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扑身朝着这人窜上去,我的速度快的像是花耗一样,利刃的人反应很灵敏,听到声响的一瞬间转脸过来,看到我的动作,一脚朝着我的身上就想踹。
但是这人显然是忘记了他的腿受伤的事情,腿抬起来之后,这人的嘴巴猛地咧了起来,“嘭!”的一拳头我的拳头已经落在了这人的脸上。
用了劲儿的一拳头砸下去身下的人就是一阵的**,我动作没有停下来,连着两拳头砸下去,身上的劲儿
也耗得差不多了,我看着下面的人说着,“你跑啊,继续跑啊!”
利刃的人单手猛地在地上拍了一巴掌,身子居然像是弹簧一样硬是把我从上面给掀了下去,要知道现在离着开洞的玻璃的位置就只剩下了两步的距离。
一个成年人的身高都要比这距离长出来一截子,利刃的人报的也就是这样的打算,将我猛地掀翻之后,一个转身,像是不要命一样朝着两步远的洞口扑过去。
变故真是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我蹿身朝着洞口同样扑上去,只是我们想要做的完全不相同,利刃的人是想逃脱,而我则绝对不会让这人逃脱。
但是因为利刃的人蹿的太快,我抓上去之后,一把只是抓住了他的腿弯,就这么凑巧的是受伤的地方,我明显感觉到因为我的动作被我抓着的人猛的一个颤抖,半个身子都呈下坠落的状态。
我被这人硬是朝着外面拖拽了出去,利刃的人应该想不到我竟然会这么不要命,他在外面怒吼着,“放手!”
我看不完全利刃人的动作,但是我可以感觉到这人是在动,他刚才朝着外面扑出去,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抓在外面悬宕着的那根绳子,但是可惜的是因为我的一个举动让他跟这根绳子失之交臂,这人简直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听见这声音也当做没听见,玛的,真是笑话,你当你在命令谁!我一巴掌朝着这人受伤的腿上拍上去。
感觉着手下利刃人的腿猛地一个弹动,我拽着他腿的动作边的更紧,突然我觉得我抓着他腿的力气吃力了一些。
我抬头一看,草,这人居然在动荡当中抓到了外面的绳子,前半截子探出去的绳子现在总算是找到了支撑。
那人身子轴着,紧抓着外面的绳子,脸上带着是一种狠毒的表情,动弹着手上的腿像是要给我致命一击。
但是受伤的腿对于我来说,力道实在是微不足道,我看到这里嘴角都咧开了,想跑?不可能了。
但是我低估了这人的狠,能从楼顶顺着绳索爬下来,能不要命的拖着腿朝着窗子外面蹿出去,还有什么事情是这人做不出来的?
只见外面的人突然放开了一只抓着绳索的手,猛地从腰里面抽出来一把刀,脸上带着狠毒,但是这狠毒是在盯着自己的腿,“喝!”双眼瞪圆,看起来像是要出血一样,手起手落之间我紧紧卡着的腿已经和外面的人失去了联系。
鲜血都溅到了我脸上,我看见那人冲着我咧嘴一笑,那笑看起来是说不出来的怪异,“玛的!”
临门插一脚!但是我怎么可能放弃!
我探身朝下抓着枪准备在补两下,然而这眨眼间的功夫挂在绳索上的人就已经没有了踪影如果不是眼前的绳子还在晃荡,我甚至要怀疑刚才究竟有没有发生我看到的那一幕!
“快,快去找找看!”不可能会这么快,一定是在中间哪个位置停留了下来,在我们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能让一个人在我们眼前跑了,这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一声怒喝,兄弟们也都反映过来了,马不停蹄的朝着外面冲出去,我坐在开了大洞的落地窗边,等待着兄弟们给我回应。
“没有。”“没有。”……接连着的回应声让我有点恼怒,一声又一声没有任何一句是不相同的我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越来越差。
坐在床边的我目光突然间一转,眸子突然眯了起来,本来坐着的我站起来身子,“拿望远镜来。”
我冲着兄弟们吆喝一声,片刻功夫望远镜就放在了我手上,有红外线望远镜在手里面一些看起来不是很清晰的东西现在看起来是格外的清晰。
果然一根横着的钢丝绳出现在中间一半的位置,但是这绳子是横着的,连接在我们公司和对面那栋一片漆黑的财贸大厦之间,我一把攥紧了手中的望远镜。
“握草,他玛的,去对面,快点在晚点就真的找不到人了。”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在我知道了韩国宪在聘请这些人之后那么些天之后我才等到这些人到来,也让我想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天我的一举一动对于利刃的人来说几乎是透明的。
他们一定是提前就到了瀚海,在瀚海做了调查,摸清楚了我平常活动的所有地方,看着此刻,我不得不说这些人做着功夫够深,脸上带着冷笑转身我就朝着外面走。
宋叔站在门口看见我要朝外面出去,眉头一皱,“你小子现在一身都是血痂还不老实?”
我冲着宋叔笑笑,“宋叔,这些伤都是浮云,找不到那个人我就会一直疼,但是今天晚上只要把这人给解决了,我这伤就不疼了。”
我的目光灼灼,让宋叔盯着我的目光都变得幽深了起来,宋叔跟着我这段时间也算是知道我这人说话办事儿的作风了,他现在一定是清楚我是要说干就干,因此他眯了眯眼睛,没有阻拦反而是冲着我一点头,“走,一起。”
嘿嘿,要的就是这句话,我脸上带着得高兴的表情看着宋叔,很快我们就到了安保大厦的楼下。
兄弟们已经包围了对面的财贸大楼,而我则是给陈彪吩咐了一件事情,那条钢绳,必须缴断。
我可不想玩猫捉耗子的游戏,从一个大楼到另外一个大楼,不停的在两个大楼之间穿梭,这人现在缺了一条腿,另外一条腿又被打中,我断定他一定跑不远。
兄弟们上楼很快就分散开了,我和宋叔带着些兄弟上了五楼,那是刚才初步断定扯了钢丝的楼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从里面打开,对着刚才窗口的方向我们就走了过去,果然正窗口旁边看到了血迹,这血迹一路延续到了杂物室就消失了。
杂物室的门被我们从外面破开,大灯骤然打开,我发现血迹只到屋子里面一
半的位置就消失了,我抿着嘴巴,宋叔也面皮紧绷,一定是在这里,跑不远。
我和宋叔使了个颜色,俩人分头开找,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往前面走着,觉得越来越能清晰的闻到一股子血腥味,但是我却在地上看不到血迹。
堆满东西的货架,我正要转身,突然一阵风呼过来,“嘭!”的一声,一个扳手朝着我脑袋上砸上来,我因为闻到了血腥味,整个人更警惕了一点,因此我反应奇快,脑袋歪了过去。
躲过了扳手砸过来的一下,果然是逃跑的利刃的人,我视线朝下一看,怪不得我们看不到了血迹。
大腿位置被他撕开衣服紧扎了起来,这个处理很粗糙也有了点效,但是不得不说就算是这样子,利刃的人也失血不少,他的脸色呈现出来一种不正常的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