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闯入最后的决赛圈内,更凭借载具闯入安全区以及及时的加血令自己的血量得以恢复。
一波乱战之后,地图上只剩四人存活,童话不敢再瞎跑,只能苟在天命圈的小房子里面。
心里想着如果那三个敌人一起冲上来,她要更他们鱼死网破了。
可她这个想法还没想完,自己竟稀里糊涂成了第一名!
看见胜利了,童话有点不相信自己眼睛:“天呐,我竟吃到鸡了,那三个敌人呢,他们跑哪去了?”
“他们被毒烟毒死了!”我苦笑到。
终于,身心疲惫的回到了家中,往沙发上一躺,累的不想起来了,莫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问他:“今天上班很累吗?回家就躺沙发上了?”
“身体不累,心累!”
我一副心丧若死的表情,带着哭腔跟莫尘说。
莫尘我样子,感觉很奇怪,挨我坐下来,问:“你这工作又不用脑力劳动,心累在哪里了?”
“谁说不用脑力劳动?我今天恨不得把我所有脑细胞都给杀死了,你不知道那场面有多残忍?”
我一脸无辜的诉苦,像极了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家跟大人撒娇呢。
莫尘伸手摸摸我头,安慰到:“好了好了,别委屈了,赶快去洗洗脸吃饭吧,辛苦了一天,多吃两碗,今天有好菜哦!”
“饭已经吃过了!”
我摊了摊手,无奈地说。
莫尘听了,一呆,然后问:“你在哪吃的?为啥没跟我说一声?我特意做了好几个菜呢?”
她听说我已经吃完饭了,心里失落极了,好不容易今天休息一天,她早早回家就买菜做饭,张罗着做几个好菜,帮我补补。
谁成想好菜做好,我竟告诉她自己吃过了,这无异于在她头顶浇了盆凉水,一寒到底。
莫尘话没说完,眼睛里已经有豆大的泪水滚了出来,她说:“你自己在外面吃也要告诉我一声啊,害得人家白忙活了,我的心灵损失谁来弥补?”
我看她突然哭了,顿时手足无措,怎么一下子变成她最委屈了呢,白天刚被一个神经病折腾得不成样子,回家后有惹到了一个小气鬼。
男人啊,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连忙站起身来,替莫尘抹脸擦泪,各种好话各种道歉,说得噼里啪啦一大堆,但是莫尘的生气是安慰不好那种架势。
来来得快,但去去不了了,正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厨房里的平底锅解了我的围。
因为厨房里炒菜的锅发出了一阵刺鼻的味道,莫尘还哭得稀里哗啦的,突然惊叫起来:“完了,菜糊了。”
说完忙转身往厨房里跑去,此时厨房里冒出一阵青烟,莫尘忙把抽油烟机打开,才把那阵青烟抽走。
满屋子弥漫着糊臭的味道,我苦笑着盯着厨房门,一脸无奈,这莫尘每次炒菜都忘记开油烟机,不知道她是忘性大,还是省电啊?
我正想说话,忽然听见莫尘在厨房里惊喜地叫了起来:“吴晓哥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如果你把这盘菜吃完,今天我就原谅你了!”
吃一盘菜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哄这个小公主开心,吃就吃吧!
我想都没想:“好吧,没问题。”
可刚答应完,我就后悔了,因为莫尘要给我吃的这盘菜,竟然是刚才炒糊那盘!
这可是暗黑料理中的顶级暗黑啊,看着一面黢黑一面焦黄的蛋炒韭黄,我简直无助到了极点。
现在已是追悔莫及,莫尘端着那盘菜,对我微笑着。
那微笑绝对是无害的,绝对是不会能从里面看出“笑里藏刀”这几个字的,因为那笑里藏的是核.弹!
我把味道像柴渣的韭黄放进了嘴里,向莫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到:“你这厨艺,我除了点赞,别无他求。”
“谢谢你的赞。”
莫尘脸色平静,安安静静的喝着自己的青菜豆腐汤。
我舔着脸求她:“莫大小姐,你那汤赏我一口可好?”
“不好,你在外面吃了大餐,怎么看得起家里的粗茶淡饭呢,还是慢慢吃你的韭黄吧。”
“姑奶奶,这是哪门子韭黄,这明明是柴碳嘛。”
“对啊,就是柴炭啊,那又如何?”
“吃下去我会笑话不良,我会肚子痛,我会生病的……”
“没事,你生病了我照顾你,你瘫痪了我伺候你,如果你不小心一命呜呼了,我帮你打110。”
莫尘说得句句在理的样子,我听得却是字字
戳心,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女孩会这么坚决,说要惩罚就惩罚,决不心软。
其实也怪自己,上班就好好上班,干嘛要跟着梁主管到他家去,干嘛要去给一个疯子做教练,干嘛要在那吃饭……
吃饭归吃饭,干嘛不提前告知一下家里的大小姐?让家里大小姐满心欢喜准备了一顿饭菜,最后却来句已经吃了,不搞你搞谁?
想到这里,我竟然释怀了,觉得自己应该受到惩罚,没什么想不通的,所以摇头笑了笑,端起盘子扒了起来,吃得狼吞虎咽的,好像很可口的样子。
正在我吃得停不下来时,莫尘在边上说:“我们俩好像没有真正交谈一下彼此的过去对吧?”
我嘴里包着菜:“难道你现在想跟我谈谈过去?”
“反正也闲着没事,彼此聊聊呗。”莫尘用筷子在碗里戳着,眼睛盯着我的脸,对我说。
我问:“你想听什么?”
“关于你的过去,比如事业,家庭和爱情。”莫尘煞有介事地说。
我“噗嗤”一声,险些喷菜:“我有什么事业,有什么爱情,家庭也很平
常,一个普通家庭而已,没有什么好聊的。”
“你那个秦萌萌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三年前那场婚姻又是怎么回事?这些都是话题,为什么不跟我聊聊呢?”
莫尘是铁了心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我被她这么一问,脸色突然变了。
我冷哼一声,说:“你是记者还是什么,为什么要问我这些问题,很好玩吗?”
“我只是感兴趣,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也不强求。”
莫尘扒了一口饭,自顾吃着,完全不在乎我的脸色是否变了。
我冷声说:“为什么会对我的过去有那么感兴趣?”
“我对你的过去和未来都很感兴趣,不可以吗?”莫尘毫不退却,今天她是执意要跟我敞开谈了。
我摊了摊手,放下碗筷,对莫尘说:“既然你这么有兴趣,那好吧,咱们就来聊聊,彼此之间的过去,为了表示诚意,先聊你的如何?”
“谁怕谁,聊就聊。”
莫尘也放下了碗筷,一气之下把满桌子的菜全部推倒我面前,命令到:“你敢取笑我,真是胆大包天了,好吧,把这些菜全解决了吧,以儆效尤。”
看她那杀气腾腾的表情,哪是平时温婉可人的小警花,我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知道今天是惹到硬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