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关上店门,贾仲毅既然搞这么复杂,里面不定装着什么特别的东西呢。”说着话,管小河准备启封。
没等柴冰朴上手,荆姑娘快步走到前面阖上了店门,随手还把插销给插上了。
一份用正楷字体书写的推荐书,上面有贾仲毅的签名,右下角齐着日期还按上了手印。你还别说,贾仲毅办起事来还真是有板有眼的。
两本旧书,一本稍微厚实一些,纸张已经发黄发脆,封皮是麻布织就的,靛蓝色,显得非常得古朴,整体看上去,应该是原版旧书。
另一本看着稍微薄一些,青灰色封皮,纸质是麻宣纸,质地比前面一本要好得多。
管小河先将那份推荐书收好,不管怎么说,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是凑齐了7份推荐书,实属不易呐!
“这本靛蓝色的书名好象跟我爸爸平时看的一本书十分得相似。”荆姑娘凑到跟前儿瞧了几眼那本书,随口说道。
“是吗?我看看。”管小说随手拿起那本稍感厚实的旧书翻阅了几页,封皮上的文字是古篆字,管小河辨认了半天,发现书名赫然是《明心照集思录》,哦,莫非贾仲毅也是此道中人?
管小河赶紧翻了翻第二本旧书,书名也是古篆字体--《九回丹鼎术》。正文部分是正楷,比较容易辨识。管小河随手翻了翻正文,感觉文字内容艰涩难懂,观其大意,应该是炼丹制药的指导性用书。
最后一件,是一柄铜质如意,管小河伸手掂量了两下,感觉它应该是中空的。如果是实心的话,份量应该更重一些才对。
贾仲毅将这些东西交给自己,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病根所在了。
有些事不便与三位美女多说,管小河没再多说什么,将桌上这些东西重新收在文件袋中虚掩了一下封口,随手将其存放至柜台隐秘处。
柴冰朴虽说嘴上没说什么,心底却悄悄记下那两本旧书的样子和书名,她也识得古篆字。心里想着回去得跟爷爷提一提这事儿。
荆姑娘也是个有心之人,虽说不象柴冰朴那么用意,却也将两本书的书名和大概样子记在脑子里。在她看来,这些书册都是爸爸平时最为看重的东西,自己回去之后应该跟他老人家说一声。
荆姑娘是个孝顺的姑娘。
师心兰对旧书和铜如意都没什么兴趣,她只是好奇管小河在那张小纸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弄得贾仲毅大惊失色。
“在贾家的时候,你在那张纸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怎么还把老头吓得都有些惊惶失措了。”师心兰感觉柴冰朴和荆姑娘都不是外人,当着她们的面应该可以讨论这种话题。
管小河显然也不忌讳柴冰朴和荆姑娘,没有丝毫的迟疑,他随口就解释了几句:“通过那张小纸条,我让他立即停服所有的丹药。”
啊?!贾仲毅居然在暗中服食丹药?那玩意儿的主要成份不就是汞铅之类的有害物质吗?他就不怕中毒身亡?
按照说,贾仲毅医术高超,博学强记,虽说有些贪图名利,但其见识和才干那也是相当不简单的,这么简单的常识他难道会不知晓?
看到三位美女错愕的表情,管小河就知道她们或许误解了贾仲毅所服的丹药类型了。
“贾仲毅可没那么傻,他服用的可不是那种丹药。他手中的丹药应该是自己炼制的。而且其构成成份和制作工艺绝非那种迷信制成品,我猜着应该是调养气血的灵丹秘药。估计他不定在哪个重要环节出了差错,最后害得自己心率失常。”管小河随口解释了几句。
“‘弦月脉’由此而来?”师心思听管小河他们说过一些这方面的事情,她多少也能领悟一些,所以才有此一问。
“正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心率开始变得有些失常,立即进行了相应的补救。可惜,他运气不好,碰巧家中三位子女因为50万元闹起了家务,一惊一气,脉象失控,慢慢地不知怎么地就发展成‘弦月脉’了。”管小河尽可能地把事情讲解得通俗一点,好让三位美女听得清楚一些。
荆姑娘虽说一言不发,却把管小河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悄悄地记在脑子里,想着回家将这些信息如实地反馈给父亲。在她看来,这些信息对于父亲来说或许有些用处。
从小到大,荆姑娘发现父亲平时除了研究医术就是研究武学,偶尔还翻阅关于炼药制丹的书籍。虽说她从来也没有完全理解父亲这种苦行僧式的生活意义何在,作为女儿,她却深知这些东西对于父亲来说又是那么得至关重要。
显然,管小河在这方面已是顶极高手,许多方面的造诣已经远远超过父亲的修为。
荆姑娘不知道父亲内心深处有何想法,作为女儿,她只能尽可能多地帮助他老人家达成心愿,让他过得相对开心一点才好。所以,只要遇到对父亲有帮助的人和事,她总喜欢睁开眼睛看,竖起耳朵听,尽可能地多多打听一些有用的信息说给父亲听。
不管他这样做到底会有什么收获,荆姑娘都希望老爸活得开开心心的……
“你有把握治愈这种‘弦月脉’脉象的怪病吗?”柴冰朴对此也很关切。
“只要他停服那些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丹药,我想自己应该可以找到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其实,我和封五板前辈原来还以为他服食是那种药丸呢……”话说到这里,管小河意识到荆姑娘还在场呢,当着姑娘家的面说这些古里古怪的事不大合适。
不管怎么说,荆姑娘还是个大姑娘家呢,有些事,还是不方便当着人家的面儿说。
受爷爷影响,柴冰朴对贾仲毅的病情丝毫也不关心,管小河所说的那些事情,她听得不多遗漏得却是不少,管小河说着说着停了口,她还真没意识到什么。
荆姑娘原本对这种事就特别陌生,虽说用心记着这些事,等回到家中好讲给父亲听,对于话语中某些细节,她是浑身没有上心的。
师心兰是过来人,联想到小关的相貌气质、穿着打扮、言谈举止……自然明白管小河的用意。不过,当着两个大姑娘的面,这些话不好再往下讲了。
管小河和师心兰一直误解贾仲毅在外面养了个小儿,为了讨人家欢心,他自己秘制特殊药丸,结果,不知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最终导致自己气血运行紊乱,最后出现万中无一的“弦月脉”,差点儿把自己的一条老命搭了进去。
经过实地一考察,管小河和师心兰发现,贾仲毅跟那个美艳女弟子压根儿就不是那种亲密关系。
为了避免自己一言不当再扯出更尴尬的话题出来,管小河收住话头,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把话题岔开。
“哎!荆姑娘,我受人所托,想向你请教一件事,不知方便告之否?”管小河忽然想起一件“七间书屋”老板魏伏安托自己办的事。
“您别这么客气,只要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荆姑娘对管小河的印象特别得好,听管小河说话那么客气,她连忙解释了几句。
“那天在山上,你父亲在‘火蟒’他们几个混混身上下的是不是‘灵运符’?”管小河追问道。
“您怎么识得这种符咒?”荆姑娘惊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