
欧阳论哪里敢坐,起身就要拜下。
王石喝止,“低调一点,行礼也不看场合。”
这里是洛君临的居所,如此高调,被人看了,徒增烦恼。
洛君临坐下,“这位是?”
“江家二当家江镇,省城人士,江涛的叔叔。”
欧阳论态度恭敬,就像老鼠遇见了猫,即便面对江镇时,也没有这般拘谨。
江镇皱眉,这位便是能做主之人?
孙辰附耳,“此人便是打伤江少的凶手。”
什么?江镇满脸怒容,“欧阳论,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论摊了摊手,“我都说了,我只是个跑腿的,做不了主”
洛君临看了江镇一眼,语气平淡,“给你一分钟,有话说,有屁放!”
“江涛是你打伤的?”
洛君临,“······”
“是我!”王石站在一旁,老实举手。
就为这事?洛君临开口,“你还有三十秒。”
江镇怒极而笑,“还从来没有小辈敢这般和我说话,给你一天时间,自断四肢,到我江家请罪,要不然······”江镇话音冰冷。
洛君临来了兴趣,“会如何?”
“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啪啪啪,掌声响起。
洛君临带头,王石和欧阳论并也开始附和。
“不用一天的时间,我现在给你答案。”
他看了王石一眼,后者立马心领神会。
仅仅一招,就将江镇撂倒在地。
“大胆,你想干嘛?”
“自然是打断你四肢,再让你请罪。”
王石说完,一个拳头砸下,右腿断裂。
“欧阳论,你确定要和我江家为敌?”
一个拳头再次砸下,这次断的是左腿。
“欧阳论,你可是收了我的茶水费,这样害我,你不怕失信于人?”
又是一个拳头砸下,这次断的是右手。
江镇脸色煞白,想晕却晕不过去。
“欧阳贤弟,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话刚说完,他右手也被废了。
欧阳论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我也没有办法。
一旁的孙辰,如惊弓之鸟,屎尿齐出,这洛君临真是疯子,简直不要太狠,虽然之前打了江少,但后者也只是陷入昏迷,早晚会醒的,可江镇就惨了,看这节奏,四肢应该都是粉碎性骨折,想来日后,生活不能自理。
王石顺手想要折断孙辰四肢,却被洛君临叫停。
“带着这个老头,滚!”
等到洛君临走后,王石这才开口,“你还收了钱?”
欧阳论诚惶诚恐承认。
“多少?”
“百来亿吧!”
“你也太不地道了,竟然有脸收这多钱。”王石龇牙,“不过我很欣赏。”
见王石心情不错,欧阳论壮着胆子,向王石请教,“为何先生放过孙辰?”
王石鄙视地看了欧阳论一眼,“因为动不动手,都一样。”
很快,江镇便被抬回江家,手脚尽断,脸上更是用刀刻了四个大字。
草你全家。
江城拍案而起,“这到底怎么回事?”
孙辰战战兢兢将事情经过复述一遍。
好你个欧阳论,小小欧阳家,竟然敢如此对待他们江家,真当他江家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
不过。
江城眼睛微眯,盯着孙辰,“话说,你怎么没事?”
孙辰这才后知后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洛君临唯独放过了他。
他站在堂下,心中将洛君临的祖宗问候了个遍。
“江家主,这是洛君临那狗东西在挑拨离间,你深明大义,可不能中了他的圈套。”
不用孙辰挑明,他江城自然也明白,只是这口气他却吞不下。
在场都是江家人,唯独你孙辰不是,不那里泻火,难道还拿自家人开刀。
“来人,断了他的四肢。”
相比江镇,孙辰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他的骨折只要打石膏,花点时间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而江镇才是真的惨,他的手脚全废了,治不好了。
先是江家少爷,折戟苏州,后有江家二把手在苏州被废。
妈的!
江城脸色阴沉,接连两次吃亏,要是传了出去,他江家还如何在东海行走。
无论如何,这两件事,都不能传出去。
······
刘家族宴如期而至。
刘祥这一辈的刘氏族人,纷纷从外地赶来,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
以至于,怨言不断。
“他现在什么身份,还想着举办族宴,出得起这钱吗?”
“就是,三哥好心好意,想要他替他举办,他竟然还不领情。”
刘芸的四叔和五姑,在车上,当着刘强的面,骂骂咧咧。
刘强摆了摆手,“毕竟是祖宗订下来的规矩,只是刘祥未免也太不识抬举了,趁此机会,我会教育教育他,这刘家究竟是谁当家做主。”
“若是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将他,剔除出刘氏族谱。”
彼时,高速路出口。
刘芸在此等待。
洛君临忙着陪苏寒。
刘祥一来懒得,二来,他知道这些亲戚,同样不情不愿,索性给了酒店地址,让他们自己到场。
反正都得来,摆个脸色给谁看。
老子只要办好族宴,至于你们高不高兴,爽不爽,老子不伺候。
有一个战神儿子,刘祥安稳得很。
可刘芸觉得不妥,毕竟来者便是客,贵为主人,自当好生接待。
经过一段失败的感情,刘芸待人处事,更加成熟稳重。
艳阳高照,距离约定的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几辆熟悉的外地牌照,才姗姗来迟。
她的心里有些紧张,除了二叔,也就是刘彪的父亲二伯外,其余叔叔姑姑,对他们这家,都不会有太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