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可不能随便丢弃,您得开上车将其送至防疫站,让他们做进一步的无害化处理。刚才那些药粉已经起作用了,可以保证它暂时无害于他人。为了慎重起见,也为了公众的安全,辛苦您跑一趟了。”管小河郑重其事地叮嘱了小男孩父亲几句。
“好的,我马上就去办这事儿!”说着话,小男孩的父亲拎着大塑料袋就朝店门外走。
旁边那位长得挺壮实的中年男子见此情景,连忙紧走几步拦住小男孩的爸爸,“先生,还是我去吧!”
“这位先生,这事儿必须是孩子的父亲前去,一会儿他还得把防疫站的回执拿回来交给我呢!这事儿您替不了他。”
小男孩的父亲冲那位司机模样的人摆了摆手,拎着大塑料袋开车上防疫站方向去了。
防疫站距离“歧仁药店”大约有个7公里的样子,来回也不过就是十几公里的样子。
其实,师傅童至锋配制的特效药粉已经起作用了,他之所以这样折腾小男孩的父亲,目的只有一个:这是在告诫他--孩子不是那么好养的,得尽心!有钱就怎么了?不管什么事全部交给保姆去做?!
那样迟早会出问题的!
小男孩的体质还算不错,十分钟左右之后,小朋友的脸色已经开始慢慢转红了。
“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把这6副药带回家去,自己买一些艾条,依照今天你们见到的方法每日早晚给孩子做治疗。7霜之后,再来找我。”说罢,管小河打发这帮人离开“歧仁药店”,管小河还得接着做生意呢!
“我们得付您多少钱合适呢?”小男孩的妈妈赶紧问了一句。
“您付100元吧!”管小河随口回应道。
那个长得挺壮实的中年男子听闻此言,连忙从身上掏出100块钱交给了荆书兰。
“那药钱?”小男孩的妈妈以为这100块钱是门诊费。
“门诊免费,那100块钱是药材的工本费,艾条的钱以后再跟你们另算。”管小河这是正经八百地开始坐馆行医了,该收的钱自然一分也不能少。
那帮人前呼后拥着小男孩离开了“歧仁药店”,管小河对他们印象不是太好,所以也就没有礼送他们出门。
齐院长有心详细询问一下宝贝孙子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一看管小河那个样儿,估计对方不一定愿意和盘托出实情。
“师傅什么样儿,徒弟也好不到哪里去!算了,完了再说吧。”想到这里,齐院长看了管小河一眼,陪着女儿随同众人一起离开了“歧仁药店”。
半个多小时之后,那位女婿从防疫站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手里还攥着防疫站的回执。
“管大夫,这是您要的回执。防疫站那边的人好象认识您,让您一会儿给那边回个电话。”说着话,小男孩的爸爸将手中的回执交给了管小河。
“真是辛苦您了!我刻意让您跑这一趟,目的在于提醒您:养孩子要尽心,不是什么事都可以交付给保姆的。”
“明白,明白!许多事情我是做得不合适,谢谢您的提醒,回头我就改。”那位女婿认错的态度倒是蛮好的。
“您的家人已经打道回府了,您也不用着急着回去,我把您儿子的病情跟您交代一下,省得以后再把这孩子给耽误了。”管小河请那位女婿坐定,随口客气了几句。
“今天多亏您及时出手救治我儿子,否则,他多半儿会出大事,大恩不言谢!我心里有数,心里有数!”
“它是这样的,您儿子自打出生之后,一直没有被很好地照料。直接导致他的‘囟门’一直没有完全发育好,您听得懂吗?”管小河随口问道。
“多少懂一点儿,就是头顶那块软骨一直没有长好,是吧?”那位女婿谦虚地回应道。
从始至终,这位女婿的态度表现得还是相当不错的。
“您说的只是其中一块儿,前前后后好几块儿呢!您可别小看农村老太太看孩子,她们养儿育女的经验丰富着呢!您家中如果不是聘请的什么也不懂的高价年轻保姆,今天这事儿十有八九早就规避了呢!”管小河笑着说道。
“您的意思是,由于我们什么也不懂,我儿子从小到大,好多事交给保姆去料理。结果,她也什么都不懂,害得我儿子头部好几处‘囟门’骨没有完全长好,当年隐伏的隐患,今天突然爆发了,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也不对?”那位女婿态度谦和地问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管小河随口回应道。
“那为什么偏偏发作在接风宴上呢?”那位女婿不解地问道。
“‘频闪’!您听过这个概念吗?”管小河随口问道。
“您还真问着了,我从事的科研工作就与‘频闪’有些关联。简单地说就是图像无益闪烁,不知道我理解对不对?”
“没错!它是这么回事儿。酒席宴上,人们看您儿子长得帅气,纷纷过来拍照,那些闪电灯反复闪烁,‘频闪’形成一个非常巧合的约数儿,这个约数儿与您儿子的视力接受频率相近,一下子就激发了您儿子的‘眼疾’,同时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又诱发了脑部的宿疾。从而直接导致您儿子当场休克。”管小河简单地解释了几句。
“明白了,根儿还在我儿子的‘囟门’骨没有完全发育好,我理解得对吗?”
“差不多吧,通俗地解释就是这样的,更专业的解释得以后等我有空了再慢慢说给您听。我之所以把您支出去,就是想着您好歹是个男人,有些事,跟您谈比较容易说得清楚一些。”
“谢谢管大夫一番苦心!”
“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嘛!应该的,幸亏问题发现得及时,您今天回到家中之后,赶紧把保姆换了,找一位老成一些口碑良好的保姆看护您儿子才是。当然,最好由您爱人自己看护为上。不管怎么说,您儿子已经得病了,不敢再往后推延呢!”
“明白,明白!我现在回家就去处理这事儿去。”说着话,那位女婿起身就要回家。
“您先别着急呀!您如果不是事先打听好合适的保姆,这着着急急地赶回家,把人家辞退了,谁来替换她呢?难不成你们两口子把工作辞了,全职在家看孩子吗?”管小河笑着提示道。
“不好意思,我都急糊涂了!”那位女婿一拍自己的脑门,自责了半天。
“您听说过‘天目’吗?管小河接着问道。
“小说里接触过,不是很明白它的具体含义。”那位女婿如实地回复道。
“按照民间的传统说法,您儿子现在的状态就属于‘天目’未能完全闭合,所以他对特殊的图像闪烁、光线波动、色调搭配……都会非常得敏感。当然,这只是以前民间的粗浅认知,我们现在有更加科学的医学解释。这不是什么智力优势,这是一种疾病,是发育不健全的表现。所以,得及时加以校正。当然,我们也不能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保姆身上,您儿子在先天发育方面也有些异于常人。只要你们以后严格遵照医嘱好好照料孩子,假以时日,他会慢慢康复的,您也不必过于担心。”管小河继续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