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管她采取什么办法想把事情搞大,非要看看下死手的那人到底长什么样儿。令人意外的是,她的所有努力也无法收到预期的效果,那些答应得好好的小媒体记者也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奈之下,这位女大夫又重新回到谈判桌前,与柴家委派的律师协调相关的赔偿条件。
慢慢冷静下来之后,这位女大夫也意识到是自己的弟弟有错在先。监控录像她也看过了,如果那名男子不及时出手的话,自家豢养的那条大狗还真就把那两位年轻姑娘给咬坏了。
女大夫想想都后怕,何况她家的麻烦事还在后面呢--弟弟已经被刑事拘留了,杜之丘聘请的律师还死死地揪住这事不松手呢!
女大夫最终与柴家委派的律师达成了和解,协议一签,柴家立即给予了丰厚的赔偿。
柴天火感念管小河救护女儿之恩,当然愿意花钱息事宁人了。
其实,这事儿完全可以有其它的解决方式。
柴家父女不愿意让管小河为难,自然而然地就选择了有条件的退让。
本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结果,倪驷从半道儿上杀将出来,非要替那位中医女大夫出出胸中这口怨气。
事后,随便打了几个电话,倪驷问清楚了惹事的人叫管小河,还是个什么江湖小郎中。
他也没找找人仔细看看那监控录像,想当然地就叫上两名小兄弟冲向了“歧仁药店”。
整个事件过程中,那位中医女大夫对倪驷的做法是一无所知。
倪驷纯粹是没事找事儿。
管小河慢慢地就摸清了倪驷他们三个人的功夫底细,心下暗自想好了应对的策略。
就在管小河准备动手的时候,柴冰朴拉着荆姑娘来到了“歧仁药店”大门口。
柴冰朴和荆姑娘处得跟亲姐妹似的,对于荆家的事,柴冰朴那是特别的上心。
今天她来找管小河,一方面是想拉着他一起帮着荆姑娘到外面再找找临街门面房,另一方面,她得把那条恶犬如何善后的事跟管小河交代清楚。
守在门口的那个壮实小伙子一看两位美女这是要进“歧仁药店”,他也来不及和倪驷商量一下,想当然地就伸手拦阻了一下:“二位美女请留步,药店今天不营业!”
“你是哪一位呀?我怎么不认识你呀?!闪开!”柴冰朴隐隐约约感觉事情有些不大对头,拉着荆姑娘就往里面硬闯。
那个壮实小伙子一看就有些急眼了,伸手就要拉扯柴冰朴的胳膊。
柴冰朴那是什么身手,还能让他的脏手碰到自己个儿?想都没想就使了一招“金龙盘玉柱”的招式避开那小伙袭来的一抓,顺势一带一抻,借着一股巧劲儿就把那小伙给带偏了。
没等那小伙脑子转过弯来,柴冰朴恼他拉扯她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抬起左脚冲着那个小伙的右胯就给他来了一脚……
柴冰朴打小就跟着爷爷习武,身手极为敏捷,那壮实小伙本能地一闪竟然没有避开,“叭”的一声就给踹上了。
好在那个壮实小伙到底练过几年,加之年轻脑子反应也快,踹是被踹了一脚,但他心念闪动,拧腰侧身早就将柴冰朴踹过去的那一脚的力量卸去了一大半,稍微晃悠了一下,那个壮实小伙子反手就和柴冰扑斗在了一处。
荆姑娘有心想帮着柴冰朴对付那个壮实小伙,无奈自己没练过,急得跟什么似的,就是插不上手。
管小河在屋子里听着势头不对,连忙冲师心兰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找地方躲一躲,他自己奔着店门口方向就冲了过去。
倪驷久历江湖,打斗经验十分丰富,方才一听到店门外起了争执,他冲那个瘦子使了个眼色,二人相视一眼,就准备对管小河下手。
管小河刚一抬脚,倪驷忽然将身子一挫,斜身仆步使出一记“勾脚式”奔着管小河后面那条腿就是一脚,指望着一脚把管小河勾倒,二人联手将其制伏之后再作理论。
管小河头也不回地继续朝门外飞奔而去,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倪驷已经对自己暗地里下了绊子。
倪驷心下不禁一阵狂喜:“这不就是个二货嘛!他哪来的本事能一拳把狗打成那样?!切!”
还没等倪驷脑子转过弯来,管小河突然凌空变招,左脚足尖轻轻点了一下地板砖,整个身子借着这点弹力忽然离地两尺有余,避开倪驷暗施的那一记“勾脚式”不说,右脚脚尖趁势使出一记“横扫昆仑”的招式奔着倪驷的下巴就是一记“反勾脚”,那高度、那力度、那方位……估算得那是精妙无误。
倪驷一个没注意就中了招,整个人被管小河一记“反勾脚”直直地就给挑飞至半空中,随后重重地摔落到墙根儿那边去了。
管小河借着“反勾脚”的反向弹力于半空中连打了三个旋子,调整方向,前掌后拳冲着那个最阴险的瘦子就冲了过去。
那个瘦子做梦也没有想到管小河身手竟然如此了得,慌乱中从裤兜中抽出一把阔刃匕首恶狠狠地奔着管小河就扎了上去。
一旁观望的师心兰见此情景吓得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我的天呐!
“扑通”一声,有人跌落于地。
师心兰挂念管小河的生死,大着胆子睁眼一看,切!那个瘦子早被管小河一掌击中,爬伏于地,一动也不动了。
师心兰还没来得及说句什么,管小河一个“鲤鱼穿龙门”飞跃而出就到了药店大门口。
可惜来晚了一步,柴冰朴早已施展“擒拿手”把那个壮实小伙制伏在地。
管小河飘然而落,顺势踢出一脚,立时就封住了那个壮实小伙的“京门”穴。
“放开他吧,没事了。”管小河随口说道。
“脚尖踢人也能封人穴道?”柴冰朴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也是模仿荆大夫呢!也不知道使的对不对。”说着话,管小河看了荆姑娘一眼。
“你别看我,我可不会什么‘点穴术’。”荆姑娘连忙解释道。
“刚才没惊着你吧?”管小河关切地问道。
“没有,没有!你们反应都太快了,我脑子压根就没反应过来……”荆姑娘自嘲地解释道。
哈哈哈……
管小河和柴冰朴都被荆姑娘质朴的话语给逗乐了。
“还笑?!快进来看看怎么善后吧,切!”师心兰站在店门口冲管小河和柴冰朴嗔怪了几句。
管小河笑了笑,并不多说什么,一伸手像拎只小鸡一样就把那个壮实小伙子拎进了药店。
“把门关上,让外人看见多有不便。”管小河让柴冰朴顺手将店门关好。
四个人大体察看了一下,中年男子和那个瘦子依然昏迷不醒。
柴冰朴发现,那个瘦子受伤最重。
那是因为管小河打小最恨阴里吧唧暗箭伤人的王八蛋,所以对其下手就稍微重了一些。
“报警吧?”荆姑娘随口提议道。