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管小河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呢,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得搞清楚呀。
师心兰脑子反应最快,琢磨了半天,她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个中年男人是祸首,那两个是跟班的小弟。这是替狗主人出气来了。不过,看上去,这几位也不像是江湖上的混子之类的人物,八成就是争强好胜之徒。要不?放他们一马?”师心兰认为没必要为了一条狗而与人结怨。
“那个壮实小伙还算单纯,可以不与之计较。这个瘦子心肠最为阴险,下手也够狠毒,不能轻饶,直接给板桥派出所打电话吧,请派出所来人把人带走好好查查这家伙,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前科。”管小河最见不得那个瘦子了,绝对不会放他一马。
“那这个为首的家伙呢?”柴冰朴走到墙根儿那边,俯下身去查看了半天,随口问了一句。
“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得让他吃点儿教训,省得他以后不知天高地厚地到处寻衅滋事。”管小河顶讨厌那个中年男子。
四个人商议了半天,最后决定先放了那个壮实小伙。
管小河踢了那壮实小伙一脚就为其解了被封的穴道。
“哎!清醒点儿没?以后别跟上这两个家伙胡作非为了,这回我们放你一马,下回再让我们发现你还是不学好,那可就不是简单地把你放倒在地这么简单了!明白不?!”管小河警告了那壮实小伙几句。
“我错了,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其实我也没弄明白倪老板叫我过来做什么,莫名其妙地就来了,稀里糊涂地就昏过去了。”听他说话,大伙儿感觉壮实小伙脑子是挺简单的。
“倪老板?”管小河仔细地问了一句。
“倪驷,开旅馆的老板,听说他家还开着一家物流公司。”壮实小伙子如实回答道。
“你是他公司的员工?”柴冰朴好奇地问道。
“我是其中一家旅馆后厨的厨子,老板叫我过来帮忙,我也不敢不听呐。”
“其中一家?听你这意思,旅馆还是连锁性质的?”师心兰好奇地问道。
“是的,十几家吧。”壮实小伙如实回答道。
“今天,我们放你一马,以后学点好,实在不行,另选一家像样的饭店好好干吧。”管小河挥挥手,将这个厨子给打发走了。
管小河解除了倪驷和那个瘦子被封的穴道,也没跟他们俩废什么话。管小河从地上拣起那把阔刃匕首,在倪驷和那个瘦子眼前晃了几下,潜运内力,突然一较劲,用手将那把匕首硬生生地掰成了三截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倪驷和那瘦子见此情景,心下自是惊赅不已,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师心兰、柴冰朴以及荆姑娘一看管小河露了这一手硬功夫,大伙们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一个个的也被惊得瞠目结舌。
出于医者仁心的考虑,管小河顺手给那瘦子扎了几针,他也不想把这家伙伤得太重。那个瘦子知道自己今天这是遇上高人了,自己跟人家的身手相比就跟个三岁小孩子一样,他也没敢怎么抵触,任凭管小河为其疗伤。
就算他有抵触情绪也没用呐,以人家那身手还不是想怎么整治自己就怎么整治了?!人,有时候就得学得识些事务。
倪驷看着被管小河踢飞出好远,其实伤得并不重,管小河也就没有理会于他。
板桥派出所值班丨警丨察接到管小河的报警电话,立即将此事上报给派出所所长,所长马上派出丨警丨察赶到了“歧仁药店”。
事实非常清楚,倪驷等二人故意寻衅滋事。
做完相关的笔录,几位丨警丨察把倪驷和那个瘦子押上警车给带到附近医院检查身体去了。
按照相关的规定,管小河和柴冰朴随后也赶到板桥派出所配合警方做相应的案件调查。
原本以为前往板桥派出所做做笔录就可以返回药店了,结果,管小河发现,事情并不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管大夫,你和这位柴女士最好不要往外打电话,万一外面有电话打进来,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最好也不要接听。你们二位的手机我就不收走了。”说罢,一位看上去还挺年青的派出所男警官冲管小河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怎么感觉怪怪的?我们被限制自由了吗?”柴冰朴心下纳闷,随口问了问管小河。
“我也不清楚,不管怎么说,双方到底是动了手,还有人受了伤。估计这是必要的程序吧?别多心啦,丨警丨察怎么说,我们尽力配合就是了。”管小河知道板桥派出所办案向来都是非常规范的,这从关副所长平素的工作作风就可以看得很清楚。
柴冰朴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等着呗!
十几分钟过后,一位看上去大概三十出头的男警官推门走了进来,管小河微笑着站起身来同那位男警官客气了几句,柴冰朴坐在那儿没动。
“管大夫请坐,有些事情我得跟二位核实一下。”中年男警官沉声言道。
“好的,您请问吧。”管小河客气地回应道。
“据调查,现场寻衅滋事的应该有三个人,对吗?”
“是的,其中一名闹事的被我们给放走了。”管小河一边回答着中年男警官的提问,一边隐隐约约地感觉事情可能有些不大对劲。
自己或许做错了什么事?!
“被你们放走了?为什么?!”中年男警官脸色微变,正色提问道。
“我看着那人还算老实,所以……就把他给放了。”回答完中年男警官的问话,管小河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做错了什么事。
“老实?老实人会在大白天上人家药店闹事?!”中年男警官一边做着笔录,一边反问了一句。
因为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管小河选择了保持沉默。
柴冰朴听着听着就感觉两人对话的话茬儿有些不太对,具体哪里不对劲儿,她也说不清楚,反正感觉怪怪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始终没有开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们认识那个被你们放走的人吗?”中年男警官接着追问道。
“不认识,那人好象是个厨师。”管小河随口回答道。
“既然不认识,你们怎么知道他是个厨师?”中年男警官接着提问道。
“我问过他了,他自己说的。”管小河感觉这样的对话有些别扭,可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太对劲儿。
“你问过他了?!具体怎么问的?”中年男警官的脸色微微起了些变化,管小河感觉这位男警官说话的语气中似乎带了一些怀疑的意思。
“就平平常常的那种问话,是他自己主动提到了‘老板’一词,我就顺着他的话头多问了几句,他是个厨子的话也是他自己主动提起来的。”管小河感觉更加别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强调“主动”这个词儿。
中年男警官盯了管小河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你的回答我们会一一加以核实的,你们二位现在暂时还不能离开。”说罢,中年男警官带着笔录记录出去了。
没过多一会儿,一位年青的女警官推门走了进来。
“你是柴冰朴吧?”女警官问道。
“对,是我本人。”柴冰朴站起身冲女警官笑了笑,随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