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这么说,您太客气了,我听着不得劲儿!您放心!杜先生的病我们大家一定会非常上心的。?”管小河也客气了几句。
“谢谢,谢谢您了!那我先行告辞了,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您。”
“好的,慢走呐!”
杜少言的事儿居然还牵扯到魏家,这倒是让管小河微微地吃了一惊,看来,这事还挺麻烦的。
今天的生意还是清淡得很,管小河坐在几案前反反复复琢磨最近发生的这些奇闻异事,丽石医药界开始与江湖事参杂在一起,不用问,这里的水深着呢!自己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了,先安安然然地把小诊所开办起来再说了。
“咱可没有介入江湖事的本事,安安心心地当好咱的小郎中哟!”管小河暗自告诫着自己,先倒点茶水喝着呗。
午饭时间刚过,柴冰朴陪着荆姑娘走进了“歧仁药店”大门。
“有空不?陪着荆姑娘再选选门面房?”柴冰朴还真是个热心肠。
“现在?”管小河随口问了一句。
“对呀?!你不方便吗?”柴冰朴问道。
“方便,方便!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了。”说着话,管小河开始准备关门落锁。
听荆姑娘的意思,“圣手”山医还是希望将小诊所开在正规医院附近。
这思路,够独特。
这位“圣手”山医还真不是一般人呐,人家既然选择这样做,那自然有人家的道理。
管小河这马上也要开办小诊所了,不如借机也考察考察街面上商铺的租赁情况,反正药店生意也不好,三个人一起还能做个伴,热热闹闹地一路寻访合适的商铺,多好!
“圣手”山医选择门面房的标准非常单纯,管小河他们一行三人就按照丽石公立医院的分布区划情况确定了行进路线。
“为什么非要选择公立医院?民营的不行吗?”柴冰朴一路之上就此事多次询问了荆姑娘。
“我也不懂呀,我爸爸就是那么说的。”荆姑娘对这种事所知甚少。
“荆大夫可能是从‘拾遗补缺’的角度考虑的,这也就是你父亲医术高超才敢走这一步棋。”管小河在路上慢慢地悟出点儿道道来。
“说来听听。”柴冰朴多少猜着一点儿门道,但还没有完全想透彻。
“这天底下不管多么牛x的医院,任你多么牛x的医生,总有治不了的病人吧?”管小河笑着回应道。
“那是自然。”柴冰朴心想那不是废话嘛。
“那些失望的病人一走出医院大门自然就得考虑另投名医呀,结果,一抬头,看到荆大夫的诊所了耶!”说着说着,管小河自己倒先乐了。
“原来是这么个‘拾遗补缺’呐!你别说,听着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荆大夫估计得坐段时间‘冷板凳’了。”柴冰朴到底还是不太认同荆大夫的这种做法。
省级、市级、区级三级多家公立医院周边小街巷跑了个遍,管小河和柴冰朴还好,荆姑娘早已累得香汗淋漓,有点儿走不动道儿了。
“哎哟!还真是的,不跑不知道,这一路跑下来,咱们这市区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医院呀!不行了,不行了!实在走不动了,能不能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呀?”荆姑娘开始叫苦不迭了。
“咱们出来是有段时间了,看!那边有个小茶馆,咱们上那儿坐会儿吧!”说着话,柴冰朴打头,三人朝马路斜对面的小茶馆走去。
就在荆姑娘快要走到茶馆门口时,一辆电动自行车忽然从马路那边飞驰而过,差点儿就撞着了荆姑娘的后腰。
管小河眼疾手快地拉了荆姑娘一把,顺手一把将骑电动车的人揪了下来。
“喂!怎么骑车呐!差点儿撞着人了,知道不?!”管小河没想把那人怎么着,就是好意提醒他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时间呢!”骑电动车的人态度倒是挺好的。
“哎?我怎么听你说话声音有点儿耳熟呀?”管小河随口问道。
“管大夫,是我……”那人摘下头上扣得严严实实的头盔,语气和缓地说道。
他这一露头,管小河这才认出来,这不是童沿辉嘛?!
“哎?!你伤得那么重,已经开始做事了?”管小河心里感觉有些纳闷,在他想来,童沿辉就算仗着年轻,好歹也得在家休养个小半年儿吧。
“出院好些天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这不出来送送快递嘛!”童沿辉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主儿向来最爱面子了,之前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个小二老板,收入也算过得去。这突然当了快递老哥,在熟人面前面子有些挂不住。
“那也你开得慢一点儿呀!就算你身体康复得快,这万一撞了人,你不得陪钱呐!”管小河劝了童沿辉几句。
“这不赶时间嘛……耽误了送货的点儿,那边会扣分的,本来也挣不了几个钱……”童沿辉随口解释了几句,看其说话的样子,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你那保健品不是卖得挺好嘛?”管小河随口问道,不管怎么说,此人到底是师傅的亲侄子,大面儿上得说得过去才行。
再说了,管小河可是实实在在救过他两回呢!
“全关门了,生意不好做……”童沿辉心想,反正这单生意已经误了,索性稍微休息一下,这要是真把人撞了,那还不全白干了呀!
“小杜老板住院了,你知道吗?”管小河随口问了他一句。
“听说了,他那公司也快黄了,天天有人上门催着还债。”童沿辉随口应答道。
“有这事儿?”管小河随口问道。
“你快让你人家走吧,没听说赶时间嘛!你快走吧,路上小心点儿!”柴冰朴听管小河说过童沿辉的一些事儿,想着反正也没撞着人,赶快让他走吧。道不同不相为谋,哪有时间和这种人废话呀?!
“谢谢你救我两回,我那边真是赶时间呢!走了!”说罢,童沿辉骑着电动车飞驰而去。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你也真是够奇怪的!”柴冰朴嗔怪地说了管小河两句。
“你是不知道,那家伙伤得挺重的。这才出院就跑快递,那不是找刺激嘛!我拉着他聊会儿天,省得他再跑出什么毛病来。不管怎么说,他到底是我师傅的亲侄子呢!”管小河随口解释了几句。
“就是的,一单生意比起身体健康来那肯定是不值一提了。”荆姑娘早已坐在茶座上,听着管小河说得在理,她还插了一句嘴。
柴冰朴撇撇嘴,点手让服务员上壶新茶。
“杜少言突然身发‘失心疯’,病因一直没有完全确认,听童沿辉刚才那么一说,公司的财务状况肯定出问题了。他之所以突然发病,弄不好跟此事多少有些关联。”管小河又开始琢磨杜少言为什么突然就发病了。
“你的意思是杜少言那边早就出现财务危机了?心理压力大也是‘失心疯’的诱因之一?”柴冰朴随口问了几句。
“差不多吧,回头问问他爸爸就知道了。”管小河喝了几口茶,感觉口感略微有些苦涩,放下茶杯一口都不想喝了。
柴冰朴和荆姑娘对杜少言没什么兴趣,两人都没有顺着管小河的话茬儿往下聊。
看看歇息得也差不多了,柴冰朴起身结完帐,三人结伴准备前往市第四人民医院大门口附近看看。
“我说,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总是这样劳烦你们,弄得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荆姑娘准备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