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自私吗?我们相处了这么久,看到萌萌这个样子,你难道就没有半丝恻隐之心吗?”秦薇显得非常的愤怒。
她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很少这个样子,看样子这一次是真的被叶苏然给气到了。
她们两个就这样你一言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
原本岳萌萌受伤了,我就既一担心又烦躁,她们这样一吵架,我更加郁闷的很。
“别吵了,要死一起死好了!”我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抱起地上的岳萌萌,朝着庄园的方向冲了过去。
“陈锐,等等我!”秦薇很快也跟了上来。
我大步地往前走着,这两个女人真是快要气死我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吵架,叶苏然也真的是狠心,我反正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越岳萌萌死去。
我走了一段,又有些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叶苏然站在原地,面色有些犹豫。
我也不想管她了,继续大步往前走着,她愿意待在野外就待在野外吧。
让我觉得庆幸的是,巴迪并没有开枪,这说明他并不在附近,否则他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我想着加快了步伐。
叶苏然或许是因为察觉到没有什么危险了,也紧跟了上来,我听到了她有些重的脚步声,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我推开门之后,抱着岳萌萌冲进了屋子,口中对着她们说了一句:“把门关上!”
身后传来了关门声,而我已经冲进了房间。
岳萌萌刚才还能发出一阵痛苦的声音,这个时候却了无声息,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放在床上,伸手去试她的鼻息。
感觉到他她轻微的呼吸,我不由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昏过去了。
我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处理伤口,我毫不犹豫的撕开了岳萌萌肩膀上的衣服,她原本洁白的肌肤上都是血渍,不用清洗都能看出来,整个伤口触目惊心。
“我来帮你。”秦薇二话不说,就取来了清水,又把药粉拿了过来。
“把医药箱里拿过来吧。”我记得医药箱里面有镊子,子丨弹丨好像留在了里面,如果想要取出子丨弹丨的话,那就需要用到镊子。
秦薇很快照着我说的,把东西拿了过来。
她配合着我一起给岳萌萌处理着伤口,叶苏然却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我看着心里有些烦躁,扭过头对她说:“你也别在这干站着了,现在每个人都要发挥作用,你到墙头上去负责戒备,看着巴迪,那个家伙随时有可能回来!”
叶苏然站在原地没动。
我忍不住侧过头去看她。
她有些不情不愿的,但在我的眼神下,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她要是不听我的话,我还真拿她没办法,我总不能动手打她吧?
叶苏然出去之后我静下心来,用清水给岳萌萌冲洗过肩膀之后,露出狰狞的伤口,我小心翼翼的帮她夹出了子丨弹丨。
这无异于关公刮骨疗伤,我心里庆幸还好岳萌萌是昏迷着的,若是清醒的,恐怕也要痛得昏过去。
岳萌萌运气不错,子丨弹丨并没有伤到大动脉,伤口流血的速度也不快,我很快把三七药粉撒了上去,又找了一些干净的衣服,撕下布条来给她包扎了一下,这伤口就算是处理好了。
秦薇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看着昏迷的岳萌萌:“在这样的环境下受这样重的伤,我们又没有抗生素消炎药之类的药品,能不能活下去恐怕就要看她的命了。”
我也有些忧心忡忡的,可担心并没有作用,我们只能默默的在旁边等待着,期待她能早点醒过来。
可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岳萌萌依旧昏迷着,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
我没有耐心了,豁然起身。
“你干什么去?”秦薇显然被我吓了一跳。
“我去问杰夫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治疗枪伤,你在这里照顾萌萌。”我对着她解释。
“好。”秦薇答应了一声。
走到另外一个房间,我就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杰夫,他被我捆得严严实实的,还是我们走时的样子,在这段时间里,他丝毫都没有移动过,我估计他的体力应该损耗的厉害。
我走过去蹲了下来,看着他:“伙计,你还活着吗?”
杰夫虚弱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是我,用沙哑的声音说:“求……求你……水……我要喝……”
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如果再不喝水的话,恐怕撑不了多久,想想我们也出去不短的时间了,估计他已经快绝望了吧?
我转身去拿了一壶水,给他喂了两口。
喝了水之后,他显然精神好多了,眼睛里也有了光彩:“有……有吃的吗?”
我看他眼睛都发绿了,估计他是又渴又饿的都快疯了,我忽然心念一动,往前走了两步低头俯视着他:“你想吃东西?”
杰夫拼了命地对我点头:“想……想!”
“想吃东西倒也简单。”我慢条斯理的又蹲了下来:“这样吧,你告诉我枪伤应该怎么处理,我就给你一点吃的。”
杰夫眼里出现了犹豫。
我心中一动,这小子肯定知道什么,否则的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神情。
想到这里我顿时按耐不住了,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快点老实说,否则我现在就把你摔死!”
杰夫害怕了,一脸惶恐地说:“外面……墙角落,有药箱,有消炎药……”
他吓得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我不等他说完就把他扔在了地上,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吃……吃的……”他在后面焦急地喊着。
我没有理他,走到外间环顾一周,终于发现冰箱旁边的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箱子,我大步走过去把箱子拖了出来,真的是一个药箱,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药品。
我又惊又喜,连忙把里面的东西都翻了出来,终于看到了装着磺胺的瓶子,这个东西我知道,这就是治疗枪伤的外用消炎药,二战的时候,国外很多士兵都用这个,可以消炎,也可以止痛,对枪伤特别的有效。
不过,这些海盗到现在还用这样的消炎药,可见他们的设备也是很久都没有更新了。
另外还有一些罗红霉素,我把药全都胡乱地放进了药箱里,然后连箱子一起搬进了房间。
秦薇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手里的药箱:“这个是哪里来的?”
“他们之前留下的,一直放在冰箱那边的角落里,我们没有注意到。”我解释着把磺胺拿了出来:“你帮萌萌把伤口再清洗一下,用这个药,这个是专门治疗枪伤的。”
“好。”秦薇答应了一声,连忙上前帮忙。
我把磺胺粉末给岳萌萌用上了,又剥了几粒红霉素,对着秦薇说:“把她扶起来,把这几粒消炎药吃了应该会好很多。”
秦薇递给我一个水壶,然后坐在床上扶起来岳萌萌。
我们两个配合着,把药塞进了岳萌萌的口中,又灌了一些水下去。
好在岳萌萌虽然昏迷了,但还知道吞咽,只是有些困难,吞几粒药足足喝了十几口水,我才确定她确实把药咽下去了。
做好这一切之后,我松了口气,这才想起来奄奄一息的杰夫,又到外面去拿了一块干巴巴的饼,进入了他所在的那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