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感叹的一件事情是这群人的消息灵通,不管是我在圆成大厦交接完房子就被人知道的事情,还是今天受伤之后直接在宋叔这边休息的事情。
那速度之快,就像是这些人跟在我们身边,现场看到了一样。
窗子外面响起相当轻的一声划拉的声音,我站在墙壁的侧边,看的清清楚楚结实的玻璃从外面被人开出来了一个大洞,玻璃无声的倒在地上。
在外面荡悠的人一个用力,朝着屋子当中纵身进来,不等这人站稳脚步,我从侧边直接扑杀出来,***的!老子等你好久了!
这个时间点已经是所有人沉睡的时候,我的举动出乎了来人的意料,而他的反应也敏捷的超出了我的认知,身子在地上一个翻滚朝着背靠着地面朝着我射来一枪。
这人是做好了准备在我们这里动手但是却不惊动我们这边的任何人,听着他开枪时打出来的消音就让人知道了这一点。
我眯着眼睛不得不说这人是什么都算到了,但是他独独漏算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当事人。
我连翻两次壁闪过去他射来的枪,嘴角的笑容还没咧出来,我先是从嘴巴里面泄露出来了一声呻吟。
握草,他娘的,那丨炸丨弹的威力实在是太大,宋叔就算是给我上的最好的药也不能立竿见影。
我感觉我的两下动作之后,身上的伤口又炸裂开了,现在疼的我是脑门直出汗。
对面的人像是知道我现在是怎样一个情况,嘿嘿的古怪笑了两声,一把抽出来一根铁链子朝着我身上摔打过来。
握草,他娘的,这样长的一根链子,这力道落在身上绝对不是轻的,我平常的时候或许还能扛那么几下,但是现在我身上可到处都是伤,我敢保证这链子只要敢两下落在我身上,必定是鲜血浑身。
我眼神里面带着谨慎,看着已经气势汹汹链子朝我身上挥舞过来的人。
“呼!”的一声,一声啸声响起链子抽在了墙壁上,顿时墙壁上的壁纸都被抽裂开了。
我抿着嘴巴忍着嘴巴里面又要发出来的呻吟声,看着那人脸上的洋洋得意,眼睛里面是不服输的意思,不过是一根铁链子而已!
长链子跟短鞭子的不同之处在此刻就体现的很明显了,鞭子是远处达不到,而链子,抽出来就像是长了眼睛的灵蛇一样曲扭着朝着我身上抽上来。
身子已经后腿了一步,在我在后就是一米五高的大花盆,眯着眼睛我伸手朝着外面用力的一拽。
“咝……”铁链子甩过来的力道真是大的惊人,我手被震得一阵的发木,但是我就是死死的拽着不肯松开。
“小子,找死!”那一边抓着链子的人冷笑一声,这样说着,手里面猛地用力一掸,我顿时觉得手臂一麻,整个身子倾斜着就要朝着前面去。
握草!我单脚在地面上猛地跨出一步,死死的蹬紧地面,身上的伤口因为我的用劲儿绷着疼,我死死的咬着牙,抓着链子的手一下也不肯放松。
争夺当中对面的人就恼了起来,“啊——”的爆发出来一声怒吼,接着他拽着链子居然两三步就朝着我这边冲过来了。
这人的速度很快,我抓着链子的一边猛地一荡,链子拧成一个轴形,朝着这人身上缠上去。
正朝着我这边走的人眼睛顿时一眯,脸上满是寒意,身子矮了一下,握着铁链的那边手猛地松开,这人抓着那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朝着我身上打上来。
我眼睛骤然紧眯,铁链已经到了我手里面,现在这是我唯一的武器,我用尽了全力的朝着前面一甩,心中怒骂,卧槽尼玛的!老子他玛的摔不死你,也要把你打残!
这一下下去,链子真是挥舞的虎虎生风,手枪的速度是很快,但是链子长!我一个躬身,链子抽出去,像是蛇一样朝着直冲着这人身上去。
他不像是我一样浑身都是伤,这人只要想抽过去的链子当然可以轻而易举的被他给躲过去,我看着他一个燕子翻身直接掠过去了链子。
我用力的将铁链朝着身后一掸,铁链就来了一个回荡,这人的实在是迅速,但是这一次链子却不再是我的主要攻击。
“喝!”甩出去链子撞击到了储物柜上,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而我则是趁着这个时候转身两身侧一米五的大花盆给办起来。
“喝!”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使劲儿朝着这人身上砸去,刚才玻璃破碎的声音已经制造出来了不小的动静,花盆砸出去之后是医生巨大的声响。
这人躲开的一瞬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比如现在是在我们的地盘上,制造出来这样的响动完全是在给他自己找麻烦,但是他这么想明白也已经有点晚了,外面已经传来一片的躁动声。
站在我对面的人眼睛眯了起来看着我,“你故意的?!”说着话,这人
像是利剑一样朝着我扑上来,枪口正对着我的心脏。
握草,老子他玛的要是坚持到了现在这时候还能被你给干了,我他玛的还混个什么!
忘记身上所有的疼痛,我冲着持枪的人对着扑上去,或许是因为我的动作太过出乎他的意料,总之这人的眼睛猛地大睁,我双拳已经朝着他的眼睛上面砸去。
我现在唯一能凭借的就只剩下了在意料之外出神的瞬间!我在心中一声爆呵,拼了!手肘的方向猛的一个改变,我一把勾住这人的脖子,用力的朝着侧边掰下去。
意识到了我的举动,对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恼怒,发出来一声怒吼,枪口已经到了离我只剩下一厘米的地方,外面踹门的声音在不间断的响起着,我趁着这时候一摆手,用力的将他的枪朝着一边打去。
应景的是在我做出来这件事情的时候,外面踹门的声音发出一阵的巨响,双下合一,这人握在手里面对我来说最大威胁的手枪被我硬是一把给拍了出去。
我看到这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一膝盖朝着这人身上顶上去,“王雨。”“王雨!”冲进来的兄弟们的声音已经接连响起。
我抓着被我重击腹部的人,一拳头朝着他的腮帮子上砸去!“咚!”的一声,手骨和轮廓撞击的声音响起,被我抓着的人**一声,身子像是轴承一样扭转着,一脚朝着我的脑袋上面劈。
对于这人身体能够做出来的扭转程度我赶到惊叹的同时,也迅速松开了钳制着他的双手。
得了自由这人立马朝着窗边开了大洞的位置跑去,大家伙来得晚,或许现在还有些人不知道这人朝着窗口跑的原因,但是陈彪是个厉害的角色,眼睛一扫,一枪朝着这人打过去。
“嘭!”的一声,陈彪的枪我是领略过的,这人绝对算是牛逼的类型,一枪下去,显然这利刃的人还没有放弃逃跑的打算,居然继续朝着窗边破开的大洞那里挣扎。
我眯着眼睛冷笑一声,抓起来刚才被我打掉在地上安装了消声器的枪,“咻”的一声,紧随陈彪之后,利刃的人的另外一条腿也被我给打中了。
本来拖着腿的姿势现在也难以保持,成了匍匐前进,我离这人是最近的,我一身是伤,但是现在他上了两条腿,这算是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