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灯光已经亮起,看起来姚琴已经醒了,我一把推开门,正在发呆的姚琴看见我,眼睛蓦地一亮,接着整个人就像是失魂一样盯着我,好一会儿都挪不开。
直到我走到姚琴的身边,轻笑着,“傻了?”
姚琴才脸上泛起来一点红晕,摇摇脑袋,“不是很大的事情,是不是小暖又给你们打了电话,让你又跑来了。”
“身体还没好,你怎么不注意呢?”没有接姚琴的上一句话,我看着姚琴明显瘦削一些的脸,说真的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姚琴这女人浑身上下现在都散发出来一股子让人怜惜的味道。
我坐在姚琴的病床边,看着姚琴眼睛蓦地一红,咬着下唇一会儿不说话的样子,觉得心里也是一阵闷闷的。
伸手摸了摸姚琴柔软的发丝,把姚琴的发丝带到她的耳朵后面,感觉着温热的耳廓,我出声,“想哭就哭出来吧。”
虽然不知道姚琴现在为什么这么隐忍,但是女人心里面有了事情,哭一哭就会好起来了吧?
这天晚上我有幸担当了第二次靠枕,姚琴的哭泣和肖云珍不一样,她放声大哭,像是在宣泄所有的情绪一样,哭了很久很久,到声嘶力竭,最后姚琴居然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
我顺着侧脸的视线看过去正是姚琴细长的脖颈,或许是因为这两天又瘦了的缘故,青筋都能让我看见,无意间那丰盈的上围入了我的眼睛。
白花花的一片,知道姚琴的身材好,但是亲眼看到里面的美景之后我更感慨于这女人的身材果然不是盖的。
安静的环境下,靠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是清醒着的雄性,一个是毫无防备意识的带着诱惑力的女人,我的呼吸明显有些变了,周围的气氛都感觉不一样了起来。
想起来姚琴的笑脸,结合着她曼妙的身姿,我突然身体紧绷,硬是让自己挪开了目光。
将姚琴的身子放平,确定没什么事儿之后我才转身出了病房,扯了扯又被哭湿的衣裳,我心想是不是今天不该穿这件衣服?也太招水了。
但是又想起来那两段让我感到美好的拘泥,我揉搓了下脸,控制不住的脸上露出笑容,心想这件衣服还是经常拿出来穿好了。
“王雨,你在哪……沙沙……快来……”心情不错的出了医院,就接到了鲁放的电话听着那边的声音是嘈杂,加上凌乱,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却觉得心一紧,出事儿了。
“你们在哪?”有些焦急的握着电话筒,我询问着鲁放。
“我们,在……沙沙,在……在北三……嘟嘟……”
鲁放连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完,电话就挂断了,我脸色深沉,北三路?是北三路吧,那是属于北关附近的地方。
北三路不短,我快速在北三路上穿梭着,寻找着鲁放一群人的影子,但是没有看到,这让我心下更沉。
周围道路上的路灯越往前,亮着的越少,到后半段路的时候几乎可以用一片漆黑来形容,我想这里应该离着鲁放他们在的地方近了吧。
“唔……嘶……”异于平常,明显有些压抑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道路上显得格外的清晰。
我脚步声放的更轻一些,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眼前的路越来越黑,突然窜出来一个影子,我下意识的一脚踹上去,“嘭!”的一声倒地之后,接着就是痛苦的**。
我一把翻过来摔在地上的人,这人很面生,起码我没见到过,把这人重新拽回漆黑的巷子里面我伸手掐着他的脖子逼问,“说,你是什么人。”
直觉告诉我,这人应该跟鲁放打电话告诉我来这里有些关系。
“我,我,我是……”这男人受伤不轻,我刚才飞出去了一脚。似乎让他更喘不上来气了,两下没有问出来答案,我有些焦急的揪着他的衣服领子,“玛的,说话别吞吞吐吐的快点。”
“我是三堂的人。”这男人昏倒之前,从嘴里说出来了这样一个答案,我眯着眼睛想起来鲁放告诉我的北关势力。
毫无疑问,北关的人已经动手了,我们现在还没有大的行动,就已经引起了北关人的注意力,我咬着腮帮子,是该说北关的人消息太灵通,还是北关这个地方太吃香。
又往前面走了一点路,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厉害,鲁放的手机打了没有人接通,又路过一个巷子口,我正准备穿过去,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了肩膀,下意识的抓着手就要来一个过肩摔。
“王雨,是我。”听见是鲁放的声音之后,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找到了,谨慎的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别人,我跟着鲁放朝着巷子里面挪了挪。
周围一片漆黑,但是,勉强也能看得清楚兄弟们躺的乱七八糟的在地上,并且小巷里面有着浓重的血腥味,想起来刚才鲁放扑上来的一下,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明显这人也受伤了。
“现在走?”我看着外面街道上相当安静,现在不少人受伤,离开这当然是首选。
“外面,外面还有人。”鲁放挣扎的想坐在起来,但是靠在墙上的身子没能坐直。
我抿着嘴看了看周围,决定叫车,即便是外面有人,但是耗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给杨山打了电话之后,我静等在巷子里面,鲁放趁着这会儿能喘气,跟我说起来今天受到攻击的事儿,好像有人给北关的人指点了一样,找到鲁放他们几乎是一窝打尽。
鲁放的声音里面带着纳闷,我不说话,听着这边的情况心里面的想法也没有很乐观,那意思是,一开始我们所有的举动就被人知道了,所以才会被这么稳的一网打尽。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看起
来北关这块地,比我想象中的更难啃,鲁放到后来像是要睡着了,半天不说话,外面却有凌乱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我警惕的站起身子,靠着墙边。
“找,绝对不会跑很远,今天晚上这群人一个都不能放过。”一个凶狠的声音从巷子外面传进来,明显他们再找的就是鲁放了,摆明了身份这些人就是北关三堂的。
“兄弟们都精神一些。”鲁放明显被外面这声音给惊醒了,强撑着站起来,身后窸窸窣窣的是一伙人站起来的声音。
我不动声色的等着外面的人在靠近,心想北关的人可真是狠辣,这是打算今天晚上赶尽杀绝?
更近了,更近了!握着砍刀的一群人刚靠近巷口,我们这群人像是豹子一样朝着外面蹿,我一脚踢翻了走在最前的人,强形抓过来这人手上的砍刀,一刀下去,惨叫声就回荡了起来。
现在正是比谁比谁更快的时候,如果我不能先下手为强,今天晚上我们这些人难从这边逃出去。
“兄弟们,冲啊!”鲁放也是彪悍,很快抢了砍刀,大肆的会动起来,北关的人出手狠辣,鲁放不断发出**,我险险闪避过去好几次差点削了我脑袋的砍刀。
北关这边的人攻势越来越凶猛,我们这边人受伤,人数也敌不过去,眼看着就要今天晚上被人给端了饺子。
“嗤……”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响起,刺眼的车灯猛地闯进黑暗的巷子里面,连着几辆车子很快在我们周围停下,杨山带着手下的人,拎着武器跟北关的人一边厮打,一边吆喝着让我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