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还有这么一当子事呢!我怎么听着那什么‘皂角七’不是什么好人呐?”荆书兰随口说道。
“反正那人看着不象是善类,人还挺小气的,估计不是什么好人。”管小河随口回应道。
两人正聊着呢,一群放学的中学生冲进店来,吵吵闹闹地围着那口荷花缸在那儿围观那三尾漂亮已极的锦鲤。
管小河也没在意,自打那三尾锦鲤进门以来,店里时不时有人专程进来看几眼那三尾观赏鱼,人们看着那三尾锦鲤长得还真是有趣。
管小河招呼了几位前来买药的顾客,正准备往药柜里再添点儿草药时,一眼看到店外闯进来两位三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看那样子穿得倒是体体面面的,只是那眼神看着多少有些让人不大舒服。
来人看着不象是面善之人,但也不象是社会上的混子。
管小河也没多想,继续往药柜里补充草药。
“让开,让开!还不赶快回家吃饭去呀!下午还要上学呢,快走开!”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口气生硬地驱赶着那帮中学生,看那意思,他想就近仔细瞧瞧那三尾锦鲤。
围观游鱼的中学生一看有大人赶自己走,他们一时也搞不清楚对方跟店主人到底什么关系,孩子们到底胆小,于是纷纷离开荷花缸,说说笑笑地出了店门回家吃饭去了。
可是,偏偏有个男孩子并不理会那个男子的呵斥,只管自顾自地在那儿继续观赏那几尾鲜活可人的锦鲤。
看那样子,那孩子是真心喜欢那三尾锦鲤。
那个口气蛮横的中年男子一看那男孩不挪地方,心下就有些生气,抬手照着那男孩儿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管小河的反应十分神速,反正离得也没多远,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抬手就将那个中年男子的手掌给格开了。
“你?!你小子居然敢拦我?!”那个中年男子脸儿气得通红,伸手就要打管小河。
管小河不愿在自家店里生事,轻轻巧巧地就避开了对方毫无劲力的攻击。
另外那位中年男子见状连忙拉扯了自己同伴一把,没再任由其胡来。
“歧仁药店”,因围观锦鲤的位置问题,一位三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差点儿跟管小河起了激烈的冲突。
好在管小河还算沉稳,并没有跟那个无礼的中年男子一般见识。
管小河不认识眼前这两位中年男子,荆书兰却知道这俩人来了可不止一次了。很明显,这二位应该也是酷爱蓄养观赏鱼之人。
“不就是几条破鱼嘛!有啥了不起?!臭郎中!你牛x啥呢?啊?!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让你这破店立即关张?!还敢跟我动手?反了你了还……”那个个子稍微低矮一些的中年男子一个劲儿地在那儿不依不饶地吓唬管小河。
他这是欺负管小河面善呐!
这主身旁的那个中年男子相对要成熟一些,使劲地拉扯住自己的同伴,多次阻拦他朝管小河那边冲过去。
管小河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就那么看着那个中年男子在那儿装x,并不多说什么。做生意嘛,笑迎天下客!动不动就吵嘴打架的,这生意还怎么做呀?!
那个男孩听到身后动静不大对劲儿,连忙起身扭头惊异地看了一眼那个叫嚷着要封店的中年男子,一时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荆书兰连忙冲那男孩使了个眼色,打发他赶紧回家吃饭,省得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那个男孩子很是聪明,冲管小河和荆书兰欠了欠身,贴着店门边儿闪身跑出去回家吃饭去了。
荆书兰在柜台里面看得十分真切,那叫嚣之人天生一副虚张声势的丑陋嘴脸,其实他也摸不准管小河的老底儿,所以,别看他表面上咋咋呼呼的,其实根本不敢把管小河怎么样。
这家伙可不傻,管小河方才那种迅如疾风的反应已经令他十分吃惊了,更让他惊异的是自己的右臂忽然间越变越沉,后来干脆都有些不大抬得起来了。
原来,管小河担心这家伙一巴掌下去再把孩子给打坏了,那可是后脑呀--人体要害部位呢!管小河出手拦格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就使了点儿暗劲儿。
这下可好,平时根本不锻炼的那个中年男子无形之中就吃了个暗亏。
“算了,算了!咱们下午还得回公司开会呢!走吧,走吧……”无理取闹的那人被同伴儿生拉硬拽劝出了药店。
那个中年男子感觉自己的右半身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一时气不过,他用左手从身上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要举报!板桥西街南二巷173号,‘歧仁药店’,无证非法营业。你们赶快派人过来看看!保证一查一个准儿!”好嘛!这小子还把管小河给举报了。
没事找事的那人的同伴对他的举动颇不以为然,拉上他朝北边走了。
虽说中间出了一段不愉快的插曲,前来店中观赏锦鲤的顾客还是络绎不绝,无形中,店里的生意也变得越来越好。
“你赶紧回家吧,别让荆老总在家等着。我再忙一会儿就关门。”说着话,管小河递给荆书兰一大袋新鲜水果,催促她赶紧回家给荆守棘准备午餐。
“我看生意挺好的,过会儿再回吧!”荆书兰想着多招呼几位顾客多挣点儿钱。
“呵呵……就算咱们午间不休息,一月下来估计也挣不了多少,你还是先回吧!”管小河接着又催促了几句。
荆书兰笑着点点头,接过水果袋子,换过衣服回住处给老父亲做饭去了。
说是那么说,管小河自己可是一直忙到下午一点多这才收摊回家吃饭。
今天,陈雨虹同事过生日,马主任特意约上她为新同事庆生,中午也就没回住处做饭吃。陆雨菱一个人回住处吃饭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在公司餐厅对付一顿得了。
当管小河步行至自己所住小区大门口时,发现不远处一字排开停放着三辆陌生的车辆。一辆宝蓝色高档商务车居中,前面停着一辆高档轿跑小汽车,火红的车身颜色看着很是扎眼,商务车车尾后面斜着停放着一辆黑色豪华轿车。
“这是谁家的车呢?平时没怎么见过呢!”管小河边走边扫了几眼,在他看来,这三部看着不便宜的汽车应该是一起来的。
“小河呀!那边有人找你呢!等你老半天了!”忽然,一位与管妈关系处得挺近的阿姨从一楼阳台探出身来,挥着手招呼了管小河几句。
管小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那辆宝蓝色高档商务车车门“嚯”地一声就被拉开了,车上冲下来四五位男子就将管小河团团围住了。
“你就是管小河?!”为首一名中年男子心怀恶意地高声问了一句。
“您是?”管小河随口支应了一句,同时向后退了几步,警觉地四下里张望了几眼,他担心另外两辆车上还有对方的人。
“你把我爸爸藏到哪儿了?!”为首的那名中年男子愤怒地吼了一嗓子。
刚才还招呼管小河的那位阿姨做梦也没想到这帮人是专程过来为难小管的,吓得老太太赶紧呼喊老伴儿出去看看,她担心管小河在自家小区门口吃个人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