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清福神色大变,“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绝对会遗臭万年。”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能够威胁洛君临的话语。
“你可是战神,不应该以守护苍生为己任?你贵为神,难道连着点容忍的肚量都没有。”
洛君临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灰尘,漫不经心地地说道,“你何曾为踩死一只蚂蚁,而犹豫。”
言外之意,郭铭就是一直蝼蚁,踩死了就死了,我毫不在意。
有损我战神之名?开玩笑,区区蝼蚁,有这种能耐。
郭清福哑口无言,是对于战神而言,他小小一个郭氏,算得了什么!
“请您大发慈悲,绕过我儿子。”
“没有强取豪夺,便是你的慈悲。”
洛君临云淡风轻地开口,“既如此,我赐予他的慈悲,便是让他体验一番,当飞人的滋味。”
飞人?郭清福不解。
“动手!”
王石领命,抡起郭铭,将其重重砸在落地窗上。
哐当一声,落地窗碎裂。
郭铭直接从顶楼摔落。
想象一下,西瓜从十楼摔下来的场景,效果和画面都差不多。
会议室里,众人沉默,这就是战神,杀伐果断,连求饶的机会,都不曾给。
郭清福更是脸色苍白,双腿发软跪坐在地上。
这可是他的独子,以他现在的岁数,已经生不出第二个,换言之,洛君临让他从此,断子绝孙。
今日,他将郭铭叫来,就是要将收购世纪大厦的功劳,记在郭铭的功劳簿上。
用心良苦,没成想,却将自己唯一的儿子带上绝路。
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有什么,比之更让人绝望的吗?
“你放心,这块落地窗很坚硬,如果运气好,他在撞碎窗户的同时,就已经晕了过去。”
就算保留着意识,如此高的地方摔下去,坠地的瞬间,便直接死亡。
“我刚才说过什么,他的面相活不过三十岁。”
轻描淡写的言语,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扎进郭清福心窝。
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一份简单的收购计划的,竟然招惹到这般擎天巨腕。
现在好了,半个子都没唠叨,甚至落个断子绝孙的下场。
郭清福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人活着存在的意义,不是永生,而在于延续生命,没了儿子,谁来给他送终?又有谁可以继承他的家业。
现场众人,纷跪倒,苦苦求饶。
“大人,我们不知道世纪大厦是您的财产。”
“我们要是知道,郭清福这家伙,竟然胆大包天,在太岁头上动土,无论如何也不会帮他的呀。”
“无妨,人总有犯错的时候,有句古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洛君临语气平淡,“我把话说在前头,你们若想和苏家合作,大门敞开,想要找麻烦,记得提前买好棺材。”
这些人想要离开,却发现大门被堵,根本出不去。
大人?
“你们助纣为虐,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你们不会天真到,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能离开吧?”
“想要离开,你们现在有两条路,一人一个亿,坐电梯从正门离开,亦或者,跳窗户离开,就像刚才那人一般。”
抱歉,洛君临没有记住郭铭的名字。
一个亿,这是买命钱。
贵吗?不贵,但也足以让这些三流豪族感到肉疼。
“刚才举手的那几位,加倍。”洛君临看着窗外的广场,“言尽于此,你们自己选吧。”
白痴都知道怎么选,有几个胆大的走到落地窗前,朝外面看了几眼,果断掏钱。
不到一刻钟,钱货两清,交了钱,他们还不安心,朝着洛君临的背影磕头行礼后,方才抽身离开。
太吓人了,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欧阳论负责收钱,要是平时,堂堂士族家主,做这种事情,事后,绝对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指摘这种行径有违士族清骨。
虽然士族收钱,但从未亲自经手,都是交由族中财务。
短短不到一刻钟,收了一百三十亿,其中家族的缴纳这笔钱以后,直接从三流豪族的圈子跌出去。
只不过今天是个例外,在场所有人,没人敢心生怨言,反倒是争先恐后地,拍起欧阳论的马屁。
拿钱换命,我就问你值不值当?
欧阳论请示道,“大人,账目已经轻点完毕,请过目。”
“这钱,捐给山区,做慈善。”洛君临指着世纪大厦广场,“顺便在门口立个牌子,闲人与狗,不得入内。”
世纪大厦办公室内。
洛君临好整以暇,整理好身上的衣衫,“其实我这人,并不喜欢杀生,毕竟有伤天和。”
战神说他不喜欢杀人,这话无法反驳,就像世界首富说他不喜欢钱,你还不能质疑他,因为他是真的有钱。
郭清福双目无神,摊到在老板凳上,了无生趣。
洛君临拍了拍郭清福的肩膀,笑容灿烂,意味深长,本想让郭清福也体验一下,当飞人的感觉,现在想来,已经的没有这个必要。
惹了不该惹了的人,行差踏错,便是人生悲剧。
鸿海集团,一个诞生就是巨人的财团,死得悄无声息。
有人好奇,为什么洛君临这等身份,还会有人,前来招惹。
原因无他,这世界上,不缺傻人。
彼时,柳月楼,苏州另一处烟花之地。
柳月阁所有姑娘,全都围着一个人。
毒龙,毒蛇的哥哥,毒蛇之所以能够搭上苏州的士族,就是因为,他哥哥在省城同样背靠着士族这股势力。
得知毒蛇出事,他立刻赶回苏州。
在其面前,孙家干只能站着。
既然毒蛇是拿了孙家的钱办事,孙家干自然是跑不掉。
面对毒龙,孙家干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时辰,看着毒龙享受了一个时辰,其中不知道换了多少姑娘。
有好事者问,如何频繁更换姑娘,只能说,浅尝辄止,一进一出。
咳,有钱人的快乐,吾等凡人,高攀不起,想象不到。
面对眼前的荒唐,孙家干毫无脾气,至少表象如此。
士族好歹讲究规矩,像毒龙兄弟这种货色,本就是干脏活,除了主人的命令,不能杀的不杀,可以杀的,全凭喜好。
终于,毒龙提起了裤子。
开口便问,“毒蛇,是谁做掉的。”
孙家干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应该是,洛君临的人。”
毒龙将案牍拍了个粉碎,“什么叫做应该?我要一个准确的答复。”
孙家干犹豫片刻,“毒蛇受吾儿所托,绞杀此僚,却在过程当中失去消息,想来应该已经遇害。”
此时的孙家干,哪里有顶级豪族家主的气魄,俨然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鸡。
此等萤火,竟妄图夺战神之辉,简直可笑。
“洛君临?”毒龙脸上肌肉抽了抽,“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阿猫阿狗,也敢动我弟弟。”
他混的是省城的圈子,那里的黑暗,不是苏州这种小地方可以相提并论,即便是苏州士族的老大哥,他也丝毫不放在眼里,因此便放任黑蛇,在苏州单打独斗。
本想着,等黑蛇能够独当一面,便其调到省城,哪里想到,竟有人不开眼,直接做掉了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