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临转头,看向苏寒,道,“你来说。”
随后,坐于棋盘另一边。
苏寒了然,她朝着谢风拱手行礼,“承蒙谢老帮助,我们才能顺利找会我哥的骨肉。”
说完,便欲拜下。
谢风想要阻拦,偏偏距离太远,他又坐着,鞭长莫及。
就在此时洛君临却是抬手,拦住了苏寒。
战神之妻,岂能轻易下跪,再者说,这可还没到跪的地步。
苏寒皱眉,等待洛君临解释。
洛君临却是看向谢老,“你来说!”
嚣张,一如既往。
谢风苦笑着解释道,“就算没有我,你家先生,也能查到苏果果的下落。”
洛君临目光笃定地看着苏寒,“所以说,你该向其下跪的人,是我。”
苏寒嘟起嘴,“想得美。”
你来我往,像极了欢喜冤家,让得周围的其他人好不尴尬。
倒是谢风,见到此景,喜笑颜开,他挑眉,“来两局?”
洛君临摇头,“不着急!”
“先来三份炒面,两份超级辣,多放葱和蒜。”
洛君临认真地看着苏寒,“你呢?”
谢风当场石化,虽是茶楼,但这里也提供餐品,只是跑来茶楼吃炒面,他倒是头一遭遇到。
毕竟闻风楼的收费可不是一般的贵。
“给我份云吞面吧!”
谢风心里默默叫苦,云吞面是什么鬼?连你也把这里当成面馆了,苏寒,你变了,被洛君临给带坏了。
洛君临质疑,“怎么,你这里没有炒面?”
“老夫活了这么久,从没见到过像你们,这般嚣张之人。”
洛君临含笑说,“现在见到,也不算太迟。”
两碗炒面,端上桌。
洛君临和王石两人,同时起筷,落筷。
一盏茶的功夫,碗里的面一扫而空。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来围观的人群,能够让谢风亲自接待,身份应该不一般。
“如何?”谢风一脸期待,吃饱喝足,可以来两局了吧,能与大九段国手对弈,此乃生平之幸事。
洛君临却是摇头,道,“这个面的味道,很一般。”
王石点头,一脸嫌弃,“闻风楼,不过如此。”
谢风,“······”
我和你讨论的是炒面的味道?
谢风只能开门见山,“吃饱喝足,要不来上两局?”
洛君临醒悟,“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情,也罢,作为提供消息谢礼,我姑且指导你一二。”
“摆盘!”
谢风,“······”
知道你围棋厉害,就不能低调点,给老朽留点面子,他感觉自己短命了好几年,偏偏一点脾气都没有。
谢风执白子先行。
听到棋子落下咔哒声,洛君临搓了搓手,“这些天,确实有些手痒。”
谢风皱眉,“你是认真的吗?你身边不就有一个可以练手的对象。”
练手?洛君临看向苏寒,想到那惹火的身材,瞬间,恍然大悟,他倒是忘了,苏寒也是八段国手的棋手。
呀!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苏寒那惹火的身材,洛君临意识到这点,突然老脸一红。
此时苏寒还在细细品尝云吞面,虽然是一碗面,但也吃出了山珍海味。
感受到洛君临的目光,不知为何,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
闻风楼外,江涛和孙辰如同两条死狗,直挺挺地躺在路上。
王石的巴掌势大力沉,将他们两人打得完全找不着北,不仅整张脸肿的像猪头,就连牙齿也被打落数颗。
此时已经过了足足一刻钟,可两人依旧站不起身。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
不少好心人,见两人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十分狼狈,纷纷从口袋掏出零钱,扔在地上。
“此仇不报,老子不信江。”
江涛紧紧攥着拳头,身为江家少爷,何曾受过如此羞辱,若不是今日没有带高手出门,绝对直接废了洛君临。
孙辰暗自偷乐,他邀请江涛空降苏州,本欲借其手,毁了苏家,洛君临此举,正中他的下怀。
唐泽走了过来,看到堆成小山包硬币,不禁感叹,这世上,果然还是好人多啊。
江涛愣着一张脸,“你说什么?”
唐泽将江涛搀扶起来,带着急切的表情,“我是说,江少你的脸肿成这个样子,要不要请个医生看看?”
“看个屁。”
江涛怒吼,奇耻大辱难不成,还要公诸于众。
“江少,我等来此,本就为了寻花问柳,这里毕竟不是省城,出了麻烦,不好收场。”
江涛怒道,“不好收场?你什么意思,”
“毕竟和气生财,我觉得刚才那个人不好惹,这件事,不如就此揭过。”
唐泽所言倒是肺腑之言,当然他知道,江涛不可能听得进去。
“要是就这么算了,我还有什么脸回到省城东海。”
江涛越看唐泽,心里越是火大,他刚才被扇耳光,唐泽就站在一旁,连屁都不敢放,此时说的这些风凉话,就就更让他不爽,自然也就听不进去。
孙辰低眉顺目,“唐少说笑了,刚刚那人,不过是苏家的上门女婿,以江少的身份,怎么可能惹不起呢?”
苏家?江涛皱眉,似有耳闻。
“苏州曾经的顶级豪族。”孙辰解释道,“本来已经没落,可最近,好像隐隐有重新发迹的迹象。”
江家可是省城东海的家族,该坦白,还是要坦白,毕竟要借他手。
“至于那个小白脸,是刚成为苏家的上门女婿没多久,叫做洛君临。”
知道打他的人只是个上门女婿,江涛就更不可能善罢甘休了,他堂堂江家少爷竟然,被一个上门女婿给打了。
激将法,对于没有脑子的人,特别好使。
有些事情,可不能坦白,比如说,洛君临是黑金卡的拥有者这件事。
江涛看了一眼闻风楼,嘴中喃喃,“我江涛看上的女人,就从来没有失手过。”
孙辰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据说,苏寒还是个黄花闺秀。”
江涛皱眉,“你吧我当白痴吗?都结婚了,你跟我说他还是黄花闺秀?”
“江少有所不知,当初苏家招赘婿,就是只是为了冲喜,苏家可是的做梦都想着,重回豪族之列,怎么可能真的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呢?”
一席话,更是激起了江涛的兴致,“闺不闺秀的无所谓,我是那种俗人?我喜欢的是征服的过程。”
敢打让本少爷难堪,我就当着你的面,让你尝尝戴绿帽子的滋味。
孙辰赔笑讨好,“是是是,江少英明神武,气质不凡,是小人肤浅了。”
“你这狗东西,这话我爱听。”
说完,江涛转身离去。
孙辰和唐泽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身上察觉到相同的阴谋。
先是激将,后是怂恿,手段不同,目的都是让江涛出手。
孙辰朝着江涛拱手行礼后,赶忙追上江涛。
看着江涛远去的背影,唐泽收起笑容,取而代之的,是锋利眼神,狼子野心四字,跃然于脸上。
酒囊饭袋,除了吃喝嫖赌,连个孙辰,都能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若不是生于江家,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细细琢磨,如果江涛这个废物,能够继承江家家业,不出五年,我唐家便能把江家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