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对方出手的力道上也看出了人家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遂揉着屁股和脖子,转身苦笑道:“我就说筵无好筵会无好会,吃顿饭还要挨顿揍来换,我冤枉不冤枉?我说飞飞姐,你这算是求人吗?”
凤飞飞一手托住自己胸口,当场夸张地揉了揉,瞪眼道:“我都被撞痛了,这帐怎么算?”
杨辰顿时巨汗,发现和女人没办法讲道理,而且这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彪悍,自己再有理,人家在胸口揉一揉,自己就肯定没理了,他算是彻底认输了,有气无力地长鞠一躬道:“飞飞姐,我错了,回去我就把答案告诉你。”
“不要,免得有人认为我居心叵测,在故意设局骗他。”凤飞飞赌气地将头偏向了一边。
杨辰心想设没设局你心里还不清楚吗?不过还是立刻绕到另一边,面对她再次长鞠一躬道:“飞飞姐,和其它事无关,是小弟真心诚意地想把答案献出来孝敬姐姐的。”
凤飞飞冷哼道:“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勉强你,是你主动要把答案送给我的。”
“是的。”杨辰赔笑道:“我求姐姐收下还不行吗?”
这家伙也是能屈能伸,到哪都能玩得开。
凤飞飞沉着的脸色顿时阳光灿烂起来,嫣然笑道:“这还差不多,来,小弟,过来坐,天大的事情也得吃饱了肚子再说。”
朝杨辰勾了勾食指。
杨辰算是怕了这女人,绕到她对面坐下道:“算了,我还是离你远一点,不然待会儿脖子和屁股又要遭殃。”
“哟!还记上姐姐的仇了。”凤飞飞咯咯一笑,照样提着酒坛子又挪到了杨辰身边,戏谑笑道:“要不,姐姐给你陪个礼道个歉,帮你揉揉脖子和屁股,你再帮姐姐揉揉撞痛的,咱们恩怨两消?”
杨辰神情一阵抽搐,发现这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可老是让对方这样压制着也不是办法,目光闪了闪道:“也好,这个办法不错。”
只见他把两只袖子一撸,摆出龙抓手的架势,朝凤飞飞抓了过去。
结果‘啪啪’两声,凤飞飞出手如风,已经将他两只手掌给打开了,横眉竖眼地厉喝道:“你小子不想活了,还真想吃老娘的豆腐!”
“得,反正都是你有理,咱不玩了行不行?”杨辰搓着被打痛的双手手背忿忿不平道。
然而凤飞飞翻脸比翻书还快,转瞬又咯咯笑道:“你吃姐姐豆腐是不对的,不过姐姐占点小弟的便宜还是可以的,来,姐姐帮你揉揉屁股。”手已经飞快地搭在了过去。
杨辰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屁股一缩,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另一边,哭笑不得地求饶道:“飞飞姐,我的亲大姐,咱们不玩了行不行,好好的吃顿饭好不好?”
凤飞飞又是笑得花枝乱颤,再次提着酒坛子挪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又要逃跑的杨辰的胳膊笑道:“别跑,我有那么可怕吗?”
人家比自己内功深厚,杨辰连连挣扎几下,奈何又不敢再乱触碰她的身体,自然是挣脱不了,几乎是被人家给抱在了怀里,只能在那苦着脸道:“飞飞姐,我都求你收下答案了,你到底还想玩哪样?咱们不玩了行不行?”
之前把七派的掌门玩弄于鼓掌之中,他还暗自得意得不行,结果这次拜倒在了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简直是不服都不行,关键是自己没人家那么无耻。
如今这世道,不怕正人君子,就怕无耻之徒,尤其是女无耻之徒,更可怕!
“姐姐感谢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玩你呢?真是我的好弟弟,啵!”凤飞飞抱着他脑袋在他脸庞上亲了一口。
放开他后,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犹如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看得杨辰一阵恶寒,赶紧擦了把自己的脸。
幸好凤飞飞接下来也没有再折腾他,松开他后,招呼道:“快点吃饭,吃完饭回去把答案告诉姐姐,否则明天考试八大派就我一个人考不及格,那脸就丢大了。”
杨辰总算松了口气,往肚子里塞了碗米饭,随便吃了点菜,算是真吃饱了。
凤飞飞也就随便填饱了肚子,本来吃饭就不是目的。
然后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旁,翻出一面镜子架好,盘膝坐好,照着镜子将一头秀发给重新绾好,然后一点都不客气地指了指墙壁上挂的帽子道:“小弟,帮我把帽子拿来。”
正用牙签剔着牙齿的杨辰有点无语,爬起走到墙边取了帽子走来递给凤飞飞。
凤飞飞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对着镜子左右偏头看了看整齐不整齐,捋了捋发际的乱发道:“帮我戴上,戴过没有?从洞眼里套进去就行。”
杨辰翻看了下手中的帽子,发现帽子顶部果然有个洞眼,摆正方位后,站在她身后帮她套进了发束中。
凤飞飞换手抓住从帽子中间冒出的发束,另一手拉整齐帽檐,顺手拿起柜子上的发钗,插进了秀发里,将卷起的秀发给固顶住了。
再次对着镜子左右端详后,确认没问题了,伸手到腰带下摸出了一块紫黑色的木牌子,反手递给杨辰道:“你帮姐姐戴了帽子,姐姐也送你样礼物。”
杨辰接过木牌子翻看了一下,发现牌子四周雕刻着一圈藤纹,一面浮雕着一个‘巫’字,另一面浮雕着一株不知名的植物,不由问道:“师师姐,这是什么东西?”
“我巫教的教主信物之一,以后有机会去苗疆玩,如果想找我,拿着令牌找到任何一个部族的祭祀长老,他们都会想办法带你找到我,还有个好处,持此令牌在我苗人的任何部落,都能享受最尊贵客人的礼遇,可谓是有求必应。”凤飞飞看着镜子里翻看令牌的杨辰笑道:“这东西我可不会顺便送人,因为你们坏心眼的人太多了,我身为教主不能罔顾族人的安危,姐姐能送你这件礼物,对你不错吧?不过这东西你要收好了,不要轻易送人。”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自然要收好了。”杨辰呵呵笑道,心里却在嘀咕,苏凌河送我一坛猴儿酒,释中德送我一串千年菩提念珠,这位便宜姐姐则送了面令牌,其他五个却是分文未收,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们了?
不过转念想到自己把长白真人的女儿都给祸害了,顿时有些汗颜,暗骂自己想多了。
凤飞飞哪知道他肚子里已经想了那么多鬼心思,站了起来,亲自取了挂在墙壁上的道袍穿好。
穿戴整齐了,凤飞飞张开双臂在杨辰面前转了两圈问道:“姐姐我穿这道袍漂亮不漂亮?”
杨辰掀起大红袍子藏好令牌,咬着牙签哼哼点头,马屁话顺口就来:“漂亮,飞飞姐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姿,穿什么都漂亮得跟天仙一样,非常漂亮。”反正说好听话又不要钱,我会提醒你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吗?
凤飞飞咯咯笑道:“嘴真甜,说得姐姐我心花怒放,看来平常勾搭过不少小妹妹吧?”
“哪有,小弟我是老实人。”杨辰一口否认道:“纯粹是看姐姐真心长得漂亮,所以忍不住拍两句马屁嘛。”
凤飞飞一本正经地点头道:“看得出来你是个老实人,拍姐姐马屁没关系,以后别再拍姐姐胸口了,现在还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