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如您所愿。”x轻声笑道。
“不要伤害屋里的其他人,我不想在没有找到东西的情况下,先打草惊蛇,那会给我后续的工作带来影响,我想你一定有办法。”叶鑫郑重提醒道。
x依然轻笑道:“您考虑得很周到,如您所愿,您还有什么吩咐?”
“事后告诉我结果。”叶鑫挂了电话。
一旁的路捷有些欲言又止,但看了眼前面金发碧眼的司机后,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宴会散去后,杨辰和慕晚晴刚回到酒店,尾随而来的陈瑶追到了电梯门口,拦住了他们。
“你怎么跑来了?”杨辰左右看了看,多少有些意外。
“杨大哥,你应该知道的,你告诉我,叶鑫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家里逼死了他的父母?”陈瑶有些难以控制情绪地问道。
慕晚晴也看向了杨辰,多少也想知道这事的内幕到底是怎么回事,人都有好奇心。
“陈瑶,难道你还想和叶鑫旧情复燃?他已经结婚了,而你已经和柳宗泽订婚了,何必还要关心这种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杨辰叹息道。
陈瑶用力地摇了摇头,咬唇道:“他既然已经放手了,我就不会再回头,我只想知道我家里是不是真的逼死了他父母,杨大哥,求你告诉我真相。”
“你......”杨辰有些拿她没办法,因为告诉她真相对她来说有些残忍,但顿了顿还是说道:“真相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据说叶鑫回老家后举债创业,你们陈家还是没有放过他,逼得他血本无归,欠了一屁股的债,他父母因为不堪讨债人的骚扰,最后自尽了。”
“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定不是真的。”陈瑶神情呆滞地呢喃一句后,忽然转身就跑,飞快跑出了酒店。
“陈瑶......”杨辰喊了一声,陈瑶却没理他,已经跑得没了人影。
“哎!有钱人家就是屁事多。”杨辰摇头晃脑地感叹了一句,打开电梯走了进去,尾随而入的慕晚晴忽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好像也很有钱。”
杨辰一愣,回头道:“我可没钱,比起你们来差远了,我说的意思是,像你们这种有钱人,结个婚都非要搞得死去活来的,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其实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那么复杂,你看柳家和陈家就是个例子。”
“所以我不会结婚。”慕晚晴冷冰冰道。
“呃......不会结婚?”杨辰好一阵无语,上下审视道:“你是不是有心理障碍?不喜欢男人?”
“不是。”慕晚晴果断道:“怕麻烦,所以不结婚,也可以避免以后感情不好的时候再离婚。”
这是什么道理?
杨辰一脸无语道:“你家里就你一个独生女,你若是不结婚生小孩的话,以后你们慕家的产业谁来继承?”
“很简单,随便找个男人,随便生个小孩,给那男人一笔钱,买断小孩,就可以解决了,这不是什么难事。”慕晚晴很认真地皱眉考虑道,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何况这女人也不会开玩笑。
随便找个男人…随便生个小孩…买断小孩......杨辰一张嘴巴顿时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去。
他算是彻底地被震惊了,都说做生意的人为了赚钱什么买卖都敢做,以前还没深刻的认识,今天他算是见识了。
花钱买断自己的小孩,好你妈的狠呐!
也太干净利落了,不愧是做生意的。
他确认这女人不是开玩笑,就她那德性,也许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电梯门徐徐敞开,慕晚晴挺胸平视,霸气地迈步走了出去。
杨辰干咽了咽口水,还是忍不住追在她后面问道:“你是开玩笑的还是真的,不会真这样干吧?”
“不是开玩笑,当初我进入公司的时候,我母亲就为我的亲事头疼过,有钱的男人担心他花心,没钱的又担心是图谋我家的钱财,总之就是担心男人对我不是真心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有钱人家屁事多,所以我很早就考虑过这样做。”慕晚晴干净利落道。
杨辰顿时一脸苦笑道:“长这么漂亮的一美女便宜别人多可惜啊!如果你真考虑这样干,不妨优先考虑我算了。”
慕晚晴停步在自己房间门口,皱眉深思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你长得不算难看,身体健康,我也不难看,身体也健康,从基因角度来说,生出的小孩也不会长得太难看,身体也不会差,何况你不缺钱花,小孩的买断价钱方面你肯定不会在意,从运行成本上来说,完全可行。”
杨辰只是试探一下是真是假,结果把自己给试探得瞠目结舌,好他妈实在的道理!
慕晚晴拿出房卡打开房门一推,房门顿时大开,她对着房间里冷冰冰地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大有现在就可以开始造小孩的气势。
杨辰狂晕,他现在可没有做好要小孩的心理准备,就算不用他负责还有钱拿,他也干不出来那事。
“算你狠!”杨辰二话不说,当场被这个冷幽默吓得一头冷汗落荒而逃,打开自己房间躲了进去。
慕晚晴面无表情地进了房间,门一关,后背抵在了门上,银牙咬住了红唇,冷冰冰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
陈永川还在医院里抢救,尽管杨辰没动真功夫揍他,但是拳脚有点硬,把他打了个外伤严重加内出血之类的,骨头更是断了好几根。
陈永川的母亲江歌在手术室门外差点哭晕了过去,其父陈鹏元那叫一脸的阴郁。
抢救了好几个小时后,输液中的陈永川被推了出来,江歌立刻趴在推车上哽咽呼唤道:“永川,永川......”
两名护士迅速架住了她,劝慰道:“病人需要休息。”
陈鹏元和两位主刀医生握手在一起,“宋院长,钟主任,犬子怎么样了?”
“幸好送来的及时,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安心静养吧!”头发半白的宋院长看了眼哭哭啼啼地江歌,道:“病人现在需要休息,最好不要打扰他。”
“谢谢,谢谢!”陈鹏元很是感激地连连感谢两位,亲自把两位医生送走了。
等他再回来时,雍容华贵的江歌也从担惊受怕中清醒了过来,一把拉住了他,厉声道:“打人的人关在了哪里?”
眼中隐隐有怒火冒出,貌似要替儿子报仇。
陈鹏元冷哼道:“没人报警,自然没有关在哪里。”
“为什么?难道把人打成这样,还让他逍遥法外不成?”江歌难以置信地吼道。
“傅秦国的小儿子被他给打残了,柳家更是被他提枪上门杀倒一片,东方老爷子面前他也敢动手打人,你觉得这样的人报警有用?”陈鹏元瞥了她一眼道:“你信不信他前脚被抓进去,后脚就有人捞出来?谁愿意去做那得罪人的事情。”
“是…是那个姓杨的?”江歌吃了一惊,她也是圈子里的人,对杨辰自然也有所耳闻,一听光荣事迹,就知道是杨辰。
顿了顿,咬牙切齿道:“难道人就给他白打了,就这样白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