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现在一下子掀翻身上这么多人,去救金智慧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我总要给金智慧争取仅可能的一线生机。
依着对郝建的了解,郝建这人自大,他应该是受不了像是这样的侮辱的,我抬着不断流血的脸,看着郝建阴沉的脸上突然露出笑意,“去把那个屋子里的金智慧给我拽出来。”
我盯着郝建铁青的脸,现在有点不好说,我刚才这么一激到底是对还是错。
“你说老子是懦夫?”郝建眼睛里露出像是野兽一样的凶光盯着我,我喉头无声的滚动两下,冲着郝建笑,“难道你现在的行为像是个爷们?十足的像是他娘的一个娘们!”
“握草,谁允许你这么骂我们建哥!”毫无预兆的又一棍子,闷在我脑袋上,原本已经变慢的淌血速度,现在又像是流水一样了。
“王雨……”不敢置信的女声,在这屋子里面显得格外突兀,是金智慧的声音。
血不停的往眼睛里面流,我都有点看不清东西了,拼命的挤着眼睛,总算是视线清晰了一些,前面站着的是金智慧,身上穿着简单的t恤和裤子,虽然被人挟持着,但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清爽干净的。
这么着说,郝建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对金智慧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现在看到了感觉怎样?”郝建一把拽过金智慧,脸上带着可恶的笑容看着我。
不管郝建是想怎么恶心我,但是现在他没办法击垮我,我仍旧冲着郝建笑,“好得很,好的不能再好了!”
果然听着我这回答,郝建的脸色更沉,“看起来我兄弟们对你的招待,还是有点太轻了啊,不如这样吧,正好金智慧也出来了,正好让她看看她选的是一个多没本事的孬种,兄弟们动手!”
郝建拽着金智慧朝着一边退了两步,开始围观。
“不要!”金智慧的声音里带着颤音,试图做些什么,但是被郝建死死的拽着。
我冲着金智慧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担心,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一瞬间变轻了,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身上的棍棒,像是骤雨一样落下来。
十足的力道,这期间我听到了我自己身上骨头发出来的脆响,也听到了
金智慧发出的通嚎,我双眼死死的盯着拽着金智慧的郝建。
“小子,就算是在盯着我看也是没用的,实力才能证明一切,你自己没本事还要什么好事都占着,你觉得天下有这会有这么多的好事?”郝建发出两声冷笑,“抢了我的东西给我放在哪了?趁着你小子还有命,赶紧给我说。”
“不过是几箱不值钱的烟酒,早就被我给转手卖了。”我脑袋,已经没有力气在抬起来了,下巴撑着地面露出浅笑,看着郝建给出来这么一个答案。
“你他妈的在给我说一遍?”原本死死拽着金智慧的郝建,猛地一松手,直接朝着我冲上来,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死小子,你他妈的今天要是想被虐死,就尽管不说实话?”郝建的声音很恐怖,更带着点后怕,这样子的郝建,让我有点不解,不过我仍旧坚持我的原话,“你他妈的聋了?我说的话你听不见?我说了东西被我给卖了!”
“我他妈的杀了你!”郝建的双眼蓦的就红了,像是发狂的野兽一样,抬脚就要朝着我脸上踹。
“建哥,建哥你冷静一些,你先冷静一些!”杨山从郝建的兄弟们当中冲出来,双手死死的架住郝建,使得郝建那一脚没能落在我的脸上。
但是尽管如此,郝建并没有罢休。
“杨山,松开我,今天你要是松开咱们就还是兄弟,今天谁他妈的要是敢拦着我弄死这王雨,就不是老子兄弟了!”郝建像是雷鸣一样的咆哮声,在室内响彻。
我已经彻底没劲儿抬眼睛了,但是,我也不能睡,硬撑着,视线只能看到不远处又被郝建兄弟们钳制着的金智慧,冲着金智慧咧咧嘴巴,示意我没事,让她放心,却看到金智慧咬住了下唇,红了眼睛。
“建哥,建哥你冷静冷静!”杨山应该还在跟郝建纠缠吧,耳边是郝建的声音,“我他妈的再给你说一次!松开!”
郝建的怒气外放,我都能够感觉到,比之前盛太多,不过我也更想知道,仅仅是几箱东西,怎么会让郝建恼成这个样子?
难道是因为他加上所有的新仇旧恨,跟我一起算了?如果是这样,郝建的恼怒我倒是可以理解一点。
“建哥,你想想清楚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杨山失控的咆哮了这么一声,室内霎时间没了所有的嘈杂了,安静了下来,郝建也有那么几秒钟的功夫没有说话。
“杨山你先松开我。”郝建的声音先是平静下来了,但是又像没有。
“建哥……”
“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你松开我。”杨山应该松开了郝建,我看着郝建的步子大跨了两步,朝着金智慧的方向冲,费劲的睁大眼睛。
“王雨,你好好看看这个女人!”郝建两步蹿到金智慧的旁边,在我的注视中,一把死死的捏着金智慧的下巴,不顾金智慧脸上的难受,看着我有些狰狞的道:“你知道我今天绑这个女人来做什么吗?”
郝建脸上的笑容恶意扩展到最大,呲着牙,“我是要强健她!”
随着郝建的话,金智慧整个人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我最开始不过是有了这样一个想法,但是,促使我做出来这样事情的人,却是你王雨。”
郝建扭着金智慧的脸,让金智慧看向我,他或许是希望金智慧能够恨我吧,但是,显然他不够了解金智慧,因为这会儿,金智慧是带着愧疚的表情,看着我。
“因为你抢了不该抢的东西,让我恨得咬牙切齿,伤了你的兄弟,撞了你们的车,这些都统统不够,我就想到了金智慧,这个女人,应该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吧?”郝建脸上带着点得意。
“强了你心尖上的人,并且在你面前,我想,王雨你应该想看到的是这样一幕吧?”
在来时,车上我最担心的一点,到底成了最让我害怕的,从郝建的嘴巴里面说了出来,我蓦地睁大了双眼,看着郝建,看着郝建脸上得逞的笑容,半晌我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郝建的表情满是认真,他禁锢着金智慧的手也毫不留情,他是真想这么做!
棍棒打在我身上再多下,我都无所谓!疼,没关系,骨头断了无所谓,哪怕是吐血我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唯独现在郝建将问题牵扯到金智慧身上的时候,我不能从容的面对,我甚至连一句像样的表面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对金智慧,我不敢赌!我就这么紧盯着金智慧,死死的盯着,张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想说让金智慧逃,想说让金智慧逃的远远的,然而,在这屋子里面,除了我还有谁能去解救,甚至帮着金智慧逃脱!
杨山之前对郝建攻击我的阻拦,或许是从工,但是也许是从私,但是他也只能做到那个限度了,我手里面已经没有任何牌可以用,没有任何牌可以保护金智慧!我懊恨的将视线挪到郝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