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
这就是你们男人带小孩的方式。
苏寒想说,苏果果可是她亲侄女,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好吧,其实她也很想和洛君临单独相处。
彼时,闻风楼。
孙辰带着几位贵客前来。
虽然世纪大厦被洛君临以底价拍走以后,但孙辰也从中学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
当初要是没有将希望寄托在沈文身上,孙家如何会损失巨大。
“闻风楼可是苏州最有名的茶楼,在省城也是小有名气,今日,我特意在这里订了包厢,,江少你们一定会喜欢这里的氛围。”
为首一人更是手拿贵妃扇,腰配和田玉,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此人便是孙辰口中的江少,本名江涛,省城东海江家之人。
在其身后,站着几个身穿锦衣的公子哥,肤白如玉,显然这几人非富即贵。
江涛四处打量一番,微微皱眉,有些嫌弃,“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闻风楼,不过尔尔。”
孙辰有些尴尬,可还是赔着笑脸应和道,“江少说得是,今日这闻风楼,能迎来江少大驾光临,必定蓬荜生辉,更是这闻风楼老板三生有幸。”
江涛很享受这种被人溜须拍马的感觉,“你小子,会说话,真所谓客随主便,既你已经安排,那我等就赏脸光临这所谓的闻风楼。”
“是是是!”
孙辰掏出贵宾卡,拍在前台,“我是孙辰,今天预定了最好的包厢,赶紧在前面带路。”
“孙辰,请问是樱花商会的,孙家的,孙辰吗?”
服务员抬头,冷淡开口。
孙辰,“······”
有些绕口。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旋即趾高气昂,“知道是我还不赶紧在前面引路。”
凶完服务员,孙辰回头朝着江涛等人,露出谄媚的笑容。
“不好意思,本店不招待樱花商会的豪族,特别是你们赵钱孙李方,五家。”
服务员冷冷扫了孙辰一眼,根本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刚才孙辰几人的对话,她可全听到了,你不是屈尊降贵吗?不好意思,本茶楼不招待,啪啪啪,打的就是你们的脸。
“狗东西,你说什么?”
孙辰怒目而视。
这可是他在江涛面前表现的机会,为了拉拢江家他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怎可栽在一个服务员手上。
“你不是说,在苏州谁都要给你孙家面子吗?”
“连家茶楼,都进不去,你这是在拿我们寻开心吗?”
江涛身后的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有说有笑,这些话语,让孙辰简直无地自容,可他只能尬笑赔罪。
此时江涛也发话了,“无论如何,本少今天非进这闻风楼不可。”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丢脸过。
“江少,您放心交给我。”孙辰赔笑完,转头对着服务员大声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不好意思,这就是我们老板的意思,我们老板还说了,他不见将死之人。”
孙辰一巴掌重重排在前台桌上,巨大的声响,将周围的目光,全都吸引过来。
孙辰怒气冲冲地看着这名服务员。
这是咒他死啊。
他咬牙启齿,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抖动,“你有本事,在说一遍?”
“你们聋了吗?都说了不做你们的生意,还堵在这里,有意思吗?”王石大大咧咧走上前来,扫了江涛一眼,“还有你,不是说这里不过尔尔,现如今,死皮白赖地想要进这闻风楼,是脸还是节操掉地上了?”
王石坐等下文,他已经戴好了手套,就等这个江涛往套里钻。
可江涛却是看都没看王石一眼,甚至于洛君临都是直接忽略。
他走到苏寒面前,伸出右手,“姑娘能否赏脸,一起吃顿饭。”
苏寒皱眉,沉默,并未伸手。
江涛收回手,舔了舔舌头,“桀骜不逊,我喜欢。”
孙辰在一旁帮腔道,“江少可是省城东海,二流豪族江家。”
江涛一脸得意地摆了摆手,“区区二流豪族,不足挂齿。”
言语貌似谦虚,可两只眼睛已经瞪到天上去了。
明明是富贵人家,却给人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孙辰奉承讨好,“江少,果真是谦谦君子。”
他看向苏寒,趾高气昂“只要跟了江少爷,苏家想要恢复往日的容光,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孙辰把话放在这里了,只要你和跟了江少,我孙家立刻带头和苏家结盟。”
洛君临站在一旁,低头整理自己的着装,似乎,领带歪了?看着有点不习惯。
王石这暴脾气,哪里忍得了,正要出手,洛君临却是开口,“走吧。”
他现在的心情好,不想见血。
当然,主要是不想在苏寒面前,表现自己太过暴力。
洛君临牵住苏寒,转身要走。
江涛开口,“这个女的,我要了,你有意见?”
洛君临停下脚步,“王石,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先生,我也听到了。”王石双眼喷火。
江涛继续开口,“我相信任何事物都有他价格,开个价吧!”
苏寒拉住了洛君临的手,“算了,不要惹事,江家是省城豪族,不好惹。”
省城豪族?那又如何?敢打他女人的主意,光是这一点,就不能饶恕。
洛君临回头,“王石。”
王石抖了个激灵,他知道,有活干!
“我在,先生。”
“掌嘴。”
“好咧!”
话音刚落,江涛的身体便直接飞了出去。
孙辰正欲张嘴斥责,便被王石的巴掌扇飞了出去。
王石呼了口气,神清气爽许多。
“我还没说停。”
王石龇牙,“我的错。”
他最喜欢自家先生这一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而他乐于当先生的手。
看我不把你们扇成猪头。
苏寒拉了拉洛君临的衣袖。
适可而止是吗?洛君临开口,“够了,扔出去。”
王石,“······”
好吧,有些失望,但这是先生的命令。
洛君临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年轻人,此人同江涛一同走进闻风楼,可却从未讲话,如同透明人一般。
唐泽拱手,“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原以为,对方也是个讲道理的人,可······
洛君临语气冰冷,“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动手。”
“在下告辞。”
走到门口,唐泽回头看了一眼洛君临的背影。
此人乃卧龙,要是能为我所用,我唐家必当一飞冲天。
“江涛啊江涛,能不能成,还得靠你成全了。”
苏寒有些担心,“他可是省城东海的豪族。”
洛君临反问,“那又如何?”
“那里和这里不一样。”苏寒顿了顿。
省城东海比苏州高了一个级别,那里的二流豪族,其财力便相当于一个樱花商会。
“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不敢打你的主意。”
苏寒红着脸,低下头,这块木头真是霸道得不像话。
洛君临领头,进入闻风楼。
“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老头。”
谢风已经摆好棋盘等候,楼下动静,早已传到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