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象是正经人,房子我给你先看着,你们如果拿定了主意,我再带你们找后勤科的李科长聊聊。”老大夫人很和善,也乐意帮管小河他们跟李科长磨一磨房租。
“这一年的租金得多少钱呐?”管小河随口问道。
“一年?不行,第一次至少得签3年的合同,租金还得预付。”老大夫笑着回应道。
“啊?!那得多少钱呐?”管小河接着问道。
“一年10万,三年至少也得30万。”老大夫笑着解释道。
“您之前也是这样交的?”管小河心下有些怀疑,随口就问了一句。
“我?我以前还按月交过房租呢!这没啥可比的吧?我啥岁数了呀?对吧?小伙子,人有时候得学着跟着时代走,没办法呀!”老大夫不愿意把话说透,管小河听得出来,一年10万,一次性先预交三年的房租,这是对外人的价儿。
老大夫不是外人。
这纯粹是霸王条款嘛!
这房子也不能租,有那30万,以荆老的本事,随便支个摊卖保健品也比开诊所挣钱,陆雨菱只要抬抬手指头,荆家父女的生活即刻就算安定了。
真是的!
管小河还没说啥,荆书兰直接抬脚走人了。
老大夫望着管小河和荆书兰远去的身影,不由地摇摇头,转身回小诊所了。他是实在干不动了,不管有没有人续租这房子,再过几天,他反正得“打道回府”了哟!
管小河和荆书兰无功而返。
他们二人刚打开“歧仁药店”店门,在他俩身后忽然出现了两位丨警丨察。
“你是管大夫吧?”其中一位老成一些的警官开口问了一声。
“您是?”管小河心下猜着眼前这二位警官应该是因为“皂角七”手下那帮小弟兄的事而来的。
“我们是水司桥派出所的,有些情况得找你了解一下。”那位警官说话的口气倒是挺客气的。
“两位里面请!”管小河打开店门,热情地将两位警官请进了药店。
荆书兰给二位警官沏了两杯热茶,她则穿上白大褂开始招呼进门抓药的顾客。
果不其然,水司桥派出所的两位丨警丨察就是来了解那天街头斗殴之事的。
“当时你有没有看清楚是哪一方先动的手?”两位丨警丨察当中那位看着老成一些的警官开口问道。
“那三个年轻人当中的某一个先动手打了那中年人一耳光,当时,那中年男子并没有还手。”管小河据实以告。
“你当时处在什么位置?”那位老成一些的警官继续提问道。
“我当时在马路对面一家小茶馆坐着呢!”管小河随口应答道。
“后来你看到那个中年男子还手了吗?”那位老成一些的警官接着提问道。
“说实话,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那位中年男子还手。我当时担心他们三个年轻人欺负那个中年男子,想着穿过马路过去拦一拦,只要他们别动手打起来就成。”管小河随口回应道。
“当时围观的人很多吗?阻碍了你的视线?”旁边那位年轻一些的警官开口发问了。
“那倒不是,我过马路不得避让过往行人和车辆嘛!也就没看清当时的情景。”管小河随口解释道。
“后来呢?”那位年轻一些的警官接着发问。
“等我过了马路,这才发现那位中年男子已经跑出去大约有个一二百米远了。对了,当时他是朝南跑的。”管小河实话实说。
“那个中年男子始终任由三个年轻人欺负吗?”那位老成一些的警官随口问道。
“这我可就说不准了,穿过马路的时候,透过眼角余光,我多少看到他们纠缠在一起,因为当时视角比较特殊,我是真没看到那个中年男子到底还手了没有。”管小河心下明白那个中年男子其实是个硬手,但是,没有亲眼看到就是没看到,丨警丨察面前可不敢凭借自己的想象随便说话。
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那个中年男子冲出去的时候,手上握有刀具吗?”那位老成一些的警官继续提问道。
“哦,让我想想……我还真没注意。突然间,他从三个年轻人形成的包围圈中冲了出去,我当时只是感觉心下惊奇不已,真还没注意他是空手跑的,还是手持刀具或者其它什么东西。当时吧,一切发生得非常快,我就没能反应过来。”管小河随口回应道。
“当时你看到的那三个年轻人是空手呢?还是手中握着什么东西?比如说现场发现的刀具。”那位年轻一些的警官接着问道。
“没看着,等我赶到现场时,那三个年轻人已经受伤倒地了。其中一位伤得还挺重的,我来不及多想,就上前进行了简单的外伤处理。”管小河据实以告。
“当时你看到现场一共有几把刀?”那位老成一些的警官再次提问道。
“如果说亲眼所见,那应该是一把,当时荆护士也从马路对面冲过来帮忙,我让她上陶大夫开的诊所那边要一些医用之物,忽然发现地上跌落有一把刀,我就提醒了荆护士一句。当时还真没注意现场到底有几把刀。那靠着墙根坐着的年轻人受伤挺重的,我当时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呢!根本没顾上观察周边是个什么情况。”管小河实话实说。
两位警官做完相应的记录,随后又请荆书兰作为现场目击证人谈了谈当时的一些现场情况。
荆书兰自然也是实话实说,具体谈话内容自然与管小河提供的情况几乎一般无二。
看看再也问不出什么了,两位警官谢过管小河和荆书兰,起身离开了“歧仁药店”。
临行之时,那位看着老成一些的警官告诉管小河,有关部门正在就他及时施救之事为他申请“见义勇为”的称号。
管小河笑了笑,谢过二位警官,再不多说什么。
师傅童至锋曾经告诫过管小河,与相关各部门的人打交道,说话一定要慎重。管小河感觉师傅说得很有道理,所以一直谨遵师命,从不违背。
荆书兰看到管小河转身回到药店,看看店里也没什么顾客,于是就随便问了他几句闲话。
“现场那位中年男子是不是身手很是了得?”荆书兰好奇地问道。
“应该是,手法极快。”
“那肯定是练家子了?”
“那倒不一定,如果是那种打小在众人堆里打出来的硬手,先是示弱让对方放松警惕,随后再突然发难瞬间打晕一人,刀伤两人,那也是有可能的。正所谓‘天下功夫,唯快不破’,有些人,天生就是快手。”管小河随口解释道。
“那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荆书兰接着问道。
“那可不好说,那人好象欠了别人不少钱。连本带利的大约有300万左右,十有八九是高利贷呢!”管小河随口解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猜的?”荆书兰惊奇地问道。
管小河随口就把昨天自己撞见“皂角七”的事跟荆书兰简单地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