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呀?”柳生飘絮说着目光又是一凝,盯着那双高跟鞋多看了两眼,感觉有点眼熟,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诧异道:“是刚才那位爱丽丝女士?你这么快就把她给祸害了?她居然还是纯情少女?你们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吧?你有这么大魅力?”那叫一个一连串的疑问。
杨辰发现这女人还真是目光如炬,这样都能猜出是谁来,真是服了她。
殊不知女人对穿着的款式分辨能力是毋庸置疑的,男人看起来没什么区别的高跟鞋,在女人眼里一眼就能看出端倪来。
杨辰的脑袋无力一垂,算是默认了。
柳生飘絮还当他真的内疚了,反而宽慰道:“都发生了,西方女人的贞操观念没那么严重。”
杨辰要哭道:“关键是我一时冲动之下强迫的。”
此话一出,柳生飘絮如遭五雷轰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整个人都呆住了,愣了半晌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辰哭丧着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讲了一遍。
柳生飘絮越听越气,听完后终于忍不爆发了,指着他鼻子怒骂道:“逍遥,想不到你是这种男人,男女之间只要你情我愿再怎么风流也没关系,可就是不能如此下流,你竟然对人家一黄花闺女干出强迫的事情,你还是不是人?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骂了一通还不解气,捡起床上的两只高跟鞋照他身上一只只砸了过去,扔了他一脸。
杨辰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打任骂,神情显得很沮丧。
柳生飘絮气呼呼坐在床边生了好一会儿闷气,才盯着他问道:“这样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就不怕人家报警?”
“报警我也认了,大不了老老实实在牢里呆一段时间悔过。”杨辰默然道。
“堂堂逍遥王因为强迫罪被抓去坐牢,传出去要让人笑掉大牙,你不怕丢脸,可让我们这些老成员的脸往哪放?”柳生飘絮说着又架起一条腿,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咚’地砸在了杨辰的脑袋上,咬牙切齿道:“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柳青的司机,柳青的酒店经营本来就遇到了困难,如果再传出她司机的这种丑闻,谁还敢到这家酒店来入住,你究竟是想帮她,还是想雪上加霜?”
也许在有些人看来柳生飘絮对杨辰又打又骂的没道理,杨辰毕竟曾是逍遥组织的首领。
可实际上原来的逍遥组织不存在谁带领谁,大家都是平等的,你真要硬压别人一头,别人只怕早就不干了,所以杨辰这个首领只是连接大家的枢纽关系,说到底大家就是朋友。
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德克想将逍遥组织组织化,老成员纷纷退出的重要原因之一,组织化就意味着要分出等级,许多人本来就背景不俗,大家出来找刺激玩玩而已,谁会给自己脖子上栓根绳子让别人牵着溜。
杨辰一脸苦瓜道:“那怎么办?”
柳生飘絮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边,突然飙出一条腿,照着他胸口踹了一脚,‘砰’杨辰立刻怪叫一声,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爬了起来喊道:“你干什么?”
“挡住我捡鞋了。”柳生飘絮冷笑一声,显然捡鞋是假,借机出气才是真的,搞得跟强迫了她一样,她弯腰捡起椅子下的高跟鞋套回了脚上,勾了勾手指道:“跟我去见人家,敢作敢当,认打认罚。”
杨辰无奈去盥洗间换了套衣服出来,又拿了只袋子将爱丽丝的高跟鞋和内衣装了起来。
柳生飘絮指着他手里的袋子愕然道:“你提这东西干什么?”
“还给她。”杨辰弱弱道。
“你…还你妈去,你还想人家留着做纪念是不是?”柳生飘絮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没见过这样的畜生,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袋子,打开窗户,甩手扔出了十八楼。
两人离开房间后,乘电梯到了底下大堂,打听到了爱丽丝的房间在三十五楼,就是宴会厅下面一层。
于是又乘电梯来到了三十五楼某个房间门口,柳生飘絮敲响了门。
门打开后,刚洗浴过穿着睡衣的爱丽丝看到是他们两个后,暗暗咬了咬银牙,随即绽放出笑容道:“怎么是你们两个?请进。”
说着将门彻底敞开,让身到一旁。
低个脑袋的杨辰愕然抬头,和柳生飘絮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懂是什么意思,这女人怎么好像没事人一样?
怎么可能没事,只是表面罢了,殊不知人家到现在还痛着,一看到杨辰就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咬死他,咬死他!
两人带着一肚子疑惑进了房间,爱丽丝请两人坐下后,还淡淡笑着问两人要喝什么,的确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至于两人来的目的,杨辰自然是不好开口的,柳生飘絮也有些尴尬道:“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们感到很抱歉......”
谁知话还没说完,爱丽丝立刻打断道:“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杨辰一愣,傻傻地张着嘴巴看着她。
柳生飘絮也好像吞了个鸡蛋到嘴里,指了指她,又指了指他,愣了半晌道:“他知道错了,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爱丽丝目光死死地盯着杨辰,微微摇头道:“我听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心想,如果你真不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敢到处乱说的话,我就不惜代价杀了你。
不是她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而是他们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两人都一起傻眼了,这算什么事?
柳生飘絮甚至有些狐疑地看向杨辰,如果不是他房间内的证据确凿,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这家伙搞错人了。
不过她随后反应了过来,站了起来一语双关地说道:“非常抱歉,原来是场误会,我们不会乱说的,告辞了。”
说完就顺手拽起了还在犯傻的杨辰,给直接拖走了。
把两人送走后,爱丽丝靠在门后伸手捂了捂被抓后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胸口。
随后快速收拾自己的东西,她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才在这里住了两晚,才第一次和那家伙碰面,竟然就被那家伙给害了,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委屈的泪儿往肚子里流。
她很快提了只包出门,来到下面大堂退了房间,出了酒店连头也没有回一下,再也不想来这伤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