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想通了,不是因为自己长得漂亮,不是因为自己有钱,也不是因为人家怕自己,仅仅是因为自己长得像火舞,于是把这个站在巅峰雄视天下的王者给弄得失去了自我,自己该怎么补偿他,才能对得住一个王者失去的尊严。
站在窗前的慕晚晴默默流泪,这个风一样来去自如的男人成了自己的男朋友,她感到很骄傲,什么高富帅在这样的男人面前,简直就是渣,哪个女人不喜欢英雄?对女人来说,是好人还是坏人,其实真的不重要。
同时,她又感到伤心难过,毕竟是因为自己长得像‘火舞’人家才接受了自己,人家真正爱的是‘火舞’,而不是慕晚晴......
“晚晴,吃晚饭了。”秋芬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过神来的慕晚晴赶紧擦掉了眼泪,目光对着窗外露出坚定,她相信杨辰一定能够安然归来,一个王者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折戟尘沙。
一开门,门外的秋芬见女儿眼眶红红的,不由一愣道:“晚晴,你怎么了?哭了?”
“没有,刚打开窗户时,眼睛里进了东西。”慕晚晴随口敷衍过去。
俩母女下楼来到餐厅时,慕山青已经坐在了餐桌上,一家口坐在了一起。
慕晚晴还没扒拉上几口饭,憋了好久的秋芬终于忍不住扭扭捏捏地笑问道:“晚晴,你觉得肖晓怎么样?”
“不怎么样。”慕晚晴懒得抬头。
“什么肖晓?”慕山青诧异道。
“老慕。”秋芬顿时来了兴趣,兴冲冲道:“就是卫生署肖易民的儿子,叫肖晓,是哈佛大学的高材生,这次回国白手起家,在宜城创建了一家制药公司,今天周玉凤带到了我们家,我亲眼看过了,人长得高大帅气,又知书达礼,家世背景也好,真是不错的小伙子,晚晴也见过了。”
慕山青愣了愣,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很显然老婆又在给女儿张罗亲事,不由看向女儿,想看看她是什么意思。
虽然嫁女儿作为父亲来说,心里多少都会有点不舒服,但是如果女儿真的喜欢,他也没什么话说,他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还没那么差,再说了,女儿的年纪也确实老大不小了。
“先不说他投资制药公司的钱是哪来的,他爸是卫生署,他就开制药公司,这也叫白手起家?”慕晚晴不屑地回了句,她妈好糊弄,她是生意场上的,其中的弯弯绕,她岂能不清楚。
秋芬瞪了乔韵一眼,回头又碰了碰慕山青的胳膊肘,笑道:“老慕,听说肖易民后劲十足,上升的希望很大。”
慕山青眉头一皱,“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势利了?说女儿的事就说女儿的事,和人家升不升有什么关系?难道我慕山青的女儿嫁不出去,还需要抱别人的大腿?”
“我不是势利,家世背景相差不大,夫妻之间才容易磨合。”秋芬白了一眼,解释道:“他们家虽然是当权的,但是没我们家有钱,算起来两家还是挺门当户对的,再说,肖晓如今进入了商场,如果晚晴能和他成双成对,刚好可以互相扶持,加上肖家的背景,以后他们小两口也不会过得太累。”
“什么小两口,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别胡说八道。”慕山青训斥了一声,转而又看向闷头吃饭的慕晚晴笑道:“晚晴,你既然也看过了,说说你是什么想法?”
秋芬立刻也看了过来,期待着女儿的答复。
“没想法,我和他不合适,我自己的事,自己心里有数,你们就不要瞎操心了。”慕晚晴面无表情,她本来想告诉父母自己已经和杨辰睡过一张床了,但是知道父亲对杨辰关注比较多,肯定知道杨辰身边女人不少,尤其是杨辰拐走新娘子的事情,说出来肯定是自找麻烦,所以干脆暂时不提。
“什么叫瞎操心,你是我们女儿,我们不操心谁操心。”秋芬筷子一放,瞪眼道:“还没相处过,你怎么就知道不合适?这事我做主了,先处处看,不合适再说。”
“你喜欢,你自己跟他处去,反正我是看不上。”慕晚晴一口回绝。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秋芬两眼一瞪。
慕山青伸手在两人中间挥了挥,示意打住,转而看向慕晚晴笑道:“这种事情也没必要委屈自己,你自己看着办,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不过你自己把握分寸,别和肖家搞成仇人,毕竟肖易民在那个位置上,而我们公司也涉及制药,没必要惹麻烦,能应付还是应付一下。”
慕晚晴‘嗯’了声,秋芬顿时不干了,对着慕山青数落起来。
j都街头的枪战,很是让万众瞩目了一下,小岛境内也是戒备深严,能见到巡捕的到处盘查。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又慢慢恢复了平静,那些人心里清楚,再忙下去也是徒劳,没有抓到杨辰的可能,若是逍遥王这么好抓,那就不叫逍遥王了。
而普通百姓也没人愿意让这样的事情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只是舆论上还在不断谴责。
d京港,集装箱堆积如山,巨大的吊装机在往货船上吊装集装箱。
码头上,柳生飘絮一身黑衣,脖子上围着白色纱巾,依旧是烈焰红唇,秀发飘飘地站在海堤边看着吊装机在忙碌。
杨辰穿着一套灰色船员工作服,头戴鸭舌帽。
两人手上都夹着根烟,并肩站在一起,海浪拍打在他们脚下。
见到眼前的一艘大货船已经装船完毕,柳生飘絮子似乎有些冷,紧紧了衣服,转了过来,海风立刻撩乱了她的秀发在脸上搅动飞舞,抬手将吹乱的秀发捋到耳背,盯着杨辰笑道:“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飘絮老师不怕麻烦的话,我经常过来打扰。”杨辰哈哈笑道。
这时船上跑下一名水手,对他笑道:“准备走了。”
这艘货船来自炎夏,是小叶在国内做好了安排的,顺便接他离开。
他点了点头,水手立刻转身回了船上。
杨辰转身笑着对她张开了双臂,柳生飘絮也张开双臂,两人拥抱在一起。
“再见了,好好保重自己,酒戒不掉就尽量控制少喝点,有机会我再来看你。”杨辰在她耳边笑道。
“你来了,我又要和男朋友分手给你空出房间,要知道找个听话的帅哥不容易,所以你还是不要来了,反正我们这边也不欢迎你。”柳生飘絮勾着一只脚,抱着他昂头笑说道,妩媚中带着戏谑。
“如果找到了合适的男人,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不管你们这欢迎不欢迎我,我一定要来喝飘絮老师的喜酒。”杨辰抱着她脑袋,在她额头上亲了口,“再见!”
“再见!”柳生飘絮松开双臂,看着他转身而去,登上了船,在船上向自己挥手告别,她也笑着在那挥手。
两人相处了大半个月,到处游山玩水,却始终没有睡在一间房和一张床,也没有发生男女关系。
虽然在许久以前,两人曾经发生过关系,但只有一次,从此以后,两人一直就像异性朋友一样,没有再越轨,很奇妙又很奇怪的关系。
倒是大半个月来,在杨辰的叨叨下,她很少再碰酒了。
没多久,准备妥当的船开始起锚,在轰鸣的汽笛声中,缓缓驶离了海港。
站在码头的柳生飘絮久久没有动一下,抱臂站在那看着货船远去,红唇轻启,轻轻哼唱起了她最喜欢的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