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秦渊都搞不懂。
发信的人,是有意还是无意?
“那你有调查过这封信的来源吗?”
“调查过,但什么都没有查到。”
冯琳君无奈的摇摇头。
她说的都是实话,当时拿到这封匿名信的时候,她着手展开调查,但却没有任何成果。
现在还在追查当中,但时间久远,已经很难查出效果。
这封匿名信得到证实后,精力全都放在小型核反应堆上,没有再多分担精力在追查上面。
“好吧,你们先去休息,这么晚了,明天睡醒再说,如何?”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冯琳君也没有推脱,她现在已经困意连连。
目送他们离开后,秦渊来到了孔雅的身边。
自从上次一别,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见孔雅了。
不过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面容憔悴,看秦渊的目光躲闪,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他。
秦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摆摆手,先让他们去休息。
“孔雅……”
刚叫了她名字,她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
她哭了,泪流满面抱着秦渊。
母亲没有责怪她,父亲也没有责怪她,秦渊更是一句话都没说。
但不代表她没有良知,不知道自己这件事做错了。
旁人越是安慰,她的内心就越内疚,越难受。
像是被灌满气的气球,终究有一个限度,秦渊还没有吹气,仅仅是靠过来,气球就炸了。
这种心情,对父母说没用,也不敢对父母说,对旁人说,更不敢。
只敢对同龄人讲,但又不能太生分,也不能太亲密。
秦渊站在她的面前,刚刚合适。
没有推开她,知道她现在内心十分复杂,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给予他安慰。
“我,我真的没用,就知道添麻烦,我,我真的……”
孔雅边哭边说,嗓音嘶哑,胸口起伏不平,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事,人固然有错,但补足就好,人嘛,活着一辈子,谁不会犯错,认识到错误已经不晚了,说明你已经成长了,我们都知道你是思念母亲心切,没有考虑到其中的危险,这不怪你,起码我们现在还有补救的空间呀,这不我来了么。”
“即便被抢走,又不是不能抢回来,放宽心,已经发生的事情,忏悔,内疚是没有用的,只会让自己的心情沉重,不如着手改变,对不对。”
秦渊宽慰她,让她不用过于自责。
是人都会犯错,现在是有容错空间的,补救就好。
不能因噎废食。
但明显她现在的情况,心情,想不开。
所以让她哭一会儿。
等情绪恢复了,就想明白了。
秦渊也很无奈啊。
但没辙。
总不能自己劈头盖脸一顿骂,把她给骂一顿吧。
这点也不现实。
秦渊不会骂自己人。
她这也是初犯。
相同的错误,允许犯错一次。
不允许有第二次。
第一次是没注意。
第二次就是没脑子,没记性了。
这样的人,秦渊断然不会处朋友。
没人愿意在自己身边,安排一个累赘。
所以,还有的改。
秦渊安慰了她一阵后。
孔雅的情绪才稳定一些。
不过这时已经五点多。
天蒙蒙亮起。
“睡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吧。”
秦渊对她说道。
“谢谢,真的不会怪我吗?”
“当然不会,你在想什么呢。”
“不过只允许这一次。”
孔雅努努嘴,咬着嘴唇。
“休息吧,我相信你会改的。”
“好。”
目送着她去休息,秦渊心里一阵放松。
坐在她刚刚坐的位置,点了一根烟。
叹了口气。
只希望这段时间能赶快过去。
还有白志跟杜正等着自己去救呢。
此刻,白志跟杜正已经被那群人给推上了车。
“走吧,算你们命大,没成为小白鼠!”
为首的男子轻笑道。
“要带我们去哪?”
“话那么多,你们不用管了,很快就能见到你们老大。”
“最好不要有其他心思,不然送给你们老大的时候,就成了一具尸体。”
“我都不敢想象送尸体的那个画面,啧啧啧。”
男子说完,便关上了车门,坐到后面的一辆车。
白志跟杜正愣住了,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去见秦渊?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要放弃他们这里?
想不明白。
后面车上,黑衣男子拿出手机拨打过去电话。
“喂,事情已经完成,云省见?”
“来吧。”
秦渊抽完烟后,找了个位置随便对付了一下。
好在,白天外面人员出入,那群人没有大肆进攻。
当秦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情况怎么样了?”
秦渊把他们召集在一块问道。
“目前没有发生任何情况,情况稳定。”
老蔡回应道。
“嗯,白天没有事发生的话,那估计是晚上,我们现在需要坚守两个夜晚,今晚,明晚,可能是一场硬仗,千万不要马虎大意!”
“明白,就是现在我们人手不够,虽然在地下,但依旧容易被突破,这并不是一个易守难攻的点。”
老蔡把今天观察到的情况告诉秦渊,这很遗憾。
秦渊沉默的点上一根烟,又道:“没事,我们可以的,再说了,如果这件事真的这么简单的话,那还要我们做什么。”
“放心吧,有我在。”
秦渊安慰道。
内心也知道,今天这场仗,并没有那么好打。“
“秦哥,我们明白你的意思,行,那就按秦哥说的,不好打的仗怎么了?我们就是硬着头皮也要啃下来!”
老熊大声道。
“是嘞!就是说嘛,我们肯定是可以的!”
龚立群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这一下,把秦渊都给整笑了。
“哈哈,立群,你别激动,又没让你去干啥,行了,你跟老熊两人去上面蹲守,如果有可疑人员立马汇报。”
“好,放心吧,我们俩绝对不会掉链子。”
龚立群跟老熊两人拍胸脯保证道。
“我倒是不怕你们掉链子,就怕你们遇到危险,千万不要托大,有情况立马联系,在我这里,别逞强!“
秦渊还是提醒道。
“放心吧!”
他们两人郑重的说完,就离开了这里,前去上面地下停车场。
“老秦,阵势不小,你觉得这次会引出多少人?“
“这得看消息的传播速度了,我预料不到,所以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必须要把一切危险,扼杀在源头!”
秦渊沉声,现在的情况他也不好确定,通过方宁电话里的语气来判断,这次必然是一场硬仗,但具体的规模多大,他也拿不定主意,只能往最坏的打算里去想。
秦渊不是悲观主义者,但现在的情况,只能这样。
“好。”
老蔡听到秦渊凝重的语气后,也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