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一旁默不吭声的孙辰,“我要是死了,你孙家也别想活。”
孙辰汗毛倒竖,旋即对着带来的保镖大喊,“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救人。”
可当王石一拳,将领头之人打飞出去后,众保镖却是一哄而散。
王石太狠了,一出手就是断人手脚。
江涛逐渐失去了意识,像条死狗一般,无力地垂拉下脑袋。
苏氏的员工,个个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家姑爷,如此强悍,一个是孙家少爷,一个是省城东海阔少,竟然说打就打,不留情面。
洛君临看了苏寒一眼,后者正带着担忧的眼神,注视着他。
罢了,今天不宜杀生。
他将江涛扔在地上,看向苏氏建材员工,“丢出去。”
被洛君临目光扫过的几人,连忙跑过来,将江涛两人拖走。
在这些苏氏员工心中,已经将洛君临列为,绝对不可忤逆之人。
“现在没事了,都回去工作。”
洛君临话音刚落,现场立马就没有了人影。
回到办公室,苏寒显得有些惶恐不安,骨子里,他是个安分守己的女孩。
倒是洛君临,依旧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报纸,就好像什么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洛君临的平静,让苏寒感到心安。
苏寒嘟起嘴,“我怎么觉得,你才是真正的老板,我才是给你打工的。”
洛君临一本正经,“胡说,这是夫妻共同财产。”
“油嘴滑舌。”
苏寒撇了撇嘴,若有所思,“你说鸿海集团,真的是江家派来的吗?”
鸿海集团?说到这事,虽然那天,洛君临主动揽过鸿海集团这个麻烦,但其实,洛君临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洛君临云淡风轻地回答道,“不清楚,大概率,只是蹭江家的面子。”
苏寒早就听到了风声,知道江涛放出的狂言。
只不过,一开始,她并没有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而现在,她不得不担心,苏州的其他豪族,会在江家的影响下,纷纷将矛头对准的苏氏。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苏家现在的实力,还无法保住世纪大厦这个项目。
洛君临走了过来,摸了摸苏寒的脑袋,语气温柔,“这件事情放心交给我。”
呀,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恋爱的腐臭味。
王石内心深处,给竖起了大拇指,自家先生真乃神人也,就连泡妞这等功夫,都能无师自通,无人能及。
突然,洛君临回头,“你在笑什么?”
王石赶忙收起笑容,自家先生的脾气他了解,什么马匹拍得,什么马匹拍不得,他可是心里门清。
另一边,江涛和苏寒,就像两条死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上一次,两人也是如此,被洛君临从的闻风楼直接扔出来。
行人纷纷避让,这两人衣着华贵,却被人打成这般模样,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哪里根本插不上手。
在东方国度,因为白嫖,或者白吃,而被人毒打的事件,并不少见。
“有手有脚,竟干出这种无耻之事,简直是的丢我们男人的脸面”
不远处,唐泽一脸阴沉。
“真是没用的废物,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他其实一直都没离开苏州,正相反,他从唐家叫来了帮手,就等洛君临被走投无路之时,上演一出,救世主的戏码。
如此一来,便能收获洛君临的臣服。
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江涛把省城豪族的脸都丢光了。
“唐少,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出手?”
手下人,个个表现得愤慨难耐。
唐泽皱眉,“出手,对谁出手?”
“自然是对江少爷出手的人。”
“是啊,要是不找回点场子,还以为省城的人都是吃素的。”
啪!
唐泽一巴掌,扇在手下人的脸上,感情自己手下人,都还不明白,今天的行动计划。
还好今天计划失败,要不然,他也得丢脸。
“把江涛送省城。”
唐泽看着苏氏建材的招牌,嘴角微微上翘,“有意思,我唐泽看上的人,就从来没有失手过,要嘛为我所用,要嘛,就直接毁掉,你可不要让我太难办。”
说完,唐泽带领手下离去,而江涛也被送回了省城。
至于孙辰,又不是自己的人,这种废物,管他去死,苏州的顶级豪门,唐泽还没放在眼里,如果洛君临肯归顺于自己,他甚至乐于对孙家出手。
新的一天。
今天,洛君临起得比往常还要早。
王石捧着一身战袍,站于门外。
金丝蟒袍,王者之资。
王石将一枚金色的勋章别于洛君临左胸,随后右手齐眉,敬礼。
帝级徽章之上是帝级勋章,帝级徽章同蟒袍一般,非王侯将相不可佩戴,很稀有。
而帝级勋章哈,整个东方国度只有一枚,非战神不可佩戴。
今天,是郑强和刘芸的婚礼,地点选在郑家宅院里。
郑家好歹也是苏州三流豪族,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两位新人站在门口,共同迎接宾客。
只不过,所有的红包全都落入郑强的口袋。
刘芸静静看着,并为说话,倒是郑强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些都是我以前包出去的礼金,自然是由我收回。”
刘芸咬着牙,不说话,今天参加婚礼的人中,也有她的同学。
她知道,多说无益,这段婚姻是她自己的选择,再委屈也只能自己吞下。
“另外,今天我可是请了,欧阳家到场,你可千万不要给我丢脸。”郑强嘱咐一声,目光焦急地看着远方。
刘芸一脸委屈,喉咙更是有着棉花堵塞一般,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点头。
一辆奥迪,直接停在郑家大宅门口。
今天婚礼,是郑家的主场,谁敢将车堵在门口,那便是不给他郑家面子。
郑强少不得要
可面对这辆车,郑强不仅没有半点脾气,反而堆起笑脸,究其原因,这车悬挂的,可是士族牌照。
郑强跑到奥迪车旁迎接,不管是肢体语言、亦或者脸上的表情活脱脱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为了请到欧阳这样的家族,他的郑家可是花费了大价钱。
可当他看到下车之人,郑强大喜若狂。
原以为,欧阳家只会派个旁系子弟,走个过场,谁能想到,竟是欧阳家主,欧阳论亲自到场,其中意味不可言喻。
毫无疑问,他郑家从此以后,就是欧阳家的势力。
“欧阳家主,您大驾光临寒舍,实属郑家之荣幸!”
欧阳论看了郑强一眼,他本不想参加郑家婚礼,若不是王石大哥,教他要以德服人,像郑家这种不入流的豪门,他并不放在眼里。
“既成为我欧阳家,门下鹰犬,以后行事,切记以德服人。”
王石如何教他,他便如何带领手下的豪族。
“欧阳家主,教训得使,小人定当谨记于心。”
欧阳论点头,“如此便好,前面带路。”
郑强撇下刘芸,将欧阳论迎入。
看到郑强这一幕,欧阳论皱起了眉头,他打从心底,看不起郑强这幅狗奴才的样子,“真是狗都不如的东西,竟然将自己的老婆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