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卓立屋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给卓立说了一遍,卓立笑了起来,“毛四这人可以啊,现在都知道收买我身边的人了。”
左立这话听得我一个激灵,就差要蹿起来了,看着卓立急忙开口解释,“卓,卓哥,我没有……”
“行了,不是你的事儿,我问你除了给你支票之外,毛四还给你说了什么?”卓立一脸笃定,就像是知道毛四不会这么简单就放了我一样。
“四,毛四跟我说,以后什么事儿可以去找他,毕竟在场子里面他可以罩我。”我想了一下看,虽然后面的话毛四说的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我要是说什么都没有,卓立才是真的会起疑呢。
卓立一脸的玩味儿看着窗外,末了把支票往我面前一推,“支票,你继续拿着。”
“别别卓哥……”毛四给我的时候,我觉得这支票烫手,现在卓立给我推回来之后,我觉得更加烫手了,看着卓立,我一脸都是苦楚的。
“你听我的你拿着,并且我要你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毛四那边不管给你什么好处,照单全收。”
“等着他让你去做点什么事情的时候,你斟酌着给毛四点甜头,慢慢的,就会让毛四信任你起来了,明白吗?”卓立看着我,眼神幽深。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卓立,娘的,这不是让我当奸细吗?
“卓哥,这事儿,这事儿……”我觉得奸细这事儿,我有点做不来啊,我毕竟看起来那么老实。
“毛四能挑上你,肯定是因为看着你年龄小,好哄,你就这么表现着,让他认为他的想法没有错,其他的事情,全部都可以顺其自然了。”
卓立话说到这,肯定我在拒绝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我现在是不同意也要同意,没办法我点点头,把那张烫手的支票,重新收回了我的口袋里面,冲着卓立说了一声,重新上楼去确认武器了。
一筐子的武器冯刚扔出来小一半了已经,没想到这人手脚这么快,我也赶紧蹲下来继续检测。
“跟卓哥说完了?卓哥怎么说?”冯刚叼着烟卷,似乎觉得我回来的还挺快,声音里带着惊讶。
“卓哥跟我说,这件事情当没发生就行了,以后小心点。”我点点头,拿着枪上上樘,我知道冯刚是我的兄弟,但是去当奸细这事儿,明显是兄弟也不能说的,卓立不管交代不交代,我自己也清楚。
“那就行,赶紧忙吧,整完赶紧休息,今天晚上去了那边之后,时间一定不会短。”听着冯刚的话,我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一些,没有半个小时,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我跟冯刚确认了一遍了。
“呼!”冯刚站起来舒展了一个懒腰,“走了,下去休息。”
之前上来过两次这三楼,但是因为时间待的不长,所以一直都没有怎么自己观察过。
但是今天这么忙碌完之后,我突然觉得,就算是我们现在在隔间里面,感觉三楼的地,方好像还是有点不对,明显要比二楼要小。
冲着冯刚哦了一声,我顺手带上了三楼的门,在冯刚的注视中,拧了几圈钥匙,随手把钥匙交给了冯刚,我看着冯刚把钥匙贴身放好之后心想,这三楼应该还有秘密,并且这秘密冯刚绝对知道。
一楼对练的兄弟们,也都陆陆续续的从下面上来了,各自回房间开始休息,我关上房间门,闭着眼睛催眠自己睡觉,没办法,晚上出去必须要有精神。
八点钟,武馆楼下兄弟们已经开始集合了,武馆里的人现在有五十个还要多,冯刚站在前面,交代了一些晚上需要注意的事情,大伙就开始动身了。
我随着这些人就要往前走,冯刚一把拽住了我的领子,瞅着我,“你去哪儿?”
我纳闷的看了冯刚,兄弟们都出去了,当然是跟大家出去一起上车啊,这不是问的莫名其妙吗?
“卓哥的话,你是不是忘了?”冯刚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扬手像是准备敲我爆栗子。
哎呦,睡糊涂了,我赶紧退两步,站在冯刚后面,“那什么,冯刚我跟你开玩笑呢。”
冯刚这家伙又瞪了我一眼,也不多说,跟着卓立,我们三个人在后面跟上了已经开出去的车子。
“到了”车子已经停下来了,我看着前面车子上的兄弟们已经下来,一个个朝着钢管什么的,我有点发愣。
中午的时候,分明在三楼我们检查的武器,可是枪支之类的,怎么他们手里现在居然拿着这些玩意儿?
我看了冯刚一眼,冯刚现在聚精会神的,凝视着前面正在集合的兄弟们,没
有说话,我也默不吭声的等着。
因为感觉身边的两个人,都没有要下去的意思,我也只能待着不动,十分钟之后,赌场内突然变的漆黑一片,顿时入口处就变得喧哗了起来,冯刚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现在是下车的时候了。
走下去跟着冯刚和卓立朝前,高峰跑过来汇报里面的情况,“卓哥,电闸已经扳过了,兄弟们现在已经在各个入出口守着,只等卓哥下命令了。”
“按原计划进行。”卓立冲着高峰摆摆手,下了命令之后,站在原地仍旧没有朝前的意思。
我看着这些小弟们,已经吆喝的朝里面冲,进到一半的位置,已经有不少的人被踹,或者是打出来了,明显是地下赌场里面的打手出动了,所以,卓立的原计划是要逼着这些人出来?
逼出来之后呢?
一个两个……更多的赌场里面的人冲了出来,“是哪位道上的兄弟,不如出来见个面吧。”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包围着一个穿着米色西服的人,这人应该是这家赌场的负责人?总之他现在在说话。
卓立没动,冯刚朝前一步,“还是那句话,这家赌场让,还是不让?”
冯刚的话很横,这一声话,惹的对面的人一群人都咆哮了起来,“什么人,居然敢这么嚣张。”
“娘的,像是以前一样,弄死这些个来找事儿的人。”……
“这赌场我们经营有七年了,我龚某自认为,经营的还算可以,我当然不能让。这些年也有不少的道上兄弟找来,逼我们交出赌场,但是我们是合法生意,受保护的,如果你们在这么死命纠缠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姓龚的半是商量半是威胁。
冯刚笑了起来,“龚中桂,你以为你用这一句话吓跑了不少人,所以这句话就回回都有用吗?”
龚中桂离我们还是有点距离的,我看不见这会儿龚中桂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稍微停顿了一小会儿,“阿志,打电话叫人。”
“你想叫的,该不会是附近辖区的派出所吧?”冯刚脸上带着玩味儿看着对面的人,对于他们说的叫人之类的,丝毫没有惧怕。
龚中桂没有说话,静静的站着。
“还是说,你想叫的人是河道会的余言?”冯刚这一句话出,我明显看着龚中桂的身子僵**一下,看起来应该就是这个人了。
余言这个人的名字,我可不陌生,之前几次冲突,我是见过这个人的,当然我也知道这人在河道会绝对是有些地位的,就说这地下赌场,在瀚海能够着么稳稳的扎着,居然是背后跟河道会的人有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